第82章 滅九門提督!公主垂危(為新盟主(1/2)
第82章 滅九門提督!公主垂危!(為新盟主烏審賀)
「晚輩拜見提督大人。」蘇曳進來之後,執禮甚恭,沒有半點盛氣凌人的架勢。
要知道,他和聯順某種意義上是有仇的。
上一次壽安公主遇襲受傷,聯順為了甩鍋,立刻追上皇帝的隊伍,迫不及待告了蘇曳一狀。
但此時蘇曳,卻沒有半分記仇的樣子。
聯順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道:「本督當不起蘇曳阿哥的禮啊。」
在聯順看來,你蘇曳就算再當紅,也只是毫無根基的新人而已。
他聯順作為九門提督,做了多少年皇帝的心腹了?
執掌步軍統領衙門多年,早就心高氣傲。雖然眼下面臨巨大麻煩,但想要讓他向蘇曳這麼一個新人賣笑臉,是萬萬不可能的。
接著,聯順道:「蘇曳阿哥,你不是要練新軍嗎?不是要超過祖宗的八旗軍隊,要開創先河之軍嗎?怎麼有功夫來我步軍統領衙門了?」
蘇曳道:「倒是有件事情求到了聯大人頭上了。」
「哦!」聯順一笑,道:「這倒是奇了,你是當今聖上的新寵,怎麼還有事情求到我這裡來了?」
蘇曳道:「步軍統領衙門,剛剛抓了揚武鏢局的人。」
聯順道:「有這麼回事,這是本帥抓住叛賊洪人離的重要線索,這群人是洪人離的同黨,罪大惡極。」
蘇曳道:「哦,竟然有這麼一回事?」
聯順道:「事關大案,本帥不方便透露太多。」
接著,聯順冷笑道:「怎麼?蘇曳阿哥怎麼和揚武鏢局的人扯上關係了?這群人可是反賊啊。」
聯順言語中,可就有些危險了。
蘇曳道:「不瞞大人說,王天揚有一個妹子長得不錯,拐彎抹角地求到我這裡來了。」
「哈哈哈哈……」聯順哈哈大笑。
他頓時響起了蘇曳的那些傳聞了,什麼夜御八女之類的。
「那蘇曳阿哥是什麼個意思?」聯順問道。
蘇曳道:「如果這王天揚和洪人離案子牽扯得不深的話,那能否給我一個面子呢?」
聯順笑道:「按說,應該給蘇曳阿哥這個面子,但是……不能!」
他臉色一寒。
「本官為皇上辦差,這揚武鏢局關乎洪人離大案,本官一定一查到底。」聯順道:「而且……本官也不想給伱這個面子。」
這……這是撕破臉了。
聯順心中冷笑,蘇曳這是蹬鼻子上臉了。
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但真以為自己有權有勢了?
你還不是官呢。
僅僅憑著你那三品爵位?
本官可是一品。
沒錯,距離一個月期限快要到了,本官這個九門提督位置可能不保了。
但,那又怎樣?
用不了幾個月,本官就能起復了。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聯順已經在謀下一個位置了。
熱河察哈爾都統!
雖然肯定沒有九門提督位高權重,但也是一品。
在那邊呆個一兩年,就能調回京城了。
他是老牌勛貴,根基極厚,在宗室親王中,在軍機處,到處都有人。
這些權貴起起落落多了,也不是很在乎。
在他眼中,蘇曳還是小蝦米,根本不必賣這個面子。
而且這次收到舉報,有巨大收穫,說不定真的從揚武鏢局這群人口中,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情報,真的抓獲了洪人離。
那他不僅無罪,反而有功,不僅能保住九門提督之職,還能再升一級。
蘇曳道:「聯順大人,真的不能給我這個面子嗎?這等化敵為友的機會,您不珍惜嗎?」
聯順寒聲道:「蘇曳,你自視太高了,」
蘇曳道:「那我明白了,多謝聯提督。」
然後,蘇曳告辭離去。
聯順冷笑道:「年輕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算什麼東西?本官發達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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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曳回到家中。
這件事情,其實是一個危機。
因為揚武鏢局幾十號人,當時確實見過蒙面的蘇曳,並且自稱洪人離
這裡面,或許大部分都鐵骨錚錚,但或許會有一兩個人招供的。
當然,就算有人招供,也一下子牽連不到蘇曳頭上。
但,一旦王天揚招供,或者王五招供,那對蘇曳就是巨大的麻煩。
因為王天揚和王五都認識李岐,而最近李岐已經公開成為蘇曳的家奴,這很容易讓人把蘇曳和洪人離聯想在一起,那這就是天大麻煩。
所以,他必須要快。
要立刻將聯順趕下台,還要讓他徹底丟官。
救出揚武鏢局的幾十人,讓聯順罷官,兩件事情一起完成,並一勞永逸,解除危機。
很有挑戰,很有難度。
那麼如何做到呢?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蘇曳直接去皇帝面前進讒言。
現在皇帝對蘇曳非常器重,一旦蘇曳給聯順上眼藥,對方倒霉的概率很大。
但……不值得。
現在皇帝正在權衡,要不要答應蘇曳編練新軍的要求。
這個時候,蘇曳不能向皇帝提任何要求。
要把所有的聖眷都用在讓皇帝答應編練新軍一事上。
而且,直接向皇帝進讒言,也頂多只是提前讓聯順從九門提督的位置上下來,無法讓他徹底罷官的。
皇帝雖然惱怒聯順,但還是倚為心腹的,否則也不會把九門提督這個位置交給對方。
而且就算蘇曳進讒言讓聯順下台,也無法一勞永逸,徹底解決這次的小危機
第二種辦法,讓懿嬪出力,把聯順趕下台。
不是不能做到,但有難度。
懿嬪雖然已經經常幫皇帝看奏章了,甚至還給意見了。
但,目前還是秉持後宮不能干政的。
而且,如果讓懿嬪出手的話,那也太明顯了。
蘇曳剛剛和聯順有矛盾,你那邊懿嬪就出手了,你是害怕皇帝不朝那邊想嗎?
他剛剛在朝堂複試上洗清了懿嬪的嫌疑,沒有必要再把懿嬪扯進來。
…………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
既把聯順趕下台,徹底罷官。
又救出揚武鏢局這群人,一勞永逸,解決危機。
有,當然,有一個非常完美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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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侍衛傅奇最近很苦悶。
因為護衛公主不利,使得他前途蒙塵。而後他帶著一千騎兵對戰八十捻匪騎兵,打得難看無比,更是讓皇帝震怒。
原本前途無量的他,大概又要蹉跎好幾年了。
下職後,他便在家裡喝悶酒,偏偏又不敢多喝,因為害怕宮裡隨時有事,可不能喝醉了。
「二爺,蘇曳阿哥來訪。」
傅奇是富察家的,也是老牌勛貴,在家中也正好排第二。
聽到蘇曳的名字,傅奇立刻站起來,驚喜不已,趕緊親自迎接了出來。
「蘇曳阿哥,你,你怎麼來了啊?我沒有去拜訪您,怎麼還勞駕您到我這裡來呢?」傅奇無比親熱地握著蘇曳的手。
他當然好幾次想要去蘇曳家拜訪,但是不好去。
因為他是一等侍衛,不敢和外臣走得太近。
但是這段時間,他家裡的人不知道去了蘇曳家裡多少次,送了好多東西。
接下來,蘇曳陪著傅奇喝酒。
「蘇曳阿哥,大恩不言謝,若是沒有你,我腦袋在不在不知道,但頂戴肯定是不在了。」傅奇道:「這京城讓我佩服的人沒有幾個,蘇曳阿哥排名第一。」
蘇曳道:「我蘇曳在京城,也沒有什麼朋友,傅大人算一個,田雨公大人算一個。」
傅奇舉杯道:「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他苦笑一聲道:「蘇曳阿哥,前程似錦,今後還望多多照料兄弟。」
蘇曳道:「傅兄本就是皇上心腹,又哪裡需要我照料,你我兄弟,互相幫襯,倒是真的。」
傅奇道:「對,互相幫襯。」
接著,蘇曳道:「傅兄,眼下你遇到這個麻煩,兄弟我看在眼裡,思來想去,還真想到了一個法子。」
傅奇聽後,立刻起身,躬身拜下道:「蘇曳阿哥,還請教我。不怕您笑話,我最近都快愁白了頭髮,先是弄丟了公主,之後那一仗打得極其難看,我真是讓皇上失望透頂了。雖然這個一等侍衛還在,但那是因為皇上念舊情,在聖上心中,我只怕早就是無能之輩了,這以後的前途只怕是要沒了。」
蘇曳道:「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上一場仗打得難看,這一次就打得好看便是了。」
「上一次壽安公主進京,不是被馬匪襲擊嗎?至今都找不到這群反賊在哪裡。」蘇曳道:「那天我營救公主替身的時候,掀翻了那輛馬車,散落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和瑪瑙珠寶,被這群馬匪搶劫一空,而現在這批黃金已經流露出來一部分了,這證明了什麼?」
傅奇道:「證明這群馬匪現身了,開始花這筆金子了。」
蘇曳道:「我們順藤摸瓜,就能找到這批馬匪的藏身之處,然後傅兄戴上一千驍騎營騎兵,去把這支馬匪徹底剿滅了,不就立下大功了嗎?」
「上一場仗打得難看,這一仗打得漂亮一些,在皇上那邊的印象不就回來了嗎?樹挪死,人挪活,還可以藉機立功,升個一官半職。如此反而因禍得福,豈不妙招?」
傅奇驚喜道:「蘇曳阿哥,當真找到這些劫殺公主的馬匪了嗎?」
蘇曳道:「對。」
傅奇道:「不怕您笑話,那馬匪有好幾百人,而八旗騎兵的戰鬥力您也是知道的,我領兵去剿滅,還真沒有什麼把握。」
蘇曳道:「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不擔任任何職務,也不讓人知道,定能幫你獲勝。」
傅奇眼圈頓時紅了,道:「那怎麼敢?那怎麼敢?」
蘇曳道:「傅兄,現在你需要這個功勞,但我不需要,你我兄弟之間,又何必這麼見外。你多少次幫我,我不能故作不知,當然我不是要還人情的意思,你的人情我是不打算還的。但兄弟之間互相幫襯,理所應當。」
傅奇二話不說,躬身拜下。
「若能過這一關,若能立這一功,從今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
這幾日,三個向九門提督舉報的馬匪,一直在青樓裡面快活,揮金如土。
他們正是當時劫殺楊武鏢局的匪眾之一。
聽到步軍統領衙門的懸賞之後,頓時起了貪念,就前來舉報洪人離勾結揚武鏢局。
於是,揚武鏢局的幾十口人就全部被抓了。
包括小王五,還有他的母親。
蘇曳不去營救還好,這一去營救。
聯順就更加兇狠,對王天揚等人大施酷刑。
一定要讓他們招供自己是洪人離的同黨,逼問洪人離的下落,姓什名誰?
王天揚當然不會招供,硬是抗住酷刑,說根本不認識什麼洪人離。
事實上!
王天揚還真認識洪人離的人,甚至還有過一點交集,畢竟江湖就那麼大,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對方危險,立刻敬而遠之了。
而且他也大概猜出來,那天營救他們的人是蘇曳。
因為他認識李岐,而最近李岐已經公開成為了蘇曳的家奴。
整個揚武鏢局,就他王天揚一個人確定蘇曳的身份。
最近蘇曳成為了文武雙科舉第一名在,成為了皇上面前大紅人。
王天揚心中更加火熱,想著立刻要解散鏢局,立刻去投奔蘇曳,為自己也為兄弟們,掙一條門路。
既然要去投效蘇曳,那就不能沒有見面禮。
所以,王天揚耗盡了所有家財,還借貸了許多,給蘇曳全家準備了一份厚禮。
結果,還沒有去拜見蘇曳,就被步軍統領衙門抓了。
就算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讓妹妹勝男去求蘇曳,而是間接去求李岐。
但是,他現在對自己脫困,已經不抱希望了。
只希望蘇曳公子能念一點點舊情,庇護他的妹妹,不要也被抓進來。
「招不招?」
「招不招?」
「洪人離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字?在哪裡?」
「蘇曳和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燒紅的烙鐵,直接印在他胸口。
王天揚痛苦得一陣陣嘶吼。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洪人離,我根本不認識。」
「至於蘇曳阿哥,我聽說過他,但從未見過,也不認識啊!」
「你們就算打死我好幾遍,我也招供不出來啊。」
而王五雖然才十一歲,但此時也在受刑了。
他和母親李繡一起受刑。
「李氏,你如果不願意你的兒子受罪,就趕緊招供。」
「小子,你不想你母親受罪,就趕緊招供。」
母子二人痛不欲生,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十一歲的王五被打得遍體凌傷,但是腦海裡面,全是當時蘇曳直接拔刀衝出去的偉岸身影。
那是他的榜樣,那是他的英雄。
他絕對不會讓英雄失望,自己若是吐露一個字,那就不配做人。
「我不認識什麼洪人離,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小王五大聲高呼,就是要讓鏢局的人知道,他是有種的,絕不招供。
又沾著辣椒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王五年幼的身體上。
「你們和蘇曳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招不招?」
聯順居心叵測啊,還想著利用這個案子,把蘇曳也拖下水。
王五大聲高呼道:「誰是蘇曳?我根本就不認識,不認識啊!」
我一個小孩都鐵骨錚錚,你們大人可別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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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裡面,這三個舉報的馬匪,依舊在快活。
昨日,有山寨裡面的兄弟回京,幾個人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接著,幾個人開始大賭,這三個舉報馬匪運氣極好,贏了好多金豆子。
於是,他們對窯姐更加大方了,完事之後,三人躺著休息。
「艹,這群當官的真黑,說好了三千兩,結果到手只有八百兩,剩下都被吞了。」
「好好快活幾日,然後再回寨子去。」其中一個馬匪道。
「有銀子了,幹嘛還回寨子裡面,過著苦哈哈的日子?」
「這裡睡女人還要花錢,也不能殺人劫舍,日子不痛快。回到寨子裡面,想殺人就殺人,看到娘們就搶過來奸了,這樣的日子多痛快。」
「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十個士兵如狼似虎地衝進來。
三個馬匪正要掙扎。
「嗖嗖嗖嗖……」
十幾個士兵直接射出弩箭,擊中他們大腿,然後將三人擒拿住。
傅奇和大理寺丞李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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