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科考贏了!蘇曳殺人滿門(5更求月(2/2)
他的心中就仿佛有一股氣,之前的張玉釗謹小慎微,而被大理寺折磨過後,他整個人反而變得張揚起來了。
於是,聚在他身邊的考官越來越多,也不必擔心被懷疑。
學霸嘛!考試的時候,老師站在邊上很正常,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看著看著,眾多考官不由得紛紛點頭。
不錯,不錯,非常不錯。
雖然下筆很快,但幾乎每一道題,都答得十分精準。
真不愧一等一的才子。
果然對今科第一是志在必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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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在眾目睽睽之中,宗人府的奕緒帶著上百人,直接沖入了崇恩的宅邸。
而大理寺卿田雨公,則是非常恭敬有禮,先派人送上了拜帖。
然後,在崇恩的迎接下進入了府邸之內。
奕緒淡淡道:「這就去大廳,開始審理吧。」
田雨公驚訝道:「貝子爺,審什麼啊?您這話聽音不對啊。」
宗人府右宗正奕緒冷笑道:「田雨公,伱不要揣著明白當糊塗,我們就是來查案的,來審問嫌疑人的。」
李司在邊上道:「此言謬也,是景隆失蹤了,我們找不到其他任何線索,只有來求到崇恩大人府上,來問一問大格格,是求人幫忙,而不是審訊,請貝子爺不要弄錯了。」
奕緒頓時有些呆了。
這個人是誰?看著頂戴,頂多只是五品而已。
而他這個固山貝子可是超品,他可是高宗乾隆皇帝的曾孫,你這個區區五品官有是誰?
「田雨公,你就是這樣管理手下的嗎?祖宗的江山如此敗壞,都是敗壞在你們這群人沒有規矩。」奕緒大怒,他作為奕字輩最年長者,平常是沒有人敢頂撞的,更何況是一個區區五品官。
崇恩在邊上道:「祖宗江山,很多都是敗壞你們這等宗室手中的。派宗人府來,不就是想要用宗室身份來解決問題嗎?」
「奕緒,論輩分,我是你叔叔。」
「論品級,我還是署理山東巡撫,雖然比不了你這個固山貝子超品,但進我的家需不需禮節,就直接帶著一群人衝進來,當我家是欽犯。」
田雨公道:「固山貝子在宗人府時間就了,久居高位,很多規矩忘了,倒是也尋常。,」
這案子還沒有開始,崇恩就和田雨公一唱一和,打壓這個超品的固山貝子。
「而且,這樁景隆失蹤案,主要是我們大理寺在查,本不需要宗人府,是因為要來詢問大格格幾句話,所以讓宗人府過來配合監督,也就是看我們大理寺有沒有失禮的地方。」
「現在我們大理寺沒有失禮,反而你們宗人府開始失禮了?」
「你們宗人府不管宗室體面的嗎?「
大理寺卿田雨公一陣輸出,直接把宗人府氣焰暫時壓制住了。
因為他說的話在理啊。
我大理寺負責查案,我們是主力。
宗人府那麼積極做什麼?你們只是來監督的。
大理寺卿義正言辭道:「在開始辦案之前,就要定下規矩,我們大理寺和宗人府,到底誰為主,誰為輔?」
「但是按照規矩,宗室之人不涉案,那就是我大理寺出手,景隆和死的八個健銳營武卒,總不該是你們宗室吧。」
「所以這樁案子,我大理寺為主,你們宗人府為輔,沒有問題吧!」
貝子奕緒面孔冰冷,道:「閒話少敘,開始吧!」
田雨公道:「大格格是女眷,我們不方便直接面對,所以請找來一個屏風,我們相隔問話,以示體面。」
就這樣,田雨公反客為主,直接把審案變成了幫忙詢問。
接著,田雨公朝著崇恩道:「勞煩大人去請大格格過來,我們問幾句話。」
片刻後,晴晴格格來了,坐在了屏風的對面。
「見過貝子,見過田少保,見過李侍讀。」
就晴晴的這個招呼,就讓田雨公和李司都很高興,因為顯高級。
田雨公道:「請問大格格。」
旁邊的奕緒道:「糾正一下,應該是奉恩夫人。」
田雨公道:「請問奉恩夫人,七月二十二到七月二十九,這幾天時間您在哪裡?」
晴晴道:「前面三天,我在家裡和白雲山的懷石庵來回一趟,後來嫌棄麻煩,就就一直住在懷石庵中。」
田雨公問道:「奉恩夫人,請問您好好在家裡不住,為何要去懷石庵?」
晴晴道:「家中不睦,在懷石庵避開世間紛擾,青燈古佛,能讓我心靜。」
旁邊的刑部員外郎忽然道:「那麼奉恩夫人去懷石庵常住,是不是因為那裡有求子觀音,您有求子之意?」
晴晴道:「絕對沒有,我只是去圖個清靜。而且所謂的求子多在小白雲觀,香火旺盛,但已經被燒毀了。」
小白雲觀的求子,就是非常齷齪了。
把媳婦送過去,一碗湯一喝下,女子什麼人都不知道,第二天醒來接回家,就仿佛做了一個比較艷麗的夢,不久回家一檢查,肚子裡面懷上了。
但是那一夜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真正的送子的不是菩薩或者道君,而是那群流氓道士。
這種缺德事做多了,就馬上遭到報應了。
幾個月前,小白雲觀上的所有道士被殺得乾乾淨淨,一把火將道觀也給燒了。
京城的白雲觀非常沒有憤怒,反而拍手叫好。
讓你叫小白雲觀,天天蹭我的名聲,敗壞我的名聲。
田雨公道:「奉恩夫人,您在懷石痷中,可見有景隆一行的身影,可有聽到什麼廝殺之聲?」
晴晴道:「完全沒有,您或許不了解,我那段時間需要用迷香睡著,睡眠很輕的,沒有見到景隆一行人,更沒有聽到什麼打鬥廝殺之聲。」
刑部員外郎道:「奉恩夫人,景隆失蹤之後,您也從懷石庵失蹤了,請問為何,您去了哪裡?」
這話一出,田雨公心中微微一抖。
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了。
晴晴道:「懷玉師太看我難以入眠,飽受思緒困擾,於是帶我下山,遍尋古蹟。」
這話,就顯得虛無縹緲了,不是非常有說服力,甚至也沒有什麼人證物證。
刑部員外郎道:「根據慶王福晉的描述,因為她與你發生矛盾,想要緩和關係。於是派遣她兄弟景隆帶人上了白雲山,想要接奉恩夫人回家,結果就忽然失蹤了,您不論如何狡辯,都擺脫不了嫌疑的。」
田雨公怒道:「放肆,這件案子是你刑部主審,還是我大理寺主審?」
奕緒寒聲道:「田雨公,別忘記了你的職責,你忠誠的是皇上,你如此偏袒,我這就進宮參你。」
接著,奕緒道:「我就索性說破了吧,不再繞圈子了。這景隆好色,得知晴晴孤身在白雲山懷石庵就起了歹念,想要趁機非禮,結果反而被殺了,不就是這回事嗎?繞來繞去做什麼?」
崇恩大怒。
要是這樣說出去,晴晴的名聲怎麼辦?
田雨公勃然大怒:「貝子爺,這是斷案,不是講故事,您要講故事,去天橋底下!」
奕緒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田雨公算什麼?你這個太子少保算什麼?在我這個固山貝子面前算得了什麼?拿著雞毛當令箭,你既然不想好好辦案,就別辦了。我這就進宮覲見,把這件案子完全接過來,你靠邊去吧!」
「田雨公,你究竟和崇恩有何你關係,為何處處袒護,你這個大理寺卿看來是不想做了!」
然後,奕緒直接站起,寒聲道:「晴晴,你現在不願意說。等你進了我宗人府,就由不得你不說了。」
這話一出,崇恩夫妻臉色劇變。
宗人府裡面有一整套刑罰體系,有單獨的監獄,一旦動手,比順天府和大理寺還要殘忍。
別說遠支宗室,就算是皇室宗親進入了宗人府,也有不少直接被逼瘋的。
說罷,奕緒直接拂袖而去。
田雨公來到崇恩面前道:「崇恩大人,我擋不了多久的。這奕緒是皇上最年長的堂兄,分量遠遠超過我,他現在進宮見皇上了,很快就會把這個案子徹底接管過去,所以他再一次來您家裡的時候,就會直接把大格格抓入宗人府審訊了。」
做官一定要立場堅定,這樣可能一時吃虧,但最終利大於弊,大家都會相信你,田雨公深諳其中。
趁著離開的功夫,田雨公繼續吩咐。
「宗人府那邊的手段,一點都不亞於我大理寺殘忍,大格格一旦進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不管有什麼手段,有什麼計策,趕緊使出來。」
「這件案子,實在是太顯目了,大格格是唯一的線索,任何人都會懷疑她的。」
「崇恩大人,不管什麼法子,一定要快,一定要快。」
「不出意料,天黑之前,奕緒就能請來旨意,宗人府就會派兵來抓大格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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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蘇曳收起了筆,沒有秉燭答卷。
然後,他閉目盤坐。
思緒飄到了晴晴那邊。
殺了景隆九人,終究是大案,一定會驚動皇帝的。
不知道田雨公會秉持什麼立場,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但是對於宗人府,蘇曳不抱希望,這是端華的地盤,此人是政敵,一定不會崇恩手軟的。
所以有一條底線,晴晴不能進宗人府。
那邊的黑弓為何還不動手?
考驗他們是否忠誠的時刻到了。
如果黑弓不動手,那只能靠白飛飛和她的人動手了。
但那樣風險會增大,白飛飛和他帶來的人,武力要差黑弓等人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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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三希堂內!
貝子奕緒將整個問案記錄遞給了皇帝。
「皇上,這個案情再明白沒有了,晴晴有重大之嫌疑。」
「景隆九人去白雲山接她回家,結果莫名其妙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之後晴晴也失蹤了好幾天。」
「而田雨公,一直偏袒,阻撓奴才辦事。」
「臣彈劾田雨公,徇私枉法。」
「臣請代表宗人府,全權接管此案,將晴晴帶入宗人府,審問個水落石出。」
「一個八旗勛貴,五品雲騎尉,竟然就這麼消失了,一定要查清,否則將人心惶惶。」
皇帝沉默了良久,點頭道:「照准,但注意一點,人帶到宗人府詢問,不管怎麼樣,注意保密,而且儘量不要用刑罰手段。」
「遵旨!」奕緒道。
不用刑罰?!
不要緊,宗人府的手段多得是。
鐵人來了,也給你打滿鋼釘,更何況是一個嬌柔女子。
奕緒意氣奮發,直接出宮返回宗人府,直接召集人馬,準備再去崇恩府邸,拿晴晴宗人府審問。
皇帝接著聲音冷冽,道:「來人啊,詔大理寺卿田雨公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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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大宅之內。
死鬼景隆之兄,景泰,慶王福晉董鄂氏的另一個弟弟。
他的爵位更高,正四品雲麾使,兼副鳥槍護軍參領!
在八旗軍中,已經算是一個有份量的人物了。
而且八旗勛貴出身,根深底厚。
這對兄弟都是因為一件事情升官的,剿滅太平天國林鳳祥的北伐軍。
此時,景泰一家幾十口人,還有他的十幾名心腹手下也在場。
正在商議為弟弟景隆報仇雪恨一事。
「肯定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殺的景隆。」
「那賤人被抓進宗人府後,我就不相信她不招。「
「聽說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蘇曳,說不定景隆之死和蘇曳有關。」
「查,一查到底,把這對狗男女送上斷頭台!」
「把蘇曳從考場拽出來,問他是不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不是他害的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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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景泰的大宅外面。
黑弓等十六名兄弟,穿著黑衣,全副武裝。
李岐也帶著面罩,穿著黑衣。
還有一個人,懷玉師太。
她望著景泰府邸,露出了刻骨的仇恨。
李岐低聲道:「黑弓,主子的命令,你做還是不做?」
黑弓道:「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
李岐道:「不就是殺人全家,滿門全滅嘛!」
黑弓道:「這是殺官造反,一旦被抓,誅滅全族。」
李岐的目光頓時充滿鄙夷。
而黑弓身邊的捻軍兄弟,望向老大的目光也有不滿。
李岐寒聲道:「我武功不如你們,而且我哥接下來是大理寺少卿,我都敢做,你們這群反賊,反而不敢做了,丟死人了!」
說罷,李岐拿起強弩,瞄準裡面的一個軍官。
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嗖!」
直接一箭,射死了那名軍官。
緊接著,懷玉師太那邊也猛地射出了強弩。
不動手,也逼你動手!
黑弓一聲怒罵,艹!
我又不是不動手,只是再想想而已。
瞬間,黑弓等十六人,開始彎弓搭箭,瘋狂射殺。
幾分鐘後!
十八人,猛地沖入景泰的府邸。
大開殺戒!
殺,殺,殺!
這黑弓,之前一直猶豫要不要動手,顯得優柔寡斷。
而一旦衝殺進來動手之後,就屬他最兇殘,殺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短短片刻,將景泰滿門幾十口,連同手下的十幾名心腹,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整個大宅之內,鮮血淋漓,屍橫遍地。
一邊殺,一邊高呼。
「為大帥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然後在牆壁上,用鮮血寫了一個大大的: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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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第五更送上,今天更了三萬字!距離新書榜第二名僅僅只有幾十張差距。
恩公,您手中還有月票嗎?給我好嗎?真的給您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