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蘇曳厲害呀背叛命運(1/2)
第155章 蘇曳厲害呀!背叛!命運
那個軍官返回到軍艦回報。
但是片刻之後,他又回來了,道:「巴廈禮爵士,伯爵大人說,您務必去和他見一面,否則那艘前往倫敦的客輪就永遠無法起航了。」
接著,他朝著蘇曳望來道:「這位便是清國的蘇曳爵士吧,你也請跟著我來。」
現在整個遠東,就屬額爾金最大,而且他出身比包令更加顯赫。
他們家族統治蘇格蘭東北部一座城市很長歲月,當蘇格蘭王國獨立的時候,布魯斯家族就是額爾金伯爵之位的擁有者。蘇格蘭加入大英帝國的之後,這個家族依舊顯赫無比。
這個家族幾代人,曾經擔任過大英帝國北美總督,奧斯曼帝國大使,印度總督等等。
而眼前這第八代額爾金伯爵,詹姆斯布魯斯,就是曾經的北美總督。
所以,這個大人物對中國的態度,是絕對的強硬、輕蔑,傲慢。
無奈之下,巴廈禮爵士和蘇曳,只能登上這艘戰艦。
巴廈禮爵士被招去見額爾金伯爵,而海軍少將西馬糜各厘則接待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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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巴廈禮爵士,您是絕世美人嗎?值得我這般追逐?」額爾金伯爵嚴厲道。
接著,他給對方倒了一杯咖啡。
「我很好奇,你和包令是何等睿智之人,怎麼會被一個長著辮子的清國人所欺騙,去簽訂了那個可笑的密約,並且私自退兵。」
「你們竟然想要在這個落後野蠻愚昧的國度辦工廠,還有比這個更加荒謬可笑的想法嗎?還沒有等到伱們把工廠撿起來,這些猴子就會把你們的機器拆掉,拿起賣廢鐵的。」
「巴廈禮爵士,您應該去過海邊的土地,鹽鹼地裡面是種不出鮮花的。而這片腐朽的國家,就是一片蠻荒的鹽鹼地,是誕生不出工業的,你們的想法在倫敦遭到了恥笑,如同天方夜譚一般可笑。」
巴廈禮爵士沒有反駁。
額爾金伯爵道:「包令爵士在倫敦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奚落,在國會遭到了嚴厲的呵斥。首先你們出兵攻占廣州的時候,沒有先經過國會的批准,而私自出兵。之後無條件退兵,更是損害了帝國的威嚴,使得帝國想要壓制清國的成本大大上升。」
「看看這個愚昧國度,看看那個豬玀總督葉名琛做了什麼吧。因為你們的無條件的退兵,因為你們被蘇曳說服了,他把我們大英帝國看成了紙老虎,竟然直接扣押了我們的外交人員,還有我們的武官,把他們關進了監獄裡面。」
因為當時葉名琛也被包令和巴廈禮關到監獄裡面,所以葉名琛要報仇。
事實上,歷史上的清廷還做過更荒謬的事情。
英法聯軍打到北京城的時候,有人提議就將前來外交談判的巴廈禮扣押下來,於是就真的把巴廈禮抓捕下獄,連同三十八隨員一起抓了。
日後釋放的時候,全部遭到了刑罰。
有一半人已經被殺了,其中幾個泰晤士日報的記者,更是被斬成了好幾塊。
額爾金伯爵道:「對於這種愚昧,可笑,無知的國度,刀劍和火炮是他們唯一能夠聽得懂的語言,死亡是他們唯一恐懼的東西。密約?合作?合資辦廠?想要讓清國成為大英帝國的在遠東最大的盟友,並且牽制俄羅斯?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包令爵士在倫敦非常努力,但如同小丑的表演,無人聽,無人鼓掌,甚至很多人都把他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物,沙龍酒會上,都拒絕他的進入,很多國會議員也拒絕他的拜訪,他已經毫無希望了,如今恐怕在家裡,在酒館裡買醉,已經完全放棄自我了。」
「但是你不一樣,巴廈禮爵士,你還很年輕,關鍵是你不必為上一次的外交失敗負主要責任,我願意保你,我身邊需要一個精通中國事務的人,而你是唯一的人選。」
「當然,當然威妥瑪也很不錯,但是他太過於矜持了,我是牛津大學的,他是劍橋的,我們之間不是非常默契。」
「所以,來到我身邊,為我做事吧,巴廈禮爵士,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否則你的政治前途,徹底到此為止了。」
巴廈禮道:「伯爵大人,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了是嗎?」
額爾金道:「那個豬玀總督受到蘇曳外交勝利的鼓舞,決定獲得一個更大的外交勝利,不但扣押了亞羅號商船的所有人,扣押了公使館的官員和武官,而且還打算藉機驅逐廣州領事館的人員,強硬得簡直不敢想像,就如同一頭橫衝直撞的野豬。」
「我已經向國會遞交正式提議,徹底用軍事手段解決清朝問題。割讓新的領土,開放更多的口岸城市,拿到更多城市的領事裁決權,教會自主權,拿到更多的戰爭賠款。」
「很快,倫敦那邊就會通過這項決議了。」
「而且,美利堅,法蘭西,甚至沙俄帝國都對這次的軍事行動非常感興趣,他們會一起參加這一場圍獵中國的軍事行動,政治行動。」
巴廈禮爵士道:「倫敦那邊準備出動多少軍隊?」
額爾金道:「這是軍事機密,不過在這個國家,不需要軍事機密,就算直接告訴給他們的皇帝也無所謂。國會還在審議,但根據我的計劃,第一批八千陸軍,最終兵力會在三萬人,三百艘戰艦左右。」
「原本不需要這麼大的規模,但是你們上一次的外交失敗,使得清國低估了我們的意志,所以需要更大的力量,將這個國家徹底打殘,他們才會徹底乖乖聽話,任由我們宰割。」
額爾金伯爵道:「巴廈禮爵士,你去倫敦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知道你們嘗試去遊說女王陛下,想要繞開國會,開啟中英之間的另外一條外交路線。相信我,包令已經嘗試過了,你再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英國女王不相信東方世界存在文明的火苗。」
「所以,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助手,這是你唯一的前途。」
巴廈禮沉默了良久道:「額爾金伯爵,我和您不一樣,我從小窮困潦倒,生活不下去,所以以才來中國投靠我的姐姐,我在中國的時間,甚至比英國都要長。」
額爾金道:「莫非,你對中國產生了感情不成?」
巴廈禮道:「倒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我們這種人,既然開始了一條路,那就要走到底。而且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推動著我,如果我現在放棄了,選擇一條安逸的路線,做您的助手,那幾十年之後,在彌留之際,我會無比後悔的!」
額爾金伯爵面孔頓時冷了下來。
「敬佩你的意志,唐吉可德先生。」額爾金道:「我想,前往倫敦的客輪可以放行了,我們的巴廈禮爵士要去做大事了。」
然後,額爾金伯爵收起了書本,拿起了菸斗。
「告辭,伯爵大人。」巴廈禮起身告辭。
額爾金伯爵道:「你在斷送你的前途,這扇門關上了,窗戶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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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蘇曳和海軍少將西馬糜各厘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就只是靜靜地喝著咖啡,點燃了一個菸斗,卻沒有抽,而是任由燒盡,煙霧消散。
仿佛代表著蘇曳和少將曾經的友誼,也輕飄飄地散去。
巴廈禮爵士在外面敲響了門,道:「蘇曳爵士,我們該走了。」
海軍少將一愕,然後打開了門,道:「巴廈禮,我的朋友,你真的想好了?你在斷送你的前途。」
巴廈禮道:「來自貧民窟的我,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然後,他脫下帽子和海軍少將告別。
兩個人離開了戰艦。
海軍放行之後,前往倫敦的客輪,馬上就要起航了。
巴廈禮道:「蘇曳爵士,我在走一條艱難的道路,你也在走一條艱難而又偉大的路。」
「只不過,我是為了個人的前途,而你是為了這個國家。」
「感謝過去的貧困,給我力量。感謝在京城經歷的一切,給我力量。也感謝你強大的意志,給我力量。」
蘇曳道:「巴廈禮爵士,原本很多話,我不該說,怕引起您的誤會。但是您這次去倫敦的使命,顯然比想像中更加艱難。」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三條路。」
「第一條路,女王陛下的貼身秘書,她的掌上明珠,愛麗絲公主,她天性憐憫,熱愛護理學,經常去醫院幫忙照顧病患,而且她身體不佳,可能會患病,而且可能是白喉!」
「如果,她真的生了這個病,那請用青黴素治療,會很有效。」
「第二條路,大英帝國的王儲,愛德華王子,私生活非常混亂,和有夫之婦廝混,和各種女演員廝混,如果,萬一他感染上梅毒呢?」
這話一出,巴廈禮臉色劇變。
很顯然,這是一條很可怕的道路。因為蘇曳話里暗藏的意思,太讓人害怕了。
不過,英國王室感染梅毒,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亨利八世在婚前就感染了梅毒,而後生下了幾個先天梅毒的兒女。
查理二世國王感染梅毒,使得頭髮掉完,戴上了假髮,最終早逝。
「第三條路,貴國王室最尊貴的人是誰?」蘇曳問道。
巴廈禮本能地說,那肯定是維多利亞女王。
但蘇曳這樣問,那肯定是說對女王影響最大的人是誰。
那毫無疑問是女王的丈夫,阿爾伯特親王,這不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精神支柱。
想了一會兒,巴廈禮道:「你指的是女王的丈夫,阿爾伯特親王?」
蘇曳道:「是的,這位親王患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病症,經常會發生腹部劇痛,肛門和直腸部位可能發生病變,甚至潰爛穿孔,表現出來的症狀,很容易被認為是傷寒,但其實不是,而是一種局限性腸炎。」
這種病,後世稱之為克羅恩病。
這位女王的丈夫,感染了這種病症後,經常痛不欲生,並且在五年後死去。
因為症狀相似,所以被診斷為傷寒。
但實際上,但所謂的傷寒不是他的死因,他早就有相關症狀了,只不過醫生檢查不出來而已。
蘇曳拿出一個玻璃管子,裡面有一些淡黃色的晶體。
這是甲硝唑。
這別人真是做不出來的,是蘇曳用碳酸鈣做為原材料,在群里化學博士的指導下,失敗了無數次,在做出來的一些。
「這不是青黴素,這是一種專門治療阿爾伯特親王病症的藥物,每當發作,痛不欲生的時候,會有奇效。」蘇曳道:「親王每一次病發的時候,會非常痛苦,這種疼痛有時候可能會和女人分娩等同,對他的折磨非常可怕。而一旦你給的藥物,瞬間緩解他的痛苦,治好他的症狀,那你們就能獲得阿爾伯特親王的友誼。」
頓時間,巴廈禮不敢置信地望著蘇曳。
如果放在之前,他肯定是不相信又有一種神奇的藥物。
但,蘇曳已經用青黴素證明過自己了。
「蘇曳爵士,你是巫師嗎?」巴廈禮爵士顫抖道。
原本蘇曳不準備說出這三條路子,因為很多東西,難以解釋。
但是現在看來,包令和巴廈禮這次在倫敦的任務太難了。
所以,蘇曳不得不出手了。
蘇曳問道:「巴廈禮爵士,按照你對英國王室的了解,這三條路有效嗎?」
巴廈禮指著自己的眉頭道:「看到我的眉頭了嗎?完全舒展開了。看到我的眼睛了嗎?充滿了光芒。」
「蘇曳爵士,在某些方面上,我們兩國的皇室是一樣的。只要獲得他們的友誼,那一切事情就好辦了。」
「你給第二條路太危險了,這對於我們來說,簡直是叛國,我是不會選擇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做的隱秘的,一旦被發現,我們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第一條路,愛麗絲公主是否患病,尤其是不是白喉,這充滿了偶然性。我們也不可能想辦法讓她傳染上白喉,否則這也是叛國。而且我們紳士守則,也不允許我們去做這樣的事情,對嗎?」
「但第三條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阿爾伯特親王已經換上了這種病,並且開始遭受了病痛的可怕折磨,那簡直是天賜良機,我們就會擁有非常巨大的成功概率。」
「阿爾伯特此時的分量,比愛德華王子,愛麗絲公主加起來,還要重要得多。」
「他的友誼,價值萬金。」
接著,巴廈禮爵士忍不住上前擁抱蘇曳道:「你或許不知道,剛剛前一刻,我要踏上這艘客輪的內心是絕望的,覺得我的倫敦之旅是灰暗的,覺得自己在進行一個必敗的任務。但是現在……我覺得眼前充滿了希望。」
「如果成功了,那你就挽救了我的政治命運,也挽救了包令爵士的政治命運,」
當然,也包括蘇曳的命運。
還有無數家庭的命運。
甚至,這個國家的命運。
因為這一次密約失敗的話,那下一次開啟洋務運動,至少需要好幾年之後了。
那樣的話,蘇曳的下下一個關鍵計劃。
直接就被耽擱很多年。
而且由朝廷主導的洋務運動,註定是一場夾生飯,看似熱鬧強盛,但很快就在甲午被徹底打回原型,直接被一棍子砸斷了脊樑,幾十年都爬不起來。
鬆開懷抱,巴廈禮爵士道:「再見了,我的朋友。」
蘇曳道:「稍等,另外我還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如果你真的見到阿爾伯特親王,請幫我轉交給他,這個禮物應該對他會有非常巨大的觸動,對我們的計劃很有幫助,算是一個小小的殺手鐧。」
接著蘇曳招手,後面的李岐立刻搬過來一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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