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皇帝之危慈安表白質變(1/2)
第269章 皇帝之危!慈安表白!質變!
清朝已經推廣種痘好久了,甚至還有專門負責種痘防天花的官員查痘章京。
只不過,清廷推廣的是人痘,而不是牛痘。
蘇曳道:「皇上,難道沒有種痘嗎?」
增祿道:「應該是種過了啊。」
不僅僅是同治皇帝,就連蘇曳自己這個身體都在四歲的時候種過人痘了。
既然種過了,為何還會感染?究竟是不是天花?
那就不得而知了。
蘇曳道:「不能光靠太醫院,從軍營中調派一些軍醫進宮,為皇上治療。」
增祿聽到之後,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望向了蘇曳。
這意思很明白,請蘇曳慎重考慮。
現在整個國家,醫術最高的地方既不是上海,也不是京城,而是九江。
湘軍那邊,正在不斷構建防線。
「王爺,在我們的報告沒有出來之前,您不要進入鍾粹宮。」為首的軍醫道。
在這種時刻,要是小皇上出現了什意外?簡直要命。
蘇曳當然知道面的要害,但依舊下令軍醫入宮。
然後,蘇曳離開了皇宮,返回懿郡王府。
兆布道:「皇宮是沒有秘密的,很快就會流言紛紛了。」
蘇曳還要進入鍾粹宮,依舊被慈安太後攔了下來。
………………
現在何止是特殊時刻。
蘇曳道:「是的。」
你這玩的又是哪一出?
現在蘇曳和兆布已經處於最信任的狀態,平常是不會行這種大禮的。
儘管雙方都沒有準備好,但是肯定會打大戰的。
…………………………
足足好一會兒,文祥道:「王爺,聽說您派遣軍醫進宮,為皇上診治了?」
一個時辰後,蘇曳派遣的精銳醫生,包裹全身進入了鍾粹宮內。
現在無數旗人和蘇曳的矛盾,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什手段用不出來?
陰謀論,一定會喧囂塵上。
而此時,文祥和焦佑瀛已經等候在面了。
文祥道:「回王爺話,確實是有,而且比往年稍稍嚴重一些。但絕對算不上蔓延,就只是這些旗人不上職的藉口而已。」
「王爺,這可如何是好?」文祥道。
之所以在軍營,是因為數量多,病例多,能夠刷經驗。
焦佑瀛道:「八旗勳貴家的孩子,大多在五歲之前就已經種了人痘,又怎會大規模爆發?」
因為他們擔心,這可能不是天花,而是其他的烈性傳染病。
但如果蘇曳派遣醫生過來治療,那萬一真的發生不測,那蘇曳如何避得開悠悠之口。
西北那邊就不用說了,幾千戰場,幾十萬叛軍。
蘇曳道:「現在外面都已經傳遍了嗎?」
「奴才叩見主子。」兆布上前,就行的是大禮。
蘇曳當然明白他口中的輿情是什。
「聽說小皇上感染天花?」兆布問道。
那就是蘇曳為了獨攬朝政,下手謀害小皇帝。
蘇曳道:「最近八旗大臣面有很多人沒有上朝,甚至沒有上衙門,整個朝廷,整個京城的衙門空了一半,藉口就是家中有小兒感染了天花,所以連他們也不得出門。那最近京城的天花疫情,究竟如何?」
這意思是現在天下少不得蘇曳,就不要進來冒這個風險了。
北邊,中俄邊境已經衝突已經越來越密集了。
兆布秘密進入懿郡王府內。
文祥道:「王爺,這件事情不能小覷,一定要外緊內松,嚴陣以待,現在是特殊時刻。」
焦佑瀛道:「王爺,西征軍那邊是不是減掉一萬人左右,留守京城,以防萬一?」
夜晚時分。
文祥道:「王爺,有一種情形,不得不防啊,那就是大規模的輿情啊。」
因為蘇曳在京城,所以也有部分最優秀的醫生在京城,平時就在軍營中,擔任軍醫。
畢竟根據記錄,小皇帝是種過痘的。
如果完全交給太醫院治療,那未來不管發生了什,那責任都不在蘇曳。
接下來,兆布正要說話,外面傳來了李岐的聲音。
「王爺,林厲大人到了。」
林厲?這快?
情報處是用信鴿傳消息去的天津,但蘇曳並沒有要把天津的重要人員召進京的意思,就是讓骨幹成員知道京城發生了什事情。
這三百多路,林厲這快就趕到的?
林厲現在的官職,僅僅只是帝國陸軍學院的副院長。
但是在蘇曳陣營序列,他排名極高,幾乎是蘇曳麾下第一人。
沒辦法,此人政治水平太高,組織能力太強。
強國會成員,都是他發展出來的。
而蘇曳在軍中的骨架,就是強國會。
甚至強國會已經伸手進入九江經濟實驗區,,還有一些地方官員之內。
兆布道:「王爺,奴才有話說,請林厲大人待會兒進來。」
蘇曳道:「你說。」
兆布道:「奴才知道,現在的二阿哥載恬是您的兒子。」
蘇曳點了點頭。
兆布道:「如今小皇帝感染天花,看上去最有利的方式,仿佛是小皇帝駕崩,然後二阿哥登基上位。如此一來,我妹妹就成為了新太後,她會完全聽從您的命令。」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奴才覺得,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
兆布猛一咬牙道:「奴才就直說了吧,我們很多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就是希望未來主子能夠篡了這天下。如果二阿哥登基了,那未來怎辦?難道父親篡了兒子之位嗎?」
「而且,二阿哥不僅僅是王爺您的兒子,也是我的外甥。」
「所以,奴才覺得小皇帝這個時候不能死。」
「他未來需要承擔一個最大的責任,就是主子大位的名正言順。」
「現在不管誰做上這個皇位,長大之後,都會和主子對立的。哪怕二阿哥是您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除非您心甘情願地一直輔佐他。」
「那樣壞例子是多爾袞,好例子是韓德讓,但就算王爺想要做韓德讓,我們也不願意。」
「至於二阿哥,讓他未來成為滿洲的一面旗幟更好。」
很多話兆布都不能說透,但已經在允許的範圍內,說得最透了。
蘇曳點頭道:「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兆布道:「奴才告退。」
兆布走了之後,林厲走了進來。
「王爺,小皇帝感染天花,是我們動手的嗎?」進來之後,林厲直接開門見山。
蘇曳搖頭道:「不是。」
「不是就好。」林厲道:「小皇帝現在對王爺是徹底無害的,他的價值在未來。現在小皇帝如果死了,對我們完全有害無利。」
「在我們心中,您未來是要成為千年以來,最偉大光正之聖主,您的神聖性是不能被小皇帝玷污的。」
林厲的狂熱性可見一般,對於蘇曳的形容詞,動不動就是神聖性,就是聖主。
林厲道:「屬下再問一個問題,萬一小皇帝死了,二阿哥那邊,我們能控制局面嗎?」
蘇曳道:「能的。」
林厲道:「那我明白了。」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把西太後接回來嗎?」
蘇曳頓時微微一愕。
是啊,這個時候需要把葉赫那拉氏接回來嗎?
思考一會兒,蘇曳搖頭道:「不要。」
……………………………………
接下來,小皇帝感染天花一事,鬧得愈演愈烈。
陰謀論沖天。
幾乎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蘇曳,說他準備行廢立之事了。
說他要謀害皇帝了。
因為小皇帝已經九歲了,不太好控制了,所以想要換一個更小的二阿哥上位了。
真是鬼扯。
小皇帝雖然九歲了,但是在很長時間內,他都只是一個招牌而已。
上一次他僅僅只是說了一句兆布那壞嗎?結果回到鍾粹宮之後,就被慈安太後狠狠打了手心責罰,從那以後在朝堂上,他嘴巴閉緊,一句話都不說。
所以蘇曳這邊,繼續執行著原有的計劃。
西征軍沒有停止腳步,繼續西進。
北伐軍,依舊在組建之中。
甚至,蘇曳還抽空去了一趟瑞麟府上,當然不純粹是為了兒女私情。
而是準備讓瑞麟復出,進入軍機處。
「王爺想要讓我負責哪一個部門?」瑞麟問道。
蘇曳道:「戶部尚書,兼內務府大臣。」
瑞麟道:「重心工作是配合接下來的洋務運動,還有內務府改革是嗎?」
蘇曳道:「是的。」
瑞麟道:「好。」
接著,他忍不住道:「不過,王爺要做好思想準備,下官才具只能算是中等,當時考上筆帖式,也不完全是憑本事。」
瑞麟擔任兩廣總督的時候,一直被吐槽無能,但在蘇曳看來,他抓住核心粵海關,每年只負責向朝廷繳銀子,算是做得很不錯了。
蘇曳笑道:「瑞大人之能,我是最了解的。」
瑞麟道:「現在宮中出現了這樣的變故,婚事的流程,是不是要暫緩?」
蘇曳搖頭道:「還是照舊吧,趁著蘇棟大人還在京城。」
儘管是迎娶側福晉,但畢竟是兩個大族之間的婚事,還是非常講究的,流程還是比較複雜的。
蘇赫夫妻不在京城,崇恩作為岳父,不適合作為蘇曳的家長,所以這些事情只能交給伯父蘇棟了。
而蘇棟,無比之積極。
甚至感覺這是莫大之榮幸。
聊完之後,瑞麟道:「要不要去看看真真?」
蘇曳道:「好。」
然後,蘇曳便朝著真真格格的閨房走去。
原本瑞麟夫人在門外的,見到蘇曳的影子後,立刻走得無影無蹤,一邊走還一邊抹淚。
蘇曳進入閨房的時候,真真正在埋頭計算。
穿著簡單的旗裝,就是脖子上多了一條白狐圍脖。
聽到腳步,她轉過頭來。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了。
當時十六七歲,現在二十五歲了。
其實,她沒有多大變化。
依舊是精靈一般的女孩,眼睛依舊是靈動的,面孔依舊是精緻的。
只不過嬰兒肥稍稍退了一些,使得五官更加明艷動人了。
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仿佛依舊是幾年之前。
「在幹嘛呢?」蘇曳問道。
大眼睛撲閃之間,淚水滑落。
仿佛醞釀了快十年的委屈,終於爆發了出來。
蘇曳上前,看到桌面上滿滿當當都是數學題。
她竟然在學這個?
蘇曳坐了下來,拿起她的作業本,開始認真地看。
發現,她的水平著實不低了,已經接近高中的數學了。
「你都是自學的?」蘇曳驚訝問道。
真真格格道:「不是,嫂子和晴晴姐姐,都會把厚厚的講義寄給我。我一邊看,一邊學。」
「真厲害。」蘇曳道。
旗人女子不講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真真性情活潑,在十六七歲之前,還是經常出門的。
但自從她婚事生變後,就真的完全宅在家了。
當時還是惠親王福晉的小生日,真真和旗人勳貴不斷相親,不斷拒絕。
後來有女眷在席面上說蘇曳的壞話,說蘇曳曾經還妄想迎娶真真格格,但是現在向真真求親的不是鎮國公,就是貝子貝勒。
真真當時忍不住站起來說了一句,誰說我看不上蘇曳哥哥了?
緊接著,蘇曳和晴晴所謂的醜聞暴露。
在一番番劇變中,蘇曳扶搖而上,進入了中樞。
而真真,則變成無人敢娶的女孩。
所以這幾年,她沉下心來,在家中學習數學,竟然有了這等成果了。
看來,還是有天賦。
蘇曳翻閱著真真的這些課本,講義,還有作業。
接著發現前面有一個精緻的玉匣子,不由得直接打開,發現面是厚厚的信箋。
蘇曳本能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晴晴給她的信。
真真格格本來心緒萬千,心亂如麻,此時見到蘇曳竟然看她匣子面的信,這還了得。
她趕緊衝上前,將蘇曳手中的信搶走,一把將那個玉匣子抱在懷中道:「不能看,不能看,這些信你不能看。」
蘇曳笑道:「好,我不看。」
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出來,這些都是晴晴,白飛飛和她的通信。
甚至很長時間內,這些信都是眼前這個女孩的精神支撐。
蘇曳輕輕地摟著她。
真真柔順地坐在她的懷。
蘇曳將她懷中的匣子拿開,放在桌面上,用手捏著她精緻的下巴。
真真微微揚起臉蛋。
「蘇曳哥哥,我變化可大嗎?」
蘇曳搖頭道:「不算大,還是和七八年前一樣,就是精緻了一些,便好看了許多。」
真真道:「蘇曳哥哥倒是變了不少。」
蘇曳道:「變老了嗎?」
真真道:「有一點點。」
接著,真真道:「我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面了,為什一見面,非凡不陌生,反而親近了許多。」
蘇曳道:「你知道逗號嗎?」
真真道:「知道啊,你發明的,現在很多文章都用標點符號了。」
蘇曳道:「七八年前,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逗號,而不是句號,那就代表著有延續。我們的記憶保留,儘管沒有見面,但精神還是延續的,所以哪怕隔得再久,只要是逗號,後半句接上來就都是自然的,不突兀的。」
真真動情道:「蘇曳哥哥,你說得真好。但你沒有這情深,我卻有這情深,所以我才配得上你說的這句話,我真的是無一日不在想念,所以一點都不陌生。」
好聰明的女孩子。
再續前緣後,不哭鬧,不委屈,只珍惜。
蘇曳對著她的嬌艷的紅唇,溫柔地親了一口。
真真微微顫抖道:「這是蘇曳哥哥第一次親我,等了這多年,味道果然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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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湘軍軍頭鮑超和黃翼升被押解進京,帶到了蘇曳面前。
兩人依舊顯得桀驁不馴,見到蘇曳之後,就要破口大罵。
蘇曳冷笑道:「你們扛不住的,不管是酷刑,還是滿門抄斬,你們都扛不住。」
「所以,不管如何,你們都會招供的。」
「我之所以親自見你們,就是想要讓你們安心地招供。」
鮑超顫抖道:「我們……我們還能活?」
蘇曳點頭道:「能活,不過不能呆在國內了,你們要改頭換面,甚至要毀容。」
「去哪?」鮑超道。
蘇曳道:「可能是越南,也可能是日本。」
鮑超道:「有用嗎?未來還有出頭之日嗎?」
蘇曳道:「換一個名字,換一個身份,未來能有出頭之日。」
蘇曳的信譽,幾乎是金子招牌了。
頓時,鮑超拚命磕頭道:「我們願招,我們願招。王爺想要讓我們招什,我們就招什。」
黃翼升也拚命磕頭道:「對,王爺讓我們招什,我們就招什。」
換句話說,蘇曳讓他們咬誰,他們就咬誰。
蘇曳點頭道;「好,接下來會進行三司會審,場面會很大。等到全部審完之後,會判處斬立決。不過放心,被斬首的會是替身,其他犯罪的死囚。」
鮑超道:「王爺的話,金口玉言,小人萬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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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曳每天都會收到皇宮內軍醫的匯報。
小皇帝,就是感染了天花。
而且他當時確實種過痘,顯然是種痘失敗了,這是當時太醫院的失職。
當然,種痘失敗也是常有事。
清廷自從康熙朝後,皇子就大規模進行種痘預防了,但還是不斷有皇子感染天花而夭折。
天花本身不可怕。
併發症才可怕。
現在的局面不太好,因為小皇帝身體不強健,產生了不少併發症,恐有性命之危。
頓時間,整個京城局面更加動盪。
陰謀論,流言更加駭人聽聞。
「小皇上這次死定了,死定了。」
「蘇曳要皇上死,皇上不得不死啊。」
「誰讓皇上當時在朝堂上說錯了一句話呢,他說兆布那壞嗎?就表露出對蘇曳的不滿了,他能不死嗎?」
「董卓當時就廢了少帝,立了獻帝,現在蘇曳要行廢立之事了。」
「二阿哥也危險,他就算被蘇曳扶持上位,等到稍稍長大之後,還是會被謀害。」
「知道蘇曳為何趁著這個時間害死皇上嗎?因為僧格林沁,榮祿都在外面,京城他一人獨大,沒有人能阻攔他。等到榮祿和僧格林沁率軍歸來,早就木已成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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