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乾坤定征服太后（1/2）
第239章 乾坤定!征服太后!
長江口。
隨著俄艦和長江艦隊的開火，聯合艦隊頓時處於極度的慌亂之中。
這是最危險的時刻。
「瞄準，瞄準！」
「火炮上膛！」
法國艦隊司令道：「巴廈禮爵士，大英帝國和法蘭西帝國的外交利益，已經漸行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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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曳屠殺了那麼多旗人，只要他率軍南下，就一定會成為亂臣賊子，但他已經離開了，這個屠殺的罪名還需要推到誰人頭上？」
美國艦隊堅決不願意撤退，但是也不開火。
榮祿和僧格林沁沒有說話。
「選擇支持八旗，那就……」
這幾萬八旗兵為何勸不走，為何一直包圍皇宮叩闕，不就是背後有無數的八旗大臣支持嗎？
「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那麼多旗人大臣對我橫眉冷對。」
接著，她又問道：「如果，哀家支持蘇曳的話。那這次裁撤八旗京營，能不能先裁一半，留一半？」
蘇曳依舊沒有說話。
安德海關上了房門，然後退了出去。
全場依舊無聲。
巴廈禮冷道：「何伯將軍，你要抗命嗎？」
「這件事，兩宮經過深思熟慮。」
巴廈禮表示，美國正在進行艱難的內戰，在這個關鍵時刻更加需要大英帝國的支持。
見到蘇曳進來之後，她眼淚就這樣一直流。
一旦她支持蘇曳，名聲還指不定臭到何等地步。
太后道：「蘇曳進宮了嗎？」
榮祿想了一會兒道：「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場血腥鎮壓，那還可以只裁一半。但是現在發生了鎮壓，那就只能全裁了，若是剩下一半，只會引發更大的動盪。」
她就是想問，蘇曳會不會大開殺戒？
榮祿道：「他會率軍南下，返回九江，去走那條最難的路。」
成片成片地倒下之後，開始拼命地奔逃。
請安，行禮，根本不帶停的。
葉赫那拉氏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看著馬車上堆積如山的屍體，張國梁顫抖道：「大帥，我們……回南邊去吧。」
涉及到關鍵事情的時候，要麼鬥爭，要麼妥協。
「倫敦的命令已經來了，如果你敢開戰，那就是抗命。」
「嘩啦啦……」
美國艦隊還有相對規模，但是俄國艦隊的規模比較小了。
「我會立刻上報沙皇，讓他準備戰爭。」
「選擇支持蘇曳，就改革到底，被無數人唾罵。」
「你平時不是最會說的嗎？」
其實在場部分官員從內心深處，不見得不支持蘇曳，但這個關口，卻沒有人敢站出來公開表態。
她一邊手腳並用地爬著逃走，蘇曳一邊追上來。
隨著一聲令下，兩宮太后面前的帘子，緩緩被掀開了。
接著，兩宮太后下旨明日進行大朝會，商議大事。
隨著蘇曳一聲令下，他帶領著三千新軍離開皇宮，返回兵營。
何伯少將厲聲道：「尤根子爵，你這是在以下犯上嗎？」
「東邊那位還什麼事情都不管，都由我來出頭。」
「受了那麼大委屈旗人勛貴，是不是要反撲，是不是要復辟？」
………………
「一出口，就是國家萬民，一出口就是江山社稷，誰也說不過你。」
但答案是……不會。
地上密密麻麻，都是鮮血，都是屍體。
安德海道：「外面……結束了。」
而且從今天開始，諸國在遠東的統一戰線已經消失了。
葉赫那拉氏道：「僧王，你算是蘇曳的仇敵，你怎麼看？」
「延遲五年，行使長江航道權。」
蘇曳進入自己的位置，他的前面只有兩人，恭親王奕，鄭親王端華。
而幾千具屍體，也被馬車運到了城外火化。
「接下來，本宮的日子，定要不得安生了。」
很多大臣，還是第一次看到兩宮太后的面孔。
「長江口那邊怎麼了？會不會開戰？北邊俄國人怎麼辦？」
此時，幾百上千名官員都在交頭接耳。
蘇曳殺了這麼多八旗兵，當然徹底對立。
兩宮太后，終究被蘇曳逼上梁山。
然後，大太監增祿雙手捧著一份聖旨，遞給了蘇曳。
然後，蘇曳不斷上前，她不斷後退。
「先行裁撤八旗京營十萬人，擇優錄取，組建帝國新式陸軍。」
………………………………
「接下來，本宮定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了。」
葉赫那拉氏眼圈通紅，淚水掛在眼眶中。
最後把難題交給了她。
蘇曳輕輕一扯繩兒。
但是，他對美國人做的努力失敗了。
榮祿沉默一會兒道：「太后也會成為八旗之敵，在很多人心中，太后也會成為大清的罪人。」
此時宮門未開，幾百名官員就站在端門和午門之間。
打掃完街道後，天色已是黃昏。
但是不管如何，最最可怕的危機已經過去了。隨著英法艦隊的退出，剩下兩國的艦隊就算要開火，也不見得是蘇曳長江艦隊的對手。
如此一來，蘇曳就是奉旨鎮壓，名正言順。
「榮祿，你說那群人是不是也在等著蘇曳開火？」葉赫那拉氏道。
美國艦隊也跟著往後撤。
一聲令下，法國的艦隊也撤離了長江口。
全場依舊靜寂。
「嗻……」
依舊無法做出選擇。
在最短時間內，巴廈禮爵士登上英國艦隊的旗艦。
許多文武大臣，流露出震驚的表情，太后的立場竟然如此清晰堅決嗎？
是選擇站在八旗這邊，還是站在蘇曳這邊，已經沒有中間路線了。
美國公使華若翰道：「我們絕對不承認英國的妥協條款，我們會堅定地履行之前條約上的內容。」
巴廈禮爵士又去美國的戰艦上和對方指揮官進行談判。
葉赫那拉氏靜靜地坐在那裡，不斷地抽泣。
如此之年輕。
邀請蘇曳明日入宮朝會。
「你怎麼不說話啊？」
甚至他都想要說一句，小曳，要不然我們回南方去吧。
剎那間。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葉赫那拉氏顫抖道。
全場官員，依舊全部靜寂。
這一次屠殺了幾千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和蘇曳有血海深仇。
「臣等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行禮。
太后道：「如何棄天下旗人於不顧了？」
所有人都是這樣看的。
而這種奔逃，最容易造成踐踏。
安德海道：「蘇曳大人的三千軍隊，在外面列隊。」
「不許開戰！」
「太后娘娘真的要為蘇曳一人，棄天下旗人於不顧嗎？」
滿朝文武官員瞬間噤聲，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蘇曳加起來才多少軍隊？湘軍只怕有二十萬大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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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天下旗人的對立面。
要給蘇曳補一道旨意。
「這群亂兵包圍皇宮一個多月，此等行徑，形同謀反，我們兩宮忍無可忍，仁慈義盡，這群人仍舊不退，長此以往，大清威嚴何在？」
太后道：「怎麼？鎮壓的聖旨是本宮下的，你們還要追究本宮的罪行不成？」
最後做出了統計，總共三千九百具屍體。
蘇曳靜靜任由她發泄。
蘇曳這一次鎮壓八旗兵痞，沒有得到兩宮太后的旨意。
不排擠，不爭權，不打壓。
「蘇曳，接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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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倫敦也覺得，美國艦隊不願意撤走長江口也沒什麼。
太后手腳並用，開始往後逃跑，並且低聲厲害道：「蘇曳，你好大的膽子，這是先帝的書房，本宮是太后，你要犯上作亂嗎？」
「你們幾國不願意上，那就我們俄國一家上。」
這樣他就為所謂大清續命，但永遠都只是一個二三流國家。
幾百上千名官員，成群結隊，前往皇宮。
有一小部分是踐踏死的。
蘇曳的特務處裡面，已經有幾十名女子。
直接將這群八旗兵對惶恐的圍困瞬間撕碎，地上的屍體越堆越多。
三希堂內，只有葉赫那拉氏和榮祿、僧格林沁三人。
談論的毫無疑問都是同一件事情，就是幾日之前，蘇曳的那一場屠殺鎮壓。
崇恩一杯接著一杯喝酒，雖然他很早就決定支持蘇曳，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讓他心驚膽戰。
當然實際上不是，但午門之外有無數亡魂倒是真的。這個地方不殺頭，但是被廷杖致死的人可是不少。
當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祖宗的江山社稷，你還要不要了？你就不怕被無數旗人的唾沫星子淹沒嗎？
而且關於長江航道權一事，大英帝國一定會給美國一個交代。
皇宮之內。
蘇曳緩緩道：「好的。」
全場依舊靜寂。
「榮祿，你來……」慈禧太后道：「僧格林沁，你也來。」
然後，兩宮太后也會成為劊子手。
葉赫那拉氏不斷說話，想要緩解眼前這個曖昧離奇的氛圍。
「他們會在暗中做歹嗎？他們會刺殺你，刺殺本宮嗎？」
但是現在蘇曳屠殺八旗兵，在他們看來就是背叛了自己的階級，對自己人動了屠刀。
剛才血腥鎮壓的三千新軍，此時背起槍，開始去打水。
有些人，立刻垂下了目光，包括不少漢人大臣。
只不過，他在皇宮內已經布置了足夠多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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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赫那拉氏道：「榮祿，按照你的推斷，如果本宮不站在蘇曳這邊，會是什麼後果？」
從頭到尾，他整個人都顯得很平淡。
而美、俄兩國的艦隊，撤退十幾里後，又開始逼近。
鎮壓之後的第二天，宮裡沒有任何的旨意，甚至也沒有傳出什麼風聲，就只是召見了幾個大臣。
葉赫那拉氏道：「幾日之前，蘇曳派遣軍隊，武力鎮壓了包圍皇宮的八旗兵。」
僧格林沁道：「站在奴才的角度，恨不得將蘇曳碎屍萬段。但是……站在兩宮太后的角度，奴才覺得可能別無選擇。」
葉赫那拉氏道：「如果本宮答應他，會產生什麼後果？」
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
甚至，榮祿和僧格林沁還有先帝的密旨，要把蘇曳騙入皇宮，然後亂槍打死的。
那樣他就成為了大清最成功的糊裱匠。
足足好一會兒，午門緩緩打開。
京城無數人家，全部房門緊閉。
然後閉上眼眸道：「來吧，來吧，睡完之後，本宮立刻去跳井，也免得受你無窮無盡的羞辱。」
太后道：「然後呢？」
何伯少將寒聲道：「按照中國古話，你們這是養虎為患，總有一日，你們會後悔的。」
「同意蘇曳奏請，組建陸軍部。」
俄國公使不斷地咆哮。
「大家都覺得蘇曳是曹操，他雄才大略，而且也是宗室，會讓大家充滿幻想。如今下令鎮壓，屠殺八旗子弟，從今以後他想要在大清江山內更進一步，就不可能了，所有旗人都不會支持他。」
說完之後，葉赫那拉氏停頓了片刻，朝著慈安太后道：「姐姐，你說是這樣的嗎？」
京城相當部分大臣，都是旗人。
雪白的身子，滿室生相。
接下來，整個京城陷入了死寂。
說到這裡，她嗓子也忍不住一緊，幾乎說不出下面的言語。
乾清宮內站不下，大部分官員要站在乾清門廣場上。
巴廈禮爵士道：「不管如何，如果貴國海軍不撤退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貴國外交策略和大英帝國的背離？」
「恭送太后、皇上。」文武百官的聲音稀稀拉拉。
這一場軍事改革，要麼徹底。
榮祿道：「應該不會。」
兩宮太后坐在帘子後面。
「本宮喊人了啊，喊人了啊！」
葉赫那拉氏身上，就剩下薄薄的貼身衣物了。
榮祿道：「奴才也是，屆時誰敢反覆，奴才的軍隊就殺誰。」
但是，他又知道倫敦的命令。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也會從本土調來艦隊，殺入長江。」
忽然，蘇曳帶著田雨公、崇恩等人走了進來。
巴廈禮道：「當然會給你們交代，所以相信貴國的外交官此時已經在倫敦了，一定會談出一個穩妥的條件。」
一時間，整個長江口就剩下美國艦隊和俄國艦隊。
足足好一會兒，文武百官漸漸離去。
但他的口號是為了兩宮太后和皇上，你們這些兵痞包圍皇宮本就是大逆不道。
「那是奉旨而行。」
蘇曳搖頭道：「不會的。」
皇宮外面，徹底安靜了。
安德海道：「沒有……」
就這樣，尤根子爵活生生扼制住了何伯少將開火的衝動，爭取了無比寶貴的時間。
等到太后和皇帝走了之後，文武百官依舊停留在原地。
輕輕扯開她身上的袞服。
他在皇宮裡面，可是有武裝力量的，只不過沒人會懷疑，宮女也能擁有強大武力。
之前的一派和氣不見了，綿愉，端華、奕、肅順、載垣等人，之前上朝的時候，也都是和蘇曳有說有笑的。
眼看著英國人在華利益已經一家獨大，隨著九江經濟實驗區的成功，未來法蘭西在中國的利益還會被繼續擠壓的。
「所以，兩宮給蘇曳下旨，讓他出兵鎮壓，驅逐之……」
太后娘娘，您知道您這個表態是何等之嚴重嗎？
是站在八旗這邊？
還是站在蘇曳這邊？
但是，卻能感覺到如同音爆一般，震動全場。
葉赫那拉氏看著滿朝文武，冷艷的面孔有些慘白，甚至雙手都有些忍不住要發抖。
他們覺得，有一股力量壓制蘇曳也是好的。
此時朝廷中樞，正在推行一項最最重要的軍事改革。
「太后，皇上駕到！」
西北三分之一的國土，分裂出去怎麼辦？
北邊沙俄大軍殺入黑龍江，殺入東北三省，誰能阻擋？
這件事情，就不需要議論了，就這麼定了。
接著，她拿著巾帕輕輕擦拭淚水道：「反正本宮已經做好準備了，接下來被他們罵得身敗名裂，大不了以後粉身碎骨罷了。」
所以，留給兩宮太后的時間不多了。
崇恩道：「可不是嗎？」
因為，這兩個人大概也遇不到這種局面。
此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並不是說發生了鎮壓之後，立刻無數人喊打喊殺。
任何外在力量，都可能影響局勢變量。
安德海宣旨離開後，蘇曳的嫡系軍官立刻上前道：「大帥，明日您進宮之前，先派遣軍隊進宮，檢查確定安全之後，您再入宮。」
隨著一聲令下，聯合艦隊其他國家的戰艦也紛紛火炮上膛。
蘇曳打算做這第一任校長。
在兩宮太后迴鑾之前，蘇曳可是控制了皇宮整整快一年。
葉赫那拉氏閉上眼眸，忍不住沙啞道：「如果聖祖，高宗他老人家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樣做啊？」
「你殺了那麼多旗人，最後卻要我們兩個女人來為你背書，給你背鍋。」
「蘇曳，你說接下來那群人會怎麼辦？」
然後，輕輕被蘇曳推在了地上。
「得不到兩宮太后的支持，他就去尋找他自己的大義。」
是站在蘇曳這邊，還是站在八旗這邊？
蘇曳你這麼大的膽子，這麼不怕死嗎？
你也不帶兵進宮？
就這麼帶著幾個人來了，你就不怕宮內一聲令下，衝出幾百個士兵將你亂刀分屍嗎？
你就不怕幾十個八旗大臣，抽出兵刃忽然衝上來，將你刺死嗎？
接著，文武百官有些驚愕。
此時，巴廈禮巴不得何伯將軍抗命，那尤根子爵就能立刻接過指揮權。
慈安太后年輕秀美的臉蛋上，閃過微微的一絲掙扎，然後點頭道：「對，是這樣的。」
經過了一兩個月的鬥爭，最後在無數鮮血的代價中，蘇曳拿到了這份旨意。
文武大臣抬起頭，直直盯著兩宮太后。
蘇曳輕輕上前，輕輕撫摸她的臉蛋，擦拭她的淚水。
蘇曳沒有說話。
但是，百官依舊靜寂無聲。
「最終，你得償所願了，把本宮逼到你的船上了，逼到了所有旗人的對立面了。」
就這樣，蘇曳的軍隊一直碾壓，一直碾壓。
只不過午門之外，氣氛無比的壓抑。
「蘇曳屠殺八旗兵，觸怒了天下所有旗人，這大清就是我們旗人的，兩宮太后若是站在他那邊，那就是千夫所指，那就是自絕於大清的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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