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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力壓慈安太后天下大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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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力壓慈安太后!天下大亂!

(又審核了,我去修改)

在這個旗人凋零的年代,還是有幾個比較強的人。

多隆阿算是一個,他一直都在地方,長期擔任都統,荊州將軍。

一直都在湖廣總督,或者湖北巡撫的指揮下,因為長期並肩作戰,他和湘軍的關係比較密切。

另外,郭貝爾·都興阿也算是一個。

他的歷史軌跡算是被改變得非常厲害,1853年的時候跟著僧格林沁剿滅太平天國的北伐軍,所以才能被僧格林沁看中。

之後,蘇曳籌建新軍,僧格林沁為了幫助兒子伯彥爭權,所以推舉了很多精銳到伯彥麾下。

都興阿,就在其中。

後來伯彥奪權失敗,灰溜溜離開了新軍,都興阿依舊留在了蘇曳的新軍之中。

後來幾經輾轉,蘇曳離開了天津新軍,這支軍隊歸了榮祿。

當時,就有一批精銳的軍官,教官也留在了天津,作為新一批新軍的種子。

而跟隨著留下來的,還有蘇曳的一批臥底。

某種意義上,德興阿也算其中之一。

但他肯定不是核心的,他既沒有進入特務處,也沒有進入強國會。

之後的歲月,他一直都是榮祿麾下天津新軍的核心軍官之一。

他參加過很多場戰役。

第一次,第二次大沽口之戰,通州戰役,八里橋戰役等等。

這些戰爭的失敗,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這一次新建三個師的帝國陸軍,他又以精銳教官的身份加入。

陸軍第一師,第二師,都是蘇曳的。

第一師在北邊,第二師在江西保衛九江。

第三師是榮祿的。

第四師,第五師,騎兵師都是這次新練的。

第四師,大部分是旗人,少部分漢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師長應該就是傅奇,都興阿會作為副師長。

第五師的師長兆布。

而騎兵師的師長是王世清,但是裡面大部分的兵員都是蒙古騎兵,聽從於僧格林沁的命令。

京城的旨意到來之後。

蘇曳、榮祿、僧格林沁三個大員,立刻離開天津兵站,朝著京城馳騁而去。

很多人望著三位大員的背影,都隱隱感覺到山雨欲來的氣息。

………………

半夜時分,有人找到了都興阿。

「接下來天下會有巨大的變化,上面對都將軍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你在關鍵時刻,能夠不辱使命。」

「未來事成之後,你直接進入陸軍部兼九門提督。」

都興阿道:「為何找我,而不是傅奇,他才是第四師的師長。」

「傅奇和蘇曳有過交情,這個人可能不可靠。」

都興阿道:「為什麼找我?」

「對先帝最忠誠,你對大清,對八旗最忠誠。」來人使者道:「八里橋戰敗之後,京城危急,英法聯軍攻破京城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跑,唯獨你率軍要去阻擊英法聯軍。」

都興阿道:「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不堪一擊?」

使者道:「但是這支軍隊就不一樣了對嗎?」

都興阿道:「誰知道?」

面對英法聯軍這幾戰,天津新軍一開始打得都很好,但是到最後關頭總是忽然垮塌。

敗得都興阿懷疑人生。

而這一次關於裁撤八旗軍的新政,很多官員紛紛上奏摺反對。

副都統銜的都興阿,就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革新派,不贊同一舉將八旗軍全部裁掉,因為他自己就是八旗。

他的父親,祖父都是八旗高官。

「都將軍,請您記住一個口令,最關鍵的時刻,只要喊出這個口令的都是自己人,可能就會有特殊行動。」使者道。

都興阿道:「什麼口令?」

使者道:「天狼誅北斗!」

……………………

又過了幾個時辰,都興阿的窗戶又進來了一個人。

竟然是兆布。

「都興阿,你還不歸隊?」兆布低聲道。

都興阿道:「歸隊,歸什麼隊?」

兆布道:「當時大帥去江西擔任巡撫,留下很多種子在天津新軍,你就是其中之一,當時可是發誓要效忠大帥的?」

都興阿道:「我當然效忠大清,效忠大帥。」

兆布道:「你知道,我們想聽的不是這個。」

接著,兆布道:「你還有什麼其他話,想要對我說的嗎?」

「沒有。」都興阿道。

接著,都興阿道:「兆布大人,伱的妹妹是當今太妃,而且還有先帝的子嗣。這大清的天下你算是有份的吧,八旗你也算是有份的吧。你難道就願意眼睜睜看著八旗徹底消失嗎?」

兆布道:「都將軍,你覺得大清落入今天的境地,誰的過錯最大?」

都興阿道:「你想說都是我八旗之錯嗎?」

兆布道:「這是整個國家的責任,不是一家一姓之責任。但歸根結底,我們八旗要負有更大的責任。我就問你當日先帝北狩,是誰率軍保衛皇宮,保衛圓明園?」

都興阿道:「沒錯,確實是蘇曳大帥拼死保衛京城,保衛了圓明園,並且讓洋人退兵。但他現在要滅的是八旗,要消滅的是我大清之根基。」

兆布道:「你覺得新軍強嗎?你覺得九江經濟實驗區好嗎?當時先帝南巡,你就在邊上護駕,你也是親眼見到的。」

都興阿道:「新軍強,九江經濟實驗區好。但是這難道就該葬送祖宗的江山社稷嗎?」

兆布道:「不,這不是要葬送祖宗的江山社稷,而是復興祖宗的江山社稷。」

都興阿道:「按照這樣下去,江山社稷還是我旗人的嗎?還是我滿洲的嗎?」

兆布道:「這不是一家一姓的復興,而是舉國之復興。如果滿漢這樣對立下去,我們如何解放億兆民眾的生產力?如何利用億兆民力,復興這個國家,這種復興大業,為何要拘泥於一家一姓?」

他所說的,就是強國會的宗旨。

都興阿冷笑道:「你被徹底洗腦了,連祖宗的江山都不要了。」

兆布道:「不,都大人,你才是被腐朽的思想捆綁了。連解放思想都做不到,甚至都不敢去做,何談中興,可笑可笑!」

然後,兩人頓時不歡而散。

另外一邊,傅奇作為曾經的一等侍衛,他也是蘇曳最早的盟友。

後來伴隨著皇帝和蘇曳的決裂,兩人關係也冷淡了下來。

論軍事理論,軍事實力,他是遠不如都興阿的。

但他大概還是師長人選。

營長以下,可以靠軍事素養,可以靠能力。

但是到了團長以上的官職,考慮的因素就非常多了。

傅奇是蘇曳和太后都能接受的人選。

蘇曳、榮祿、僧格林沁剛剛離開,傅奇就收到了大量的拜帖,很多人都想要來拜訪。

因為都知道,他可能是第四師的主將。

而這第四師總共一萬兩千人,有超過大半的士兵都是旗人。

所以這個師,也被八旗勛貴認為是最能夠拉攏的,未來可以成為八旗的主力武裝力量。

但是傅奇拒絕了所有人。

不管是八旗勛貴那邊派來的使者,還是強國會的人。

李岐是蘇曳的心腹,他在很長時間和傅奇都是老熟人。

但這一次李岐前來求見傅奇,也被拒絕了。

三個大員剛剛離開,整個兵站就開始暗流涌動了。

……………………

京城!

蘇曳、榮祿、僧格林沁一路狂奔,剛好趕上了次日的朝會。

兩宮太后垂簾。

小皇帝有些木訥地坐在皇位上。

慈禧太后道:「陸軍部的三個大員來了,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兵部尚書愛新覺羅載齡道:「發逆十五萬大軍南下,攻破丹陽,常州,無錫,目前正率軍攻打蘇州。」

蘇曳面孔微微一抽,道:「主帥是誰?」

載齡道:「左路軍主帥石達開,右路軍主帥陳玉成。」

太后道:「蘇州是我大清最重要的賦稅來源,該當如何?」

然後,所有人目光望向了蘇曳。

你不但是中樞,而且是陸軍大臣。

蘇曳道:「兩江總督曾國藩的奏報呢?江蘇巡撫李鴻章的奏報呢?」

江蘇之兵,精銳力量都是江南大營殘部,之前效忠徐有壬,也就是間接效忠蘇曳。

為了幫助蘇曳奪取中樞大權,張國梁馮子材盡取江蘇之兵北上,總共一萬六千人,現在成為了京城守備一師。

雖然所有人沒有說話,但暗藏的意思很明白。

蘇曳大人你把江蘇的精銳兵馬全部抽調完畢,這才有常州、無錫、丹陽等城池的淪陷。

但是,當時徐有壬率領江蘇精銳北上的時候,也就相當於把整個江蘇的軍事權力交給了李鴻章。

湘軍有多少軍隊,十幾萬都不止吧?

為何卻守不住江蘇?

「軍情如火,請政事堂和陸軍部,早做定奪。」兵部尚書載齡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高呼。

「六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

兩宮太后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反而小皇帝興致勃勃抬起頭來。

緊接著信使飛奔而入。

「江蘇巡撫李鴻章奏報,蘇州淪陷!」

兩宮太后臉色劇變。

接著,信使遞上了一封奏摺。

兩宮太后看完之後,讓人遞給了蘇曳。

蘇曳打開一看,只看最關鍵的內容。

李鴻章說發逆大軍得到了洋人最新式的武器裝備,戰鬥力大增,他率領的軍隊寡不敵眾,丟了蘇州,請兩宮太后降罪。

另外,他此時已經率軍撤退到松江。

請朝廷立刻派遣援軍南下,發逆大軍隨時可能進攻上海。

總稅務司此時就在上海。

而且清廷的很多財政源頭也在上海,若是上海淪陷,那真是不堪設想。

歷史上的李秀成攻下蘇州後,幾次攻打上海,也差不多就是在這個時候了。

只不過,現在的局面比歷史上更加複雜了。

因為英國人在中國的利益一家獨大,激怒和美國和俄國。

所以,此時在上海的洋人可不是一條心了。

要知道,現在美俄的艦隊還在長江口和蘇曳長江艦隊對峙。

只不過,兩家加起來的艦隊實力都不夠強,不敢對蘇曳長江艦隊開火。

但是,卻牽制了蘇曳的水師主力。

不出意外的話,俄國公使應該就快到了吧?

僅僅一刻鐘後。

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高呼,俄國公使伊格納季耶夫求見。

兩宮太后皺眉,完全不願意見這位公使。

在蘇曳的影響下,兩宮太后現在最討厭的外國人也就是這位俄國公使了。

如今英國公使,法國公使都已經在京城辦公了,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前來皇宮拜會。

甚至,兩國公使的夫人也多次前來皇宮做客。

尤其是英國公使,態度比起之前先帝的時候,簡直好上許多。

而美國公使,俄國公使依舊不願意進京遞交國書,反而一直發出戰爭威脅。

片刻後,俄國公使進入大殿之內。

「這是我國皇帝的親筆信,請太后閱覽。」

接著,俄國公使遞上了這封親筆信。

當然,已經在邊上翻譯了中文。

這是很長的一封信,語氣是非常溫和的,甚至大段大段闡述了兩國的友誼。

甚至稱得上是冗長了。

一直到最後,俄皇說非常遺憾,貴國的總理大臣不願意承認清俄北京條約,不承認璦琿條約。

在長江口,清國的戰艦甚至向俄國戰艦開火。

在北方邊境,兩國軍隊屢有衝突。

俄國萬分不願意和清國發生戰爭,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為了保護在東西伯利亞的民眾,不得已需要用軍事手段挽回俄國的利益。

想要避免戰爭,除非清廷答應兩個條件。

第一,完全承認《璦琿條約》、《清俄北京條約》的內容,讓出長江航道權,並且兩國需要再一次重新勘測邊境。

第二,罷免讓兩國陷入戰爭危機的罪魁禍首,比如蘇曳。

兩宮太后看完之後,把俄皇的親筆信交給了蘇曳。

蘇曳看了一遍。

俄國公使道:「為了保護邊境國民的安全,我們已經在邊境集結了近兩萬大軍。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也已經下旨,準備集結十萬大軍開赴東西伯利亞,保護我們的利益。」

十萬大軍?!

聽到這個數字,兩宮太后面色一變,滿朝文武也臉色劇變。

英法聯軍最多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三萬人,同時投入戰場的也沒有超過一萬八千人。

而俄國竟然要投入十萬大軍?

那,那豈不是黑龍江,吉林,盛京都可能淪陷?

頓時間,所有人目光望向了蘇曳。

在很多人看來,這事是蘇曳惹來的。

俄國公使道:「這是我國皇帝的親筆信,所以完全可以視為是最後通牒了。」

「如果貴國再不妥協的話,那等待貴國的只有全面的戰爭。」

然後,俄國公使直接離去,留下惶恐的滿朝文武。

對于洋人的畏懼,已經深深銘刻到骨子裡面了。

「太后,這……這可如何是好?南邊發逆攻破了蘇州,馬上就要攻打上海,攻打浙江了。」

「北邊的俄國人,馬上就要殺過來了。」

「兩年前,英法聯軍從天津殺過來,還能北狩承德。現在如果俄國人從北邊殺過來,那還能去哪裡?」

這話一出,兩宮太后臉色一寒。

又欺負我們女流之輩,權威不夠是嗎?

先帝在的時候,你們敢說這樣的話嗎?

不過,歷史上八國聯軍殺入京城的時候,確實逃的不是承德,而是西安了。

「黑龍江、吉林和盛京,那可是龍興之地,萬萬丟不得的啊。」

「太后娘娘,派總理衙門的人去和俄國人談判吧?」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談判?俄國人肯定是不會和蘇曳談判的,而是會選擇和桂良、文祥談判的。

而一旦開始談判,那肯定就是承認璦琿條約。

屆時,就直接推翻掉蘇曳的外交政策了。

眼看著附議的人越來越多,兩宮太后目光頓時望向了蘇曳。

「再議!」葉赫那拉氏斬釘截鐵道。

大太監增祿道:「散朝!」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微微色變。

太后娘娘,您為何維護蘇曳,竟然強行散朝嗎?

南邊戰局怎麼辦?還沒有商議。

北方俄國人困局,也沒有商議?

就這麼強行散朝?

國家亡了怎麼辦?

頓時,眾多八旗勛貴朝著慈安太后望去,您才是正宮太后,現在國家危難之際,難道您就不說一句話嗎?

此時,慈安太后也非常意外地看著慈禧太后,但在這個關鍵時刻,她是不會唱反調的。

接著,兩宮太后牽著小皇帝離開了。

滿朝文武大臣看了蘇曳一眼。

肅順,端華、載垣等人仿佛欲言又止,但終究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離去了。

奕想要說什麼,但也沒說。

最終,惠親王綿愉來到蘇曳面前,道:「蘇曳,我們之間恩怨頗深,但歸根結底是恩大過於怨的是嗎?」

蘇曳道:「當然。」

綿愉道:「那我就倚老賣老說一句話,國家存亡大過於個人榮辱。」

「現在南邊危也,北邊肯定要先按住,集中力量對付發逆,你說呢?」

這意思很明顯,和俄國人談判。

再說這些條約都是之前簽的,又不是新談喪權辱國條約。

然後,惠親王綿愉離去。

片刻後,安德海上前道:「蘇相,太后娘娘召見。」

……………………

「曾國藩該殺,該殺……」剛剛進入三希堂,葉赫那拉氏就咬牙切齒道。

「他手頭有多少軍隊?差不多二十萬了吧,為何還是縱容發逆攻破了蘇州?」

「居心叵測,居心叵測!」

歷史上,曾國藩雖然也有這麼多軍隊,而且還攻破了安慶。

但是也沒能阻止太平軍攻陷蘇州。

陳玉成和李秀成等人,確實就是猛。

但在這個世界,曾國藩索性連安慶都沒有攻破了。

眼看著蘇曳和八旗勛貴勢不兩立,最大武裝的湘軍,已經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

蘇曳上前,輕輕將她摟入了懷中。

「太后娘娘,你清減了。」蘇曳柔聲道。

葉赫那拉氏嗔道:「每天都擔驚受怕的,能不清減嗎?這怪誰啊,還不是怪你?」

蘇曳親上她的嘴,手朝下面探了進去。

「你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事?」葉赫那拉氏嗔怒道。

「太后,您難道就不想嗎?」蘇曳問道。

「不想……」葉赫那拉氏嘴硬道。

但她不想是假的,原本沒有的時候真沒怎麼想。

但是等到有了之後,尤其被蘇曳這般狂風驟雨之後,有些時候真是火燒火燎一般的想。

甚至半夜間,她心中都仿佛要著火了一般。

尤其蘇曳在天津兵站這幾個月時間,她曾經下旨過兩次讓他進京,就是想得太厲害了。

這一次,又有一個多月了沒碰過了。

「怎麼辦?你說怎麼辦?」葉赫那拉氏顫聲道:「要不然,我們稍稍退一退?」

蘇曳道:「怎麼退?」

葉赫那拉氏道:「對俄國人退一退,攘外必先安內呀。」

「你手出來,洗過了沒有啊……」

蘇曳道:「洗過了,乾淨得很。」

葉赫那拉氏脖子後仰,閉上眼睛,拼命咬著牙。

「蘇曳,太疼,弄疼我了……」

蘇曳道:「這是另外一種方式的快樂,就是有一點點疼的。」

這……真的是用手搗井了?

這手速,已經快得沒影了,加藤附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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