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清廷大敗淪陷淪陷(2/2)
五月十九日。
額爾金伯爵一聲令下,大戰爆發。
比起歷史上,整整提早了兩個多月。
無數戰艦的火炮,瘋狂地轟擊大沽口炮台。
大沽口守軍,英勇作戰,猛烈反擊。
這裡聯軍並沒有如同歷史上那麼堅決從北塘登陸,而是依舊想要嘗試直接攻取大沽口。
結果,見到了守軍的意志之後。
額爾金伯爵當機立斷,派遣一部分戰艦,護送大量的運兵船進入白河。
幾日之後!
英法聯軍開始在北塘登陸。
清軍也立刻發現了英法聯軍的舉動,趕緊匯報給了僧格林沁。
僧格林沁大驚,但是……依舊堅持原來的路線,也和歷史上的選擇一樣。
不動如山,繼續堅守大沽口。
而且,現在分兵過去早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他覺得,英法聯軍再怎麼也繞不過大沽口。
幾日之後,超過兩萬英法聯軍完成了在北塘的登陸。
緊接著,聯軍攻打塘沽。
清廷在塘沽的守軍不多,當然守不住。
很快,塘沽淪陷。
接著,英法聯軍從塘沽南下,連同海軍一起,攻打大沽口北部炮台。
頓時間,大沽口炮台面臨水陸夾擊,危險之極。
直隸總督恆福立刻派人稟報皇帝,該如何是好?
是應該繼續堅守大沽口,還是應該撤退。
……………………
歷史上,這個時候的清廷是直接選擇放棄堅守大沽口。
甚至天津都沒怎麼守,直接退到了通州。
而在這個世界,發生了一定的變化。
僧格林沁和榮祿非常堅定地認為,應該繼續防守大沽口。因為他們手中掌握的力量,比歷史上要大得多。
最關鍵是,天津新軍成立以來,百戰百勝,幾乎沒有真正的敗績。
一時間,皇帝無法抉擇。
而軍機處,一下子也做不出決策。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開口提出,能否讓南方七省聯軍,再一次北上支援呢?
再一次讓蘇曳率軍支援?
但這一句話剛剛說出口,就立刻被所有人否決了。
開什麼天大的玩笑。
上一次蘇曳北上支援,立下了赫赫戰功,結果非但沒有封賞,而且遭到了德興阿之子的刺殺。
朝廷非但沒有捉拿兇手,皇帝甚至給兇手封爵升官。
皇帝當著朝廷眾臣的面,說蘇曳是逆臣,逆賊,死有餘辜。
蘇曳也表態和朝廷徹底決裂,只要皇帝在位一日,絕不復出。
不僅僅是蘇曳,甚至田雨公、王有齡、徐有壬、沈葆楨也全部都皇帝罷免了。
張國梁和馮子材,也被罷免了。
現在整個南方七省的兵權,名義上在曾國藩和李鴻章之手。
你下旨讓他們北上支援還差不多。
三希堂內,幾個重臣爭論不休。
「既然僧格林沁和榮祿覺得,應該繼續防守大沽口,證明他們有意志,有決心。」
「但是直隸總督恆福卻覺得,大軍應該借著還沒有合圍的時機,直接退守通州,大沽口畢竟只是炮台防線,沒有堅固的城池。而通州不一樣,有堅固大城,洋人的海軍無法進來,他們的艦炮也就發揮不了威力。」
聽上去,雙方都很有道理。
「瑞麟呢?他曾經和僧格林沁一起打過林鳳祥和李開芳,他懂兵事。」皇帝問道。
很尷尬,這個世界的瑞麟已經被皇帝罷免了。
瑞麟其實在朝堂上並沒有非常公開站在蘇曳一邊,但是他的兒子懷塔布,卻在九江跟著蘇曳做事。
所以,上一次皇帝公開說出蘇曳是逆臣,逆賊之後,就罷免了瑞麟。
肅順道:「皇上,要不要召瑞麟入宮?」
皇帝道:「不用。」
接下來,兩方的意見依舊爭論不休,一直到深夜都沒有定下來。
但是,一定要快。
不管是守,是撤,都要立刻做決定了。
……………………
後宮。
皇帝依舊在沉思。
剛才其實沒有人開口說,但是很多人都起了同一個心思,如果是蘇曳來指揮這一場戰事呢?
是應該守大沽口,還是應該撤到通州?
蘇曳是指揮官的話,他會選擇繼續堅守大沽口。
因為一旦後撤,表面上撤退到通州,就有堅城在手,而且能避開洋人的大量炮艦轟擊。
但實際上,幾萬大軍內心崩潰,士氣凋零才是致命的。
索性在大沽口狠狠打一戰。
當然,不管是堅守大沽口,還是撤退到通州,這一戰都是輸。
因為雙方的力量太懸殊了。
但是堅守大沽口,戰果應該會好一些。
皇帝忽然問懿貴妃道:「你覺得大沽口那邊,是撤還是該守?」
懿貴妃道:「有祖制,後宮不得干政。」
皇帝道:「讓你說,你就說。」
懿貴妃道:「臣妾不通軍事,所以也說不好的。但是僧格林沁和榮祿都說應該堅守大沽口,總兵樂善也說該守,那就證明他們心中是有鬥志的。若是撤退到通州,雖然可以避開洋人的軍艦火炮,但是將士們心中的鬥志也就沒有了。」
皇帝道:「所以,你覺得應該守?」
懿貴妃沉默了一會兒道:「是的。」
…………………………
不管如何,皇帝都要做出決策。
歷史上,他讓撤退。
而這個世界,他內心更多的是憤怒,蘇曳帶給他的憤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散。
而通常憤怒能驅散一部分恐懼。
「守,就在大沽口和洋人打到底!」皇帝道,最終他還是做出了和歷史不一樣的決定。
於是,朝廷欽使用最快的速度把皇帝的旨意送到了大沽口前線。
僧格林沁,榮祿,恆福,樂善四個大臣,全部接旨!
然後,歷史上沒有發生過的第三次大沽口之戰爆發。
……………………
朝廷的意志堅定了之後,前線的軍隊意志,也就堅定下來了。
總體而言,清軍打得非常勇猛。
固定炮台的近二百門火炮,天津新軍炮兵營的一百多門火炮,猛烈開火。
某種意義上,複製了第二次大沽口戰役的畫面。
英法聯軍的戰艦,再一次遭受了不小的傷亡。
榮祿的天津新軍,再一次成為地面軍隊主力,頂在北邊炮台,抵禦英法聯軍的攻擊。
戰局,分成了兩部分。
炮台和聯軍戰艦之間的戰鬥,清軍打得蠻好看。
英法聯軍的戰艦,一艘接著一艘起火。
何伯將軍派遣幾次登陸行動,全部被清軍炮兵制止。
洋人派出的登陸舢板和小船,也一艘接著一艘被擊沉,不知道多少海軍陸戰隊,葬身於大海之中。
而陸地這邊的戰爭,和僧格林沁想像中的不一樣,他一直覺得洋人的海軍厲害,但是陸戰不行。
結果……洋人的陸戰,非常勇猛。
天津新軍,已經算是很猛的了,而且兵器上也不太落後,還占有防守地利。
但是,他們就這麼排列得整整齊齊殺過來的畫面,實在太讓人震撼了。
今天,英法聯軍的陸軍,大約出動了三千人攻打北炮台。
但是,終究是被天津新軍擋住了。
儘管,傷亡很不小。
但是,英法聯軍攻打了幾個小時後,天就昏暗下來了,對方撤退,停止攻打。
其實,今天他們就只是試探性進攻,主力並沒有完全壓上去。
因為上一次大沽口戰役的失敗,使得聯軍也謹慎一些。
甚至,他們陸軍和清軍精銳還不算真正交手過。
畢竟天津新軍,不管是武器裝備,還是軍容軍裝,看上去和他們都沒有什麼兩樣,除了拖一條鞭子。
甚至軍服是蘇曳設計出來的,比英法聯軍的軍服還要威風漂亮一些。
而今日試探性攻擊之後,發現天津新軍確實挺厲害的,覺得不能低估這支軍隊。
而在天津新軍這邊。
榮祿、奕劻、伯彥訥謨祜三人,面色陰沉。
「打不過的,真打不過的。」奕劻道:「當時不應該堅持守大沽口的,應該撤退到通州的。」
榮祿道:「我們這一萬新軍,有一大半是新兵。當然,如果我和伯彥兩個主帥,身先士卒,勇猛戰鬥到底。那……會有一個相對體面的結果。」
伯彥道:「體面的結果就是,我們全軍覆滅,給洋人帶來不小的傷亡,為國爭光。」
奕劻道:「然後呢?」
「我們的前途,都在這支軍隊上,在這裡全部拼完了,接下來怎麼打?」
「朝廷在京城周圍,有十幾萬大軍,勝保手中還有軍隊,僧王還有幾萬騎兵。」
「但是在大沽口,就全部指望著我們,拼完了有意義嗎?」
「應該撤退的,我們跟著幾萬大軍,一起在通州打!」
奕劻不斷地潑涼水。
伯彥訥謨祜寒聲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幾個主帥都堅持要守大沽口,朝廷也同意了,結果剛打了一天,就撤退?皇上如何看我們?朝廷如何看我們?」
「既然戰,那就血戰到底!」
奕劻心中一涼,你伯彥是科爾沁親王世子,你的前途並不完全指著天津新軍。
新軍沒了,你那邊還有幾萬科爾沁騎兵。
而我奕劻所有的前途,就在天津新軍,你榮祿也是一樣的。
而且,蘇曳倒台之後,天津新軍就是我和榮祿在帶,我負責管錢,榮祿負責練兵,你伯彥是中途橫插一槓子進來的。
所以,奕劻目光朝著榮祿望來。
榮祿內心也非常為難,他當然想要保住新軍實力。
但是,他堅守大沽口的話已經喊出去了。
而且不管如何,今天新軍的兄弟打得實在可以。
「聽說洋人承受不了傷亡,只要多打死打傷一些洋人,我們對朝廷也有一些交代。」
「所以,明日依舊血戰到底!」
「堅守幾日,然後相對體面地撤退。」
…………………………
次日!
大戰再一次爆發。
而這一次,就完全不一樣了。
英法聯軍陸軍直接出動主力。
在特殊的鼓點之下,軍官就在最顯眼的地方,指揮著一列一列的軍隊。
無數的英法聯軍,就這麼押了過來。
這一幕從視覺衝擊力上,還是非常強的。
「打!」
「打!」
榮祿和伯彥,也不能說不勇敢,二人也在最前方指揮戰鬥。
天津新軍,不斷射擊。
幾十門火炮也調轉方向,不再攻打戰艦,而是直接瞄準英法聯軍的陸軍。
英法聯軍也出現了傷亡,甚至一炮打過去,也直接掀倒了一片。
一輪密集的射擊之後,也倒下一片。
可是,這些洋人陸軍連陣列都不亂,身邊的戰友死就死了,完全熟視無睹,連前進的步伐都沒有亂。
甚至,指揮官死了也就死了,立刻有副手頂替上來。
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軍隊,依舊排山倒海一般,毫無畏懼地席捲而來。
這一幕,真的把清軍驚呆了。
天津新軍的訓練,不可謂不好。
武器也很先進。
甚至,射擊也很不錯。
這比歷史上的清廷軍隊,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面對英法聯軍這個陣列,這個軍容碾壓過來。
他們的心抖了。
他們的手腳抖了。
內心開始害怕,意志開始崩塌。
這種情緒,開始傳導,開始醞釀,最後變成看潰退。
一直以來,戰績輝煌,甚至稱之為戰無不勝的天津新軍,第一次出現了大面積的潰敗。
榮祿怒吼:「不許退,不許退!」
伯彥也大吼:「後退者斬,後退者殺!」
「督戰隊,開火!」
隨著一聲令下,督戰隊開始槍殺潰退的天津新軍。
前面是潮水一般用來的英法聯軍,背後是幾百人的督戰隊。
誰知道該怎麼選擇。
天津新軍,瘋狂地潰逃。
接著,督戰隊也開始潰逃,最後直隸行省的軍隊,也開始潰逃。
軍隊是騙不了人的。
你榮祿和伯彥都另有打算了,都不想著堅守到底,只想著堅守幾天,給聯軍造成一定的傷亡,給朝廷有個交代。
你還想著士兵血戰到底?!
僧格林沁驚怒,通過昨天的戰鬥後,他知道英法聯軍的厲害,和他想像中不一樣。
但是,按照他的推斷,也能堅守好幾日的。
到時候再退,對朝廷也有交代。
誰知道,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天津新軍,今天剛剛開打幾個時辰,就直接崩潰了。
整個局面,演變成為了大潰退。
一萬多大軍,就這樣瘋狂地逃跑,朝著天津城跑去。
而這一刻,天津新軍終於算是顯出了原形。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傷亡頂替,新軍的意志,新軍之魂也在消散。
但是因為銀子給得足,武器裝備好,平常訓練夠。
所以之前天津新軍,往往能夠表現出驚人的戰鬥力,甚至看上去和蘇曳的新軍相差無幾。
現在遇到真正強大的敵人後,終於露出了這支軍隊的底色。
如果換蘇曳新軍來打,能打贏嗎?
也打不贏,肯定打不贏。
但是,至少他最核心的那部分軍隊,不會潰退。
至少會堅守陣地到最後。
僧格林沁看著遍體的潰兵,內心發涼。
上一次大沽口之戰勝利帶來的信心,仿佛化為了泡影。
天津新軍啊,引以為傲的新軍啊。
就這麼破滅了啊。
僧格林沁大聲高呼:「撤退,撤退,撤退……」
軍旗揮舞。
僧格林沁的帥旗,也開始後退。
直隸總督,天津總兵,直隸提督等旗幟,也跟著後退。
見到這一幕,英法聯軍的軍官錯愕了。
為何會這樣啊?昨天試探性一戰後,他們還肯定了天津新軍的戰鬥力,今天還頗有如臨大敵,覺得千萬不能輕敵,做好苦戰的準備。
結果……僅僅開戰幾個小時,這支被他們重視的軍隊,竟然就這麼潰敗了。
離奇的清國,離奇的軍隊。
我到底是該輕視你們?還是該重視你們啊?
上一次,我們輕視,結果遭遇大敗。
這一次你們軍隊更多,我們剛剛要開始重視,結果莫名其妙大勝。
就這樣,英法聯軍很快占領了大沽口炮台。
……………………
僧格林沁、榮祿等人率軍,進駐天津城。
幾個人開始商議,要不要堅守天津?
「天津就在白河邊上,洋人的炮艦可以直接打到天津城。所以大軍索性直接退到通州,永定河和運河之間已經淤積堵塞了,洋人的軍艦到了不了通州。」
總兵樂善怒道:「之前我們向朝廷怎麼說的,要堅守大沽口,結果呢?僅僅不到兩天時間,大沽口就丟了。現在連天津都不守了,直接退到通州?皇上知道了後,會怎麼看?要退到通州,當時不退,現在退?」
榮祿和僧格林沁都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樣,當時真應該退到通州去的。
天津新軍怎麼如此沒用?之前的勝仗是怎麼打出來的啊?
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朝廷讓退守通州,那僧格林沁可以大方率軍撤退,但是現在,沒有朝廷的旨意,他敢不戰而退,朝廷能饒得了他嗎?
所以,天津不守,也要守!
歷史上,清軍幾乎是沒有怎麼守天津,洋人沒有太費勁,攻陷了天津。
在這個世界,僧格林沁卻不得不守天津。
洋人的動作很快,強大的艦隊沿著白河,直接開到了天津城附近。
幾日之後,英法聯軍的兩萬多陸軍,也開拔到天津城下。
稍作休整後,洋人的炮艦,陸軍火炮猛烈開火。
頓時間,整個天津城天搖地動。
清軍的兩萬多守軍,面如土色。
這裡雖然有堅城,但是洋人艦炮太厲害了,直接壓得人抬不起頭來。
大沽口那邊,還有幾百門火炮,天津城哪有這麼多火炮?
所以除了城牆之外,這裡仿佛還不如大沽口防線,甚至大沽口那邊也有很長的城牆堡壘。
而且洋人也不像是發逆那樣,用攻城梯之類。
就這樣,洋人不斷地炮擊。
天津幾個守軍主將面如土色,連堅決主戰的總兵樂善也覺得,這一戰沒法打了。
榮祿道:「僧王,洋人艦炮太厲害了,這裡不像大沽口,我們甚至都無法用火炮反擊。完全被動挨炸,士氣低落到極點,不能再打下去了。」
奕劻道:「對,僧王,不能再打下去了。我們只有兩萬多人,洋夷也有兩萬多人。」
「天知道洋夷有這麼多軍隊啊?他們瘋了嗎,之前每一次來攻打的只有兩三千人,這一下子來了兩三萬,沒法打的。」
「我們應該保住有限力量,先後撤到通州,然後集結個五六萬,七八萬大軍,再和洋人打啊。」
「人多了,才有士氣,大家才不會害怕。」
伯彥訥謨祜沒有說話,卻也望著僧格林沁,那意思也是一樣的。
「父王,讓朝廷談判吧,不能打了。」伯彥說出了一句掏心話。
僧格林沁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有天大的干係,也由本王擔著!」
「大軍撤退,撤退!」
…………………………
而這邊的英法聯軍,望著天津堅城,也在微微頭疼。
攻城戰,在任何國家的軍隊來說,都是痛苦的。
都意味著重大的傷亡。
但是不管如何,天津城都是必須拿下來的。
拿下天津後,才能毫無顧忌地進軍清國的京城。
於是,聯軍指揮部開始部署如何攻城,甚至還找來了好幾個清軍俘虜,詢問在清國一般的攻城戰術。
「最常規的,當然是直接用攻城梯,爬上城牆。」
「發逆,也就是南邊的太平軍,他們最喜歡挖掘地道,一下子挖十幾條地道到城牆下,然後用幾萬斤火藥炸開城牆。」
「而蘇曳最喜歡的戰術,就是用炮兵和密集的子彈進行區域掩護,派遣敢死隊去炸城門。」
英法聯軍指揮官覺得挖地道實在是太久了,所以決定用炮火掩護,派人去炸城門。
就是採用蘇曳的常規戰術。
結果,他們這邊剛剛部署了攻城戰術,就有士兵進來匯報。
「將軍,清國人撤軍了。」
「全部撤走了。」
啊?!什麼?
頓時,英法聯軍的軍官都呆了。
我們還沒有正式攻城,你們就全部撤退了?
他們努力找到一個高處,用望遠鏡眺望,就看到西邊的城門,清國的軍隊潮水一般湧出。
而白河上的艦隊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對著撤退的清軍拼命開炮。
……………………
就這樣!
幾個時辰後,兩萬多大軍撤退得乾乾淨淨。
英法聯軍在錯愕和懵逼中,率軍進駐天津。
至此,這個北方重要大城,直隸總督府所在地。
正式淪陷!
………………
註:近一萬三送上,我去吃飯了呀!恩公們,如果有月票的話,記得投給我好不?
謝謝您了,叩首叩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