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張玉釗慘死!屠殺殆盡!(2/2)
就在這個時候!
「轟……」一聲巨響!
仿佛雷鳴一般。
張玉釗和營官李正臨不由得一呆。
哪裡的開炮聲?
猛地轉身。
頓時,看到一枚炮彈,在空中划過長長的火焰,猛地呼嘯而來。
直接狠狠擊中在湘軍密集的陣列之中。
然後,猛地爆炸!
「轟轟轟……」
幾十名湘軍,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
張玉釗,湘軍營官李正臨,頓時如同被雷擊一般。
不敢置信望著眼前這一幕。
因為……
這……這火炮是從背後發射來的。
竟然……是從英國武裝貨船上發射來的,購買的軍火槍炮都在上面。
可是,這貨船是英國人的啊?有英國水手在把守的啊?
這種武裝艦船,一般都有兩三門艦炮。
緊接著……
「轟……」
又一枚炮彈猛地射來。
狠狠落入湘軍陣列中,再一次猛烈爆炸。
張玉釗如同被雷劈一般,呆立原地。
中計了!
中計了!
那個背弓的人,那個強大的弓箭手,根本就不是蘇曳。
因為他背著大弓,因為他發號施令,因為白飛飛站在他邊上,所以所有人都本能覺得他是蘇曳。
而真正的蘇曳,早已經潛入水中,直接武裝奪取了英國人的這艘貨輪。
然後,他操縱艦炮,從背後向張玉釗的背後開火。
而在不遠處觀戰的威廉上校等人,也被這個驚人轉變徹底驚呆了。
先是不敢置信望著那艘貨輪。
「我的天哪,他太瘋狂了。」
「他太大膽了!」
「但是,這簡直是瘋子一般的戰術。」
「他竟然敢去武裝奪取英國人的貨輪,太瘋狂了,他竟然真的敢攻擊英國水手。」
「我收回剛才所有的評論。」
「我要為他效命。」
「我也要為他效命。」
「他沒有撒謊,沒有人比他更懂火炮。」
「諸位紳士,為瘋狂,乾杯!」
……………………………………………………
「轟轟轟轟……」
蘇曳帶著十幾名最精銳的手下,武裝奪取了這艘貨輪的控制權後。
三門艦炮,同時對著張玉釗的軍隊開火。
另外幾個西洋僱傭軍,一邊開炮,一邊渾身顫抖道:「太爽了,太爽了。」
「這才是真正的戰鬥,這才是真正的屠殺!」
「蘇曳爵士,我們跟定你了。」
「你實在是太瘋狂了!」
相較於大型戰艦而言,這三門艦炮的口徑毫無疑問是小的。
但是對比普通火炮而言,這又是大口徑火炮。
而且,蘇曳是玩炮的祖宗。
這麼短的距離,每一炮打出去,都無比的精準。
瘋狂的轟炸。
瘋狂的屠殺!
每一炮過去,都是斷肢橫飛。
張玉釗軍隊,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短短片刻後!
他的軍隊,徹底崩潰,開始拼命地下奔逃。
另一邊,洪人離大聲高呼:「殺!」
然後,她帶著自己的上百人,瘋狂衝殺過來。
二十幾名西洋僱傭軍,衝殺過來。
白飛飛,白奇帶著一百多人,瘋狂地衝殺過來。
從熱戰,變成了冷兵器戰鬥。
洪人離部眾,小刀會殘餘分子,頓時變成最兇殘的屠夫。
整個戰鬥,頓時變得沒有懸念。
一旦失敗,就是徹底的潰敗。
殘餘湘軍,匪徒部眾,直接被追到海邊,無路可去。
一路瘋狂殺,瘋狂驅逐。
張玉釗的殘餘軍隊,一個個墜落海中,然後被一個個點殺。
殺!殺!殺!
洪人離這一伙人,一旦冷兵器在手,就變成最恐怖的軍隊。
如同殺神一般,佛擋殺佛,人當殺佛。
這些太平軍老兵,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冷兵器無敵。
倖存的幾十個湘軍徹底崩潰,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投降。
而張玉釗和李正臨,在剩下幾個湘軍精銳下,拼命地逃竄。
他們逃竄的目標,只有一個地方。
威廉上校軍官團所在之處,這個時候只能尋求他們的庇護。
蘇曳就算再瘋狂,也總不敢在英國軍官團面前殺人。
………………………………………………
半個小時後。
蘇曳的二百多人,將威廉上校軍官團所在的這棟樓包圍得水泄不通。
蘇曳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
威廉上校等二十名軍官,靜靜地坐著,正在和張玉釗對飲。
張玉釗和李正臨,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蘇曳,你可知罪?」湘軍營官李正臨道:「我們也是大清的軍隊,你膽敢召集反賊攻打我們,形同謀反……」
「砰!」
蘇曳直接一槍,擊中了他的額頭。
這位湘軍的營官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倒地斃命。
接著,蘇曳朝著威廉上校等人道:「紳士們,給我們一個獨處的空間好嗎?」
「當然,我想你們之間,會有很多話聊。」威廉上校道。
然後,他們退了出去。
蘇曳的人,也全部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裡面,就剩下蘇曳和張玉釗兩人。
他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在張玉釗對面坐了下來。
張玉釗寒聲道:「蘇曳,英國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在他們的地盤上開戰,你引起了可怕的外交爭端。」
蘇曳道:「你很聰明,但對於英國人的心思,你不懂。你格局太低了,根本不懂得外交縱橫之術,我也不屑與你聊。」
「張玉釗,這批軍火,我已經談好了,為何要搶?」
「你們湘軍財大氣粗,就缺這幾千支槍,幾十門炮嗎?你們完全可以買下一批,下下批。」
「但是我缺啊,而且我的新軍,等不了下一批了。」
「為什麼要來搶呢?」
「英國人丟過來一根骨頭,就是讓我們兩條狗互相搶。」
「為何還要這般輕賤,讓人看了笑話呢?」
張玉釗緩緩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蘇曳緩緩道:「你這句話太廉價了,就這麼看不得我崛起嗎?」
「張玉釗,我對你還不夠寬容嗎?」
「沈葆楨退婚折辱我,我可有失禮?」蘇曳道:「你和沈寶兒訂婚,我可有阻撓,可有說半句不好聽的話?」
張玉釗道:「沒有。」
蘇曳道:「九江之戰預言結束後,我贏了,我可有難為你,可有羞辱過你半句話?」
張玉釗道:「沒有。」
蘇曳道:「你和穆寧柱父子一起聯手害我全家,我對穆寧柱一家無比殘忍,幾乎殺光他全家。但我可有對你下手?」
張玉釗想了一會兒道:「沒有。」
因為大理寺李司,完全是個人為了蘇曳報仇,才對他動了腐刑。
蘇曳又道:「你之後反悔,又來參加鄉試,要擋我的路,我可有阻撓你?我得了鄉試第一名後,可有折辱你?」
張玉釗道:「沒有。」
蘇曳道:「幾天前在小火輪上,我救了你和沈寶兒的命,可有半句輕浮之言?可有挾恩圖報?」
張玉釗道:「沒有!」
蘇曳道:「我對滿人權貴心狠手辣,對你卻如此寬容,你可知道為何?」
張玉釗道:「你想要收服我?」
「你根本不值得我收服,你以為我看中你的才華嗎?張玉釗你的那點才華,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蘇曳聲音拔高道:「你是一個過時的人物,某種意義上,你一文不值!」
「但是……」蘇曳聲音放緩道:「我依舊想要收服你。」
「因為我希望未來,所有的漢族精英能為我所用。而你張玉釗就是一個標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我,我都能容下你,還想要徵召你。」
「我就是想要讓左宗棠、張之洞等人都看到,我是多麼的寬宏大量。」
「千金買骨,你就是這個馬骨,你就是這個馬骨!」
「你和你們,為何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他的聲音始終很平靜,但確是沙啞的。
平靜之下,仿佛涌動著岩漿。
「你們這樣做,未來真的會逼我殺絕你們的,我真的會殺絕你們整個派系的。」
蘇曳短暫的激動之後,又安靜了下來。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打破了這個底線。」
「不重要了。」
接著,蘇曳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拖著他的身體,緩緩往外走去。
來到了這棟樓的最高處。
下面,威妥瑪、亨利爵士都來了,抬頭望著蘇曳。
剩下幾十名湘軍俘虜,被押著跪在地上。
「張玉釗,你真的讓我非常失望。」
「你最大的價值,竟然是讓我殺死的這一刻。」
張玉釗的身體開始顫抖,他本來想要臨危不懼的。
但他發現做不到,恐懼不斷湧上心頭。
蘇曳望著威妥瑪,望著亨利爵士。
他的戴上鋼爪手套,然後抓住張玉釗的腦袋,不斷用力。
手套上的鋼爪,刺入了張玉釗的腦袋之內。
鮮血不斷流下。
張玉釗越來越恐懼,然後超過了臨界值,他直接尖叫出聲。
「啊……啊……啊……」
張玉釗不斷高呼,仿佛訴說不甘,又仿佛述說恐懼。
「再見,張玉釗!」蘇曳平淡說道。
然後,他捏住張玉釗腦袋的手掌,猛地用力!
「砰!」
張玉釗的腦袋,直接碎裂。
他徹底斃命!
蘇曳手一鬆開,他的屍體直接從樓上飄落下去。
與此同時!
下面的人,收起刀落。
將幾十名湘軍俘虜,全部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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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