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零章 他急了,他急了!!(2/2)
這賊子之前說不定,就是一直在打這樣的一個主意。
主公請想一想,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這邊都還認為華雄不可能對清河郡用兵。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華雄一旦是真的這樣動手了。
那成功的可能性,是該有多大?
我們這邊有多大的可能,將會失敗?
這件事情不用多想!」
郭圖望著袁紹,顯得有一些語重心長的說出這些話。
同時,也有些心煩意亂。
原本以為,在此之前他們這邊通過袁紹,還有自己所想的這些主意,能夠在青州的局勢上扳回一局。
怎麼這突然之間,就發現了事情可能和自己等人想的不一樣。
自己等人之前自以為的妙計,很有可能又一次的,被華雄賊子給算計了。
落入到了華雄賊子的算計之中,正中這傢伙的下懷!
這種感覺,是真的不好。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種,自認為是聰明的人而言,更是如此。
聽了郭圖如此說,袁紹覺得郭圖所言,也並非是沒有道理。
雖然他非常不想這樣做,可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卻也不得不承認,郭圖所說的事情,還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會發生。
「那我們這裡,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袁紹望著郭圖詢問,現在他有些著急了。
「要不要我這個時候,立刻下達命令。
讓人返回清河郡那邊,加強對清河區那裡的防守?」
郭圖想了一下道:「主公這樣做是對的。
確實要提醒清河郡那邊的人,讓他們加強防禦。
並同時將一些人手,調回去。
甚至還可以,再增派一些兵馬,前往清河郡那邊,進行駐守。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這樣做,很有可能已經是有些晚了。」
這個時候如此做,已經有些晚了?!
袁紹愣了一下,然後道:「那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行?」
他是真的有些慌了,完全沒有了主意。
畢竟這個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之前完全沒有想到。
而郭圖是他的智囊,並且這個事情,又是他所提出來的。
那麼袁紹便有很大的理由相信,郭圖或許真的沒有辦法,來解決這個事兒。
而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除了相信郭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郭圖道:「主公,這是有一個辦法。
但還需要有後續的手段。
比如我們這邊,可以令沮授那邊,在此時去攻擊華雄。
正所謂圍魏救趙,這就是其中的一個辦法。
華雄賊子的大營,才是華雄賊子在冀州這裡的根本。
尚若他的大營受到了攻擊,那麼華雄賊子,必然沒有好的辦法來應對。
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其他的地方。
只能是儘可能快的,返回來進行支援,穩住他的大營。
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出現大問題。
這就是攻敵之必救。」
袁紹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時候前去攻擊華雄的大營,真的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嗎?
華雄賊子,可是對他的大營盯的緊。
不久之前,田豐那邊又剛剛出了事。
魏郡那邊的防線,現在也只能是防守,才能穩住。
冒然進攻,真的一時不察出現了大問題,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說完之後他望郭圖。
「而且,你怎麼就能夠信,華雄這一次不是用這樣的辦法,想要把沮授等人給引誘出去。
然後突破我們在魏郡這邊所布置出來的防禦?
只要我們因此而亂了陣腳。
那麼接下來,我們這裡的損失將會更大。」
聽到袁紹兒如此說,郭圖一時之間,也有些默然無語起來。
真的如此想的話,那這種事情,也並非是沒有可能發生。
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情況竟在悄然之間,就已經變得如此的撲朔迷離起來!
讓人猜不准華雄下一步的真正動向。
不知道他的劍鋒所指,究竟是青州兵馬,還是清河郡,又或者是魏郡沮授等人所布置出來的方向。
似乎不管怎麼做,怎麼選,情況對他們這裡都沒有利。
讓他們有些投鼠忌器,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做才好。
仿佛不論怎麼選,結果都不會太好。
他們沒有辦法猜出華雄的真實意圖。
這種事情,最為令人困擾。
而這決斷,一旦真的出現錯誤的話。
那麼很有可能,就會令得前線的局勢,發生大潰敗,產生非常嚴重的後果。
這個時候郭圖突然間,就有些懷念已經死掉了田豐了。
如果是田豐這傢伙在,該有多好。
如果是田豐這傢伙在這裡,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絕對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然後給出相應的選擇,不怕承擔任何的後果。
現在自己在袁紹身邊,這個抉擇落到了自己頭上……
如此思索了一段時間之後,郭圖望著袁紹道:「主公,下決定吧!
我還是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讓沮授那邊有所動作。
就算不攻打華雄大營,那也必須要做出前去攻打的樣子,給華雄施加壓力才行。
這樣的話,才能夠支援青州的戰場。
才能夠令一些情況不發生。
主公這裡也可以給沮授下達命令。
讓他根據前面的具體情況,來做出具體的判斷。
畢竟他是在前面,直接接觸華雄的。
華雄那邊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他應該要比我們更清楚。
具體要把事情做到什麼程度,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做,他心裏面有數。」
聽到郭圖如此說,袁紹又仔細的想了一陣之後,最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按照郭圖所說的去行事。
很快,袁紹便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
再將這些事情都給安排好之後。
想想這次的事情,袁紹氣的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地上。
整個人憤怒到面目都扭曲了!
這一次的事情,想想就虧。
他這邊給了華雄那麼多的糧食。
如果是這些事情,真的都成真的話。
那之前的那眾多的糧食,不是白給了嗎?
自己所承受的侮辱,不是白承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