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四章 華雄一嗓子破皇城,射穿王允!(2/2)
華雄也帶著重兵如約而至。
精銳的兵馬,迅速行動,包圍了皇城。
戰士的步伐,以及戰馬的蹄子,踩踏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這腳步聲,似乎擁有著一些魔力,直擊人的心底。
行動之間,兵刃甲冑相互碰撞,發出叮噹聲響,帶著無上威嚴,與無盡的殺伐之氣!
皇城之上的守軍,見到這樣的一幕,大多都是忍不住的眼神飄忽,帶著濃濃的心驚,不敢直面下方的華雄等人。
報仇雪恨兩面大旗,立在華雄身後。
背後諸多精兵在站立。
刀槍如林。
眾人都沒有說話,無形的壓力,山一般的朝著皇城籠罩而去。
哪怕是有著皇城相阻擋,並且守城的那些將士們,身上也穿著甲冑,手中持著兵刃,全副武裝,也依然是覺得沒有半分的安全感。
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虎王盯上的小綿羊。
華雄坐在烏騅馬上,抬頭遙遙看著皇城,將皇城之上的守軍,以及立在那裡的王允,都給收入到了眼中。
面對這個皇城,他沒有絲毫的心虛,內心反而還有些快活,與自信。
他坐在戰馬之上,雖遠沒有立在皇城上的王允高,但氣勢無雙,帶著睥睨之意。
竟隱隱讓王允有種自己被華雄給俯視的感覺。
王允暗自用力咬咬牙,將身子挺的更直,直面華雄。
不願意在和華雄氣勢的交鋒之後,落在下風。
他的手中,緊緊握著一道詔書。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後,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將目光下移,避開了華雄那看似平靜,實際上卻令人感到膽寒的目光。
「華雄,聽詔!」
他將手中緊握著的天子詔書高高舉起,望著華雄出聲大喝。
心中帶著一些忐忑,這是他最後的手段了,不知道有沒有用。
華雄坐在烏騅馬上,靜靜的看著王允在這裡做最後無謂的掙扎。
沒有因為他拿出天子詔書,有任何的動作。
等著華雄行禮的王允,見此皺了皺眉頭。
「華雄,天子有詔,你為何不下馬行禮接詔?」
他出聲呵斥,想要用天子詔書在氣勢上壓倒華雄。
「偽詔而已,我何須行禮?」
華雄出聲反駁,毫不在意。
「你!」
王允氣結,忍不住就想要對華雄一頓噴,施展自己的辯術,讓華雄拱手來降。
只是想起幾日前,自己被這廝罵的氣血攻心,昏迷倒地的事情之後,又將這個念頭給生生的忍耐了下去。
他擔心自己開口之後,再次被華雄給罵昏迷。
看了看詔書上的內容,他的信心再次回來了。
這廝,就先讓他得意一會兒,等自己將詔書上的內容都給念出來之後,這廝就不說這是偽詔,將會以極其恭敬的姿態,將詔書接下。
只要將詔書接下,那麼這一次,事情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當下就開始在這裡宣讀詔書。
詔書的內容,居然是赦免華雄等眾多董卓部下。
直接拜華雄為車騎將軍!
並恢復華雄和呂玲綺之間的婚約……
將這些念完之後,王允面上擠出一些難看的笑容道:「華車騎,還不快快接下詔書?」
他有很大的信心,覺得自己這一次的手段會有用。
因為自己這一次,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跟著華雄前來的不少將領,在聽到自己念出詔書之後,目光之類的已經全都變了。
華雄這個西涼出身的匹夫,沒有什麼遠謀,定然會被這些吸引。
之前還強硬無比的王允,此時在行事所逼之下,開始向他極其討厭,恨不能立刻殺死的華雄進行妥協。
曾說了永遠不赦免華雄的他,開始給華雄封官許願。
華雄面上露出一絲冷笑。
王允這廝,一直到現在都還在將自己當做沒有什麼腦子的莽夫對待啊!
當真是高高在上久了,打骨子裡面就看不起自己這樣出身的人。
自己此番匯集兵馬,打的旗號就是為董卓報仇,結果在這個關鍵時刻,卻忽然改變了主意?
接受了他王允的招安?
今後還以何等理由來管理這些兵馬?
王允這些世家大族看不上自己,自己又自絕於這些兵馬,今後該怎麼過?
而且,一旦接了詔書,那就說明了自己臣服了他王允,今後需要聽他王允的。
王允這樣的人,配嗎?
好不容易才將腦袋上面的董卓甩掉,可以自己獨立自主的做事情了,結果反手就再給自己頭頂上請一個人回來。
而且還是王允這樣的貨色,這是自己腦袋有包,還是王允的腦袋有包?
而且,王允所給的這些東西,自己破了皇城之後,都可以親手去拿,哪裡還需要他王允在這裡多此一舉?
「斷脊之犬!死到臨頭還在這裡狺狺狂吠!
臨死了還要假傳天子詔書!
你當真是恬不知恥!
愚蠢的狂夫!
自以為是的蠢貨!
沒有腦子的野心家!
你將大漢弄成了這個樣子,你何不去死?!」
華雄望著王允直接開罵!!
王允面上露出的一絲傲然與蔑視之色,等待著華滾鞍落馬,在自己面前低下愚蠢的頭顱,接下天子詔書。
結果卻在此時,聽到了這樣的話!
他心中為之驚愕,又被華雄的話給罵的怒火上涌。
這廝!
這個莽夫!
自己已經將條件開的這樣高了,他絕對不能拒絕,可現在,怎麼就如此乾脆的拒絕掉了?
事情再一次出乎了王允的預料,這讓他慌了神。
這可是他最後的手段了!
他顧不得華雄罵他的話,心念電轉之下,就要開口再說上一些話。
但華雄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爾等守軍!立刻放下武器,打開城門!
此番事情與你等無關,投降之後,爾等罪過,我既往不咎!
立刻開門!
否則城破之後,爾等無一生還!!」
華雄以手中三尖兩刃刀,指著皇城出聲喝道。
聲音之中帶著冰冷霸道,與不容違抗的意味。
聽到華雄所言之後,城上守軍竟生出如蒙大赦的感覺。
王允覺察到了這些之後,立刻出聲呼喊起來。
以家國大義等之類的,對這些守軍提要求,令他們不可如此。
對於王允的喝罵,這些之前還聽命於他的守軍,充耳不聞。
慌忙將手中兵刃丟掉,有人連忙去開城門。
吱呀呀的聲音中,皇城的城門被打開。
王允之前緊急的部署,在華雄面前如同虛設。
王允見此,面色灰白,拔出劍就要自殺!
華雄一箭射去,將其握劍的手臂射穿,劍隨之落地。
「想死?哪有怎樣容易?」
說著,華雄進入到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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