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住口!!這可是蔡邕蔡伯喈之女!!(1/2)
「當時在洛陽和牛中郎將拼酒,郭汜起鬨,非讓加個彩頭。
說若我喝不過牛中郎將,就給需輸給他三百匹上好的戰馬。
我說可以。
但若是我贏了,就讓文和你來到我手下做事情。」
華雄望著賈詡,說起了往事。
這絕對是他來到東漢末年之後,所做的最划算的一筆買賣!
賈詡聞言,心中微微一喜。
將自己和三百匹上好戰馬等同,倒還可以。
「所以最終將軍你贏了牛中郎將,等於算是將我從牛中郎將那裡,給贏了過來?」
賈詡點點頭,心中帶著一些瞭然。
「不,是我家主公連你還有三百匹上好戰馬,一起給贏了過來!」
不等華雄開口,邊上的許褚就搶先一步的開了口。
雖然已經是儘可能的,將心中的興奮勁給壓下去。
但是在他開口之後,賈詡還是從他的話音里,聽到了樂不可支。
他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只是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竟然成為了饒頭?
就算是賈詡的心性,一時間都覺得錯愕,臉有些發黑。
華雄看了一眼許褚,還有其餘護衛,示意他們都憋住笑。
「牛中郎將不識真賢才,在我看來,就算是讓我用三千匹,哪怕是三萬匹戰馬來換文和先生,我也一樣願意。
我帳下軍師祭酒一職位空缺,專門為文和先生所留。
便拜文和先生為軍師祭酒。」
(軍師祭酒一職位,應該是曹老闆創立的,漢官制裡面應該沒有,這裡拿來用了,總覺得用軍師來稱呼謀士,很順耳。)
華雄望著賈詡認真說道。
賈詡暗自嘆口氣。
自己的平靜生活被打破了,看來什麼時候,需要從長安這裡溜走了。
「承蒙將軍錯愛了。」
賈詡對著華雄施禮表示感謝。
他對華雄的稱呼,只是以將軍相稱,並不曾稱呼主公。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賈詡還從來沒有稱呼過誰為主公。
在他看來,不稱呼主公的話,他今後見到勢頭不好,可以隨時跑路。
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不論如何,都不能像是呂布一樣,認別人為義父,然後再反手將義父殺了。
拎著義父人頭,去謀取進一步的升遷。
這樣做太蠢,名聲壞了,容易為世人所不恥。
眼前的華雄,地位確實很高了。
最近一段兒時間,聲名大噪。
官拜鎮東將軍,又打下了一系列的大勝仗。
但賈詡依然不會喊其為主公。
說實話,他不看好華雄。
如今董卓不過是遷都長安,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
和士人之間的矛盾,在逐漸上升。
一些人正在藉助各種事情,逐漸的往董卓身上添枷鎖。
要在不知不覺之間,將董卓給捆住。
可偏偏董卓手中,又擁有著強大的武力……
真的這樣下去,到時候必然會發生衝突。
華雄董卓手下大將,到那個時候,必然會無法倖免。
不能從此事之中脫身。
華雄此人,打仗確實可以。
但接下來,長安所經歷的,可不是那種戰場上的廝殺。
而是另外一種看不見刀光劍影,卻更為慘烈兇險的廝殺。
華雄這樣的人……
賈詡覺得在這裡面,撐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那這聲主公他就更加的不會去喊了。
這邊才喊一聲主公,那邊華雄就死了,豈不是的顯得尷尬?
還容易連累到自己。
對於賈詡不改稱呼這件事情,華雄早有預料。
當初收下許褚的時候,許褚還沒有叫自己為主公,而是扭扭捏捏了一段兒時間之後,才開始叫自己主公。
許褚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賈詡了。
如今將賈詡給收到身邊,已經是邁出了最為艱難的一步。
接下來能不能將賈詡給徹底收服,讓其為自己考慮,替自己出謀劃策,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我初到長安,對長安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如何行事,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華雄倒也不客氣,將賈詡收下之後,直接如此詢問賈詡。
賈詡推辭,說自己不懂這些東西。
見到華雄的手,似乎有往他腰間那顯得有些古怪的斷刃之上摸的趨勢,當下就改了口。
「長安這裡,接下來事情很多,遷移過來的諸多百姓需要安置,朝廷百官這些都需要安置……
十八路諸侯退去,威脅不在。
相國獨斷朝綱,等於屬於相國的朝廷,建立了起來。
將軍為相國手下大將,立下戰功無數,在這等情況下,將軍自然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誰也奈何不了將軍……」
話落音之後,見到華雄不說話,而是將手握上了那斷刃的柄,目光盯著自己冷颼颼的。
賈詡心中一驚。
自己之前有些看走眼了!
這華雄有些不太好糊弄,看起來並非一味的蠻橫,只會在戰場之上爭鋒。
其餘方面,也是有些意思的。
當下就肅容,用手中魚竿,在地上寫了一『靜』字。
華雄看了看,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卻顯得不解的道:「這是何意?還請文和先生教我。」
賈詡道:「將軍本就是相國心腹,為西涼人,又立下如此大戰功。
只要在後面,將軍能夠靜下來,不給人居功自傲之感,主要是不給相國居功自傲之感,不讓相國對你心生嫌隙。
那將軍在接下來自可無憂。」
華雄聞言,這才將手從霸王斷刃之上移開。
望著賈詡笑道:「文和先生,你還說你不懂謀略,只這一言,就讓我受益良多,超過太多人了!」
賈詡面帶笑容,心中卻有些難受。
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遇到了這華雄之後,自己再想向之前那樣優哉游哉的過日子,有些不太容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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