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華雄:二十多日打不下來的汜水關?就這??廢物!(2/2)
袁術聞言,瞪了他一眼:
「胡說!華雄已經被咱們袁盟主斬首,腦袋都在這裡掛著。
他有幾個本事,能死而復生?」
「是是是……」
這人連忙出聲答應。
「再來一些援軍,又能如何?一樣是破不開這裡!
就是華雄死而復生,也一樣是不怕。
再將其斬殺上一次,也就是了!」
袁術豪氣萬丈的說道。
在認定了來人絕對不可能是華雄之後,袁術就是這樣的有底氣和自信。
「可是……可是主公……這……這看起來,就像是華雄死而復生了……」
如此過了一陣兒之後,身邊那人,聲音再次響起。
帶著小心與說不出來的恐懼。
聲音剛落,他就覺得自己腦袋上一輕!
一輕之後,又是一重。
此人連忙去看,只見他的頭盔,已經來到了主公袁術頭上。
而袁術那極其亮眼,只要帶上,就能成為整個戰場之上,最靚的仔的金盔,扣到了他的頭上。
袁術也在瞬間,和他拉開了距離,來到了十丈開外的地方。
「金盔太重,壓得頭疼,咱們先換著帶。
不許摘下來!」
說到後來,袁術瞪起了眼。
這人那已經摸向金盔手,隨之停下。
整個人都被主公袁術的操作給弄懵了。
您不是說,帶著金盔才能讓將士們一眼能夠看到自己與將士同在的嗎?
不是說區區華雄,不過如此的嗎?
這怎麼?
這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它娘的將金盔戴到我頭上,算是什麼意思??
袁術此時也非常懵。
畢竟按照他之前所想,華雄最快也需要三日,才會來到汜水關這裡。
可誰能想到,現在這廝就帶兵過來了?
這廝,是鐵打的嗎?
就它娘的不累嗎?
看著那迎風飄揚的,鎮東將軍華雄的旗幟,以及那面旗幟之下,策馬奔騰的猛將,還有其身後的兵馬。
汜水關這裡,那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喊著華雄死了的歡呼聲,在短短几吸的時間裡,就徹底的消失不見。
宛若被人一把攥住了脖子一樣。
無數兵卒扭頭望向袁術,再看看那剛被懸掛起來的華雄腦袋,以及那帶兵大軍,縱橫馳奔的華雄。
陷入到了集體的懵逼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華雄已經死掉了嗎?
「這個華雄是假的!!」
在這樣的極度安靜之中,袁朮忽然出聲喊了起來。
「真華雄已經被袁盟主給斬了!
袁盟主天下楷模,正人君子,豈能會說假話?
這是賊人那裡,用出來的計策!」
這計策是袁術想出來的,腦袋也是袁術尋的,袁紹並不知情。
但這並不妨礙袁術將這些,都扣到袁紹的頭上。
頭上帶著金盔,滿臉苦澀的那人,很想問一問袁術,既然來的華雄是假的,你他娘的趕緊將金盔拿走啊!
扣在老子頭上算怎麼回事?
袁術緊緊握住腰間劍柄,努力壓制住想要逃走的心思。
不能逃!
也不用逃!
此番為了守住汜水關,在這裡守關的,基本上都是各家的精銳兵馬。
又有工事作為依託,便是華雄親自前來,又能如何?
也一定要撞一個頭破血流!
說話之間,華雄就已經接近。
「西涼華雄華公偉在此!
爾等還不早降?!」
華雄出聲大喝。
聲音未曾落下,便有弓弦震顫之聲響起!
粗大羽箭疾馳而出,城牆之上,一個關東聯軍的將領被射中。
身體被強勁的力道帶著倒飛,釘在了後面的城牆上!
一聲不吭就死掉了!
剛有些相信了袁術的話,覺得眼前來的乃是假華雄的關東兵將,見到此幕,無不悚然而驚!
這他娘的是假華雄??
關東聯軍守汜水關,與華雄守汜水關不同。
華雄守汜水關的時候,關東諸侯面對的是汜水關的正面。
而華雄此時而來,面對的確是汜水關的後面。
汜水關的正面是高大雄偉的關牆,後面卻有很多台階,供守關的兵卒上下。
在這種情況下,這高大雄偉的汜水關,其實對於關東聯軍來說,起不到什麼防禦的作用。
甚至於還阻礙他們兵馬通行。
此時這裡,對於防禦洛陽這些方向的董卓兵馬,起到防禦作用的。
是袁紹拿下汜水關之後,連夜調集大量民夫,兵卒這些,在汜水關後面,原來華雄設下的關卡地方,所建立起的牆。
這牆很多材料,直接就是從汜水關上,拆卸下來的。
最絕的是,這道牆之上,連一個門都沒有!
也就是說,董卓這邊,想要攻打過來,必須翻牆!
前面有人打上城牆,也沒有辦法開門放後面的人過來。
後續的人想要上來,也都需要翻牆才行。
這也是為何面對李傕郭汜的進攻,這些關東兵馬,能夠抵禦這樣長時間的,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所在。
雖然這樣的牆,防禦能力是很強,但這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說明了,關東諸侯得到汜水關之後,沒有襲取洛陽之意,不想再繼續前進。
畢竟這道牆,不僅僅封死了董卓兵馬前來攻打的道路,也一樣是將他們西進的道路給封死了!
同樣,這道牆也是袁術敢於立在汜水關上,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將身子隱藏起來的底氣所在。
畢竟汜水關關牆,和這道牆之間相距一里多地。
距離足夠遠……
華雄立在距離這道牆兩百步的地方,面色冷然。
這牆修建的確實流氓了。
但再流氓又能如何?
匆忙修建出來的東西,能有多高?
不過三丈而已!
就這還是後來一邊打仗,一邊加蓋的結果,不然會更低。
與真正的汜水關關牆比起來,差的太遠!
讓華雄帶兵從正面攻打重兵把守的汜水關,他不敢保證,自己多長時間能夠破關。
但是帶兵攻打這樣一道牆,且防守方,還是早就被他帶兵,欺凌了一遍又一遍,早就被他殺的膽寒之人。
那今日拿下,還是不成任何問題!
「錚錚錚……」
華雄騎在烏騅馬上,不停的開弓放箭。
極其強勁的箭矢,不斷的朝著那道牆上飛去。
每一支羽箭飛來,那被華雄正對著的那一段牆上,都會有一個關東兵卒死去!
一個!一個!又一個!
接連不斷!
頃刻之間,就被華雄射死二十多個!
恐懼在迅速的蔓延。
華雄前面這這一段五十幾步長的城牆之上,再看不到任何一個敵軍!
不是被華雄射死完了,而是被他一個人給射的不敢露頭!
「許褚!」
「高順!!」
華雄出聲高吼。
「末將在!」
許褚應喏一聲,便率先沖向了這段被華雄一人一張弓,給頃刻壓制的牆。
飛步來到近前,許褚用力一拋,帶著繩索的飛爪,就抓在了牆頂端。
許褚口中咬著刀子,雙手拉住繩索,雙腳蹬在牆上,飛快的向上攀爬。
身上帶著驚人氣勢。
高順帶著北軍,緊隨其後。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用飛爪,那玩意一般人用不了。
而是四個兵卒,抬著一架簡易的木梯,朝著這段已經被華雄控制的牆而來!
在許褚快要攀爬上去的時候,牆上猛然躍起一敵將,手中持著一柄戰刀,猛然斬向了那飛爪後面所綁的繩索!
此時許褚已經距離那牆頂不遠了,人在空中,卻也沒有辦法阻止,這敵將斬斷繩索。
一旦這繩索被斬斷,許褚必然會跌落下去。
縱然摔不死,卻也絕對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