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華雄:攤牌了,不裝了,我才是華雄(2/2)
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一樣。
竟真是華雄這廝過來了?
自己的夢,應驗了?!
當然,他所指的應驗,不是指自己可以像夢中一樣大展神威,將華雄打的落荒而逃,將華雄斬殺了。
而是說,華雄竟然是真的來了!
趕緊穩住心神,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佩劍。
深吸一口氣,快速走出房門。
努力保持鎮定,詢問情況。
得知華雄並沒有攻進來之後,提起的心,這才放下不少。
長鬆一口氣。
馬上就朝著城門處而去。
同時張口下令,要讓人趕緊將城門關上,務必不能讓華雄殺進來!
結果,這話剛出口,就見到守城的自己部下,出聲高喊著,從城池上衝下來,一路奔向了外面,要去斬殺華雄!
很多兵卒都是戰意高昂的,去做這事情,不斷的往城門外衝去。
見到此景,淳于瓊那剛鬆了的一口氣,瞬間又再度提了起來。
「快些停下!
不許追趕!!」
他出聲高呼。
酒都化作一些冷汗出來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很多。
雖然之前的時候,他做的夢很是美妙,但還是能夠分清現實和夢境。
但顯然是已經來不及。
那邊將領兵卒們此時都已經上頭,一窩蜂的衝出去,去隨著張郃攻打『華雄』去了。
淳于瓊腿腳發軟,腦海之中,此時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不去追趕,有城池作為依託,擋下華雄賊子還可以。
但此時失去城池庇護,出去追趕華雄,必輸無疑!
強忍住立刻掉頭就跑的衝動,淳于瓊爬上城牆,有些不忍心朝著外面看。
擔心外面場景過於血腥。
結果忍住心中種種,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呆愣了。
嘴巴長得老大。
一時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瞎了!
自己看到了什麼啊!
自己手下的兵,在張郃的帶領之下,竟追著華雄打?!
將華雄攆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兇猛的一塌糊塗!
這是自己手下的兵馬?
自己手下兵馬,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勇猛無敵了??!
極度的吃驚之後,淳于瓊很快就變得分外驚喜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華雄被打的毫無還手只能,是不爭的事實!
這就是自己手下兵馬,做出來的事情!
他挺起了胸膛。
力量全部懷歸,之前因為醉酒而顯得發軟的腿,這個時候也不軟了。
此時,他想起了自己不久之前做的那個夢。
原來,一切都是有預兆的!!
自己做的夢,基本都是真的。
自己這裡,真的是將華雄賊子,給打成了這個樣子。
他挺直胸膛站在這裡,意氣風發。
似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做了個夢的緣故才會發生。
他居功至偉一般!
站在城頭,看到張郃與自己手下兵將們,一路談笑提著賊人首級而還。
淳于瓊面上笑容,就變得更加濃郁了。
誰說喝酒會誤事來著?
自己喝酒誤事了嗎?
別人喝酒誤事,自己喝酒是立大功!
如此想著,淳于瓊快步下了城牆,親自到外面去迎接張郃,還有他手下立下戰功的將士……
「哈哈哈!」
他望著華雄開懷大笑。
「早就聽人說,駐紮在寶台糧倉的冀州牧手下大將,張將軍是個難得的將領。
以往不曾見過,今日一睹張將軍風采,果然如同眾人所言那般!」
淳于瓊望著『張郃』,滿是歡喜的出聲說道。
華雄笑著點頭謙虛道:「對於淳將軍,我也是早就聞聽大名,卻無緣相見。
今日有幸得見,果真是如同傳言那般,不是凡人!」
華雄聞了淳于瓊身上的酒氣,又想起這傢伙在後世混了一個烏巢酒仙的諢號,這才有感而發。
淳于瓊卻不知華雄此言,是在諷刺他。
只以為對方如同自己一樣,是真的在誇讚人。
面上笑容,不由也變得更勝。
「哪裡,哪裡,都是謬讚。」
他連忙出聲謙虛。
隨後親自引著華雄往城門而去。
對待華雄分外熱情。
主要就是不久之前,見到了這位『張郃』的本事,有心想要結交。
走在路上,淳于瓊笑道:「我不久之前,在營中高臥,做了一個夢。
夢到華雄那賊廝,被打的落荒而逃。
我正要斬其餘馬下,結果夢卻醒了。
剛一睜眼,聽到華雄前來進犯的消息。
來到城牆時,就看到華雄此賊被打的落荒而逃的景象。
你說這巧不巧?」
華雄聞言點頭:「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見到『張郃』如此驚訝,淳于瓊面上笑容更盛一分。
說話之間,就已經來到城門洞這裡。
華雄停下腳步,不再向前。
望著淳于瓊道:「淳于將軍,之前不曾見過華雄嗎?」
淳于瓊搖搖頭道:「我以往多在洛陽任職。
華雄一個邊地匹夫,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自是不會與他有什麼交集。
因此也不曾見過他。
方才距離太遠,那廝逃的太快,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不曾見到華雄真容。
只聽人說,這廝長得人高馬大。
平日裡多使一柄三尖兩刃刀。」
華雄將包裹起來的三尖兩刃刀握在手中,望著淳于瓊笑道:「那淳于將軍,想不想見見?」
淳于瓊聞言一愣,有些沒有弄明白華雄什麼意思。
「華雄都已經跑遠了,還怎麼去見?」
華雄將繩索一抽,再用力一抖,那包裹著三尖兩刃刀的東西,便層層而開。
三尖兩刃刀露出的瞬間,就架在了淳于瓊脖頸上。
「這不是就見到了嗎?」
氣氛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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