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賈詡出謀,華雄戰斜谷!(2/2)
「兄長!你也是太過於好說話了!
張修那廝,故意欺壓你,在楊家那些人面前,折辱你的面子。
你怎麼就這樣忍下去了?
看把那廝給得意的!」
回去的路上,張魯之弟張愧顯得有些氣氛的望著張魯這般說道。
對張修的這一番操作,很是反感和厭惡。
覺得這張修欺人太甚。
張魯聞言笑了笑:「就讓他得意去!」
說罷望著自己弟弟張愧道:「你覺得楊家的這些人,為何要與我們聯合起來,動手除掉原來的太守蘇固?」
「自然是那蘇固過於強勢,損害了楊家的利益,讓他們發展受限……」
張愧不假思索的說道。
話沒有說完,就頓住了。
連忙轉頭望向張魯。
雙目亮晶晶的,顯得激動。
「所以說,兄長之前是故意讓那張修表現的?」
張魯笑著點點頭。
「確實如此。
那張修還以為表現的過於強勢,有氣概,能夠讓這些世家之人高看他一眼,從而倒向他那一邊。
卻根本不知道,楊家等這些人,最煩的就是強勢之人,尤其是一個強勢的漢中太守。
那廝自以為得計,實際上這廝越是表現的強勢,我這裡越是表現的軟弱,漢中的這些世家之人,就越是反感這廝,從而會大力支持我!
他以為他很聰明,實際上卻是一個十足的蠢蛋!」
張愧聞言,笑了起來。
就說嘛,自己兄長應該沒有這般軟弱好欺才對。
怎能任由張修這廝,在這裡胡作非為?
如此想著,又想起一事,當下就笑著說著:「如此說來,這讓張修這廝前去斜谷迎敵,也是兄長故意的了?」
張魯笑著點點頭:「確實如此。
華雄不是好相與之輩。
張修還有益州的很多人,目光只在這益州打轉,只以為在益州所見到的就是天下豪傑。
對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
其實不然。
大漢從來都不缺乏實力強悍者。
這張修自以為是,看不起人,那就讓他去試試華雄的成色好了。
不過,斜谷這裡,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去。
讓他在前面打,後面我們這裡需要悄然做些準備。
免得張修真的死掉,將斜谷丟掉……」
……
斜谷這裡,看著眼前的棧道,就算是華雄,都覺得有些頭疼。
眼前地勢極為險峻,根本沒有什么正經的路。
一眼看過去,都是崇山峻岭,懸崖峭壁。
唯一的一條路,就是棧道。
所謂的棧道,就是在陡峭的懸崖等地,在山石上鑿出相對平坦地方,用來放橫樑的一端,另外一端則放在立在懸崖峭壁之上的豎柱上,修建出來的道路。
等於一面是懸空的。
棧道也不寬,兩馬並行都顯得比較勉強。
大部分地方,都需要兩匹馬相互貼著身子才能一起過。
有些地方的棧道,站在這裡往下望去,覺得深不見底。
有時候雲彩都在下面飄。
這等地方,就算是有大軍也沒有太大用處,只能一個接著一個進行攻擊。
基本上等於單挑。
再多的兵力,也鋪展不開。
這樣地方,僅僅只是正常的行走,膽子小的都不敢,就更不要說在上面打仗了。
但華雄此番,就是需要在上面打仗。
此時,這棧道之上,有著漢中的兵馬在這裡守著,嚴陣以待。
此時華雄已經知道,帶兵在斜谷這裡與自己進行作戰,阻攔自己入漢中的人是誰了。
張修!
這人雖然和張繡的名字相近,但卻差張繡差遠了。
畢竟這傢伙沒有一個極為漂亮,歷史上留名的嬸娘。
更沒有北地槍王的名頭響亮。
華雄思索一番,倒是在記憶中想起了這人。
按照原本的歷史,這傢伙會被張魯給解決掉。
可現在,此人卻在這裡帶著兵馬把守斜谷,由此可見,這是隨著自己的到來,有些事情已經被改變了。
看著眼前這景象,很多將領,都顯得有些吃驚。
「軍師,此時該如何做?」
華雄轉頭看著賈詡出聲詢問。
賈詡面色顯得有些發苦,給人一種哆哆嗦嗦的感覺。
不是被張修的兵馬給嚇得了,而是……恐高。
聽到華雄詢問,一心只想摸魚,卻被華雄給弄到這裡受苦的賈詡,忍住畏懼,對著華雄拱手。
「打仗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此時天朗氣清,天時沒有什麼好說的。
地利被對方占全了。
將軍這裡,只餘下了一個人和,。
就是將軍與麾下兵馬,都是百戰之師……
攻堅之戰,一般想要傷亡小,就只能取巧。
比如尋小路繞道賊人後方,再比如亂其軍心,讓其投降,或者是出現內訌。
這些都是上策。
下策就是強攻。
這個傷亡最大……」
許是想要快些打敗眼前阻路的人,早點離開這要命的地方。
這一次,華雄問起賈詡辦法,賈詡是少有的乾脆。
「此處,到處都是懸崖峭壁,只要一條棧道相勾連,想要找小路繞其後,顯然是不可能了。
攻心之策,也是不成。
之前將軍已經試過。
可以見到,這些人占據天險,自以為萬無一失,根本就沒有投降的心思。
反而是有從將軍身上占些便宜的想法。」
「如此說來,也只有強攻這一個辦法了?」
華雄轉頭望著賈詡出聲詢問。
賈詡點點頭。
「確實如此。」
然後又道:「不過,屬下覺得,應該等到晚上再有所行動。
派遣一些兵馬,試探一下對方虛實。
不過,派出去試探虛實的將士要弱上一些……」
「然後我這裡先敗上一陣,示敵以弱,以驕賊人之心。
隨後再以強軍,發動突然襲擊,將賊人擊破?」
華雄接著賈詡的話詢問。
賈詡苦著臉點點頭:「將軍所言甚是!」
華雄點了點頭,表示對賈詡計策的認同……
……
夜色降臨下來,王成帶著一些將士,悄然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