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六章 貂蟬的吻(2/2)
這些人口中說的光明磊落,但真的就能做出這等光明磊落的事情?
憑藉這人的性格,以及平日裡的為人處世之中,所展現出來的種種,你覺得王允真的能夠做成他與你所說的那些?
不過是為了一己之私罷了!」
華雄聲音落下,隨後又響起:「而且,為了自己的一些骯髒想法,卻讓別人給他拼命,你是他的女兒嗎?
或許你拿他當做父親對待,但他有拿你當做女兒對待過嗎?
你自己心裏面,應該比我更為清楚。
對吧,任紅昌?」
華雄望著貂蟬,喊出了她的真名。
貂蟬的身子抖動一下,望向華雄的目光之中,出現了不少的變化。
任紅昌……這已經許久不曾有人這樣叫過自己了……
「喝杯酒,壓壓驚,暖暖身子。」
華雄端起酒杯,遞給貂蟬。
還是貂蟬方才端給他的那一杯。
貂蟬猶豫一下之後,雙手接過,然後以袖遮面,揚脖一飲而盡。
「您有什麼話,還請直說。」
貂蟬不是一個笨人。
雖然被華雄一系列接連不斷的強烈衝擊給沖懵了,但此時稍稍的回了一些神。
華雄必然對自己這裡有所圖,不然他真的是想要除掉自己或者是王允,憑藉著他所掌握的消息,完全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幫我看看王允,多留意一些王允的消息。」
華雄望著貂蟬出聲說道,將自己的目的給直接說了出來。
「您……覺得我會幫你?」
華雄笑著點點頭道。
「憑什麼?」
貂蟬詢問。
華雄道:「就憑你心中有俠氣,雖為一女子,卻巾幗不讓鬚眉。
憑藉著,我能幫助你脫離苦海,不必再與人為奴為婢,可以堂堂正正的活上一場。」
貂蟬道:「如何證明您就與我阿爺不同?」
華雄搖頭道:「現在沒法證明,只能是靠時間來證明。」
說罷,華雄拎起酒壺,也不用酒杯,一抬頭一揚脖,噸噸噸將之喝了一個乾淨。
將酒空了的酒壺給放在桌案上,華雄提起放在一邊的三尖兩刃刀就走。
貂蟬站起身來,看著華雄背影,神色顯得異常複雜。
眼看著華雄將要走到門口,貂蟬忽然開口道:「且慢!」
華雄站住,轉過頭來。
只見貂蟬蓮步輕移的飛快來到華雄身邊,將心一橫,就努力的點起腳尖,揚起臉,使勁的往華雄臉上湊。
只是華雄個子過高,貂蟬身高不夠,怎麼努力都是夠不到。
「您……您蹲下一點。」
貂蟬紅著臉出聲說道。
華雄帶著一些疑惑,將身子往下低了一些。
貂蟬這是……想幹嘛?
貂蟬馬上就用行動告訴了華雄她想幹嘛。
「吧唧!」
「吧唧!」
溫熱的感覺子自臉頰上傳來,貂蟬在華雄的面頰之上,用力的親了兩口,在上面留下兩個紅唇印。
幹嘛?
非禮自己嗎?
「怕……怕不好給阿爺交差……」
貂蟬紅著臉出聲解釋。
華雄點點頭。
然後伸手在貂蟬腦袋上揉揉。
「且等著我將你撈出苦海!」
說罷大踏步的走了。
貂蟬站在那裡,看著華雄的背影發愣……
華雄的再次提前離開,驚動了裝醉的王允。
忙拉住華雄出聲詢問,並看到了華雄面頰之上的紅唇印記,然後邀請華雄在這裡再玩會兒。
並直接望著華雄道:「我欲將小女送到將軍身邊服侍,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華雄搖頭:「已經和都亭侯之女定下婚約,還是相國親自做的媒人,豈能更改再娶它人?」
王允搖頭道:「是送給將軍為妾。」
華雄再次搖頭:「哪能未娶妻,就先納妾的道理?
再說,這可是司徒公的女兒,哪怕是義女,也沒有給人為妾的道理。」
王允一時間為之語滯。
華雄拱手告辭。
王允挽留不住。
又一次十拿九穩的事情,就這樣的失敗了……
極度的憤懣在心中憋著,讓王允極度的難受。
他站在這裡了一陣兒之後,面色陰沉的朝著大廳而去,怒氣沖沖……
……
華雄騎著烏騅馬往回返,伸手將臉上的紅唇印記擦掉……
……
長安城中某處宅子之中,一個樂了好久的人,將手中杯子放下。
整理一下衣衫,施施然的出了房門,拎上一些禮品,朝著一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