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是誰准許你到我的地盤上來充當女主人的?(1/2)
江意從不是放狠話的人。
她竟然說到了,就會做到。
而顯然,江川今天惹到她了。
她本意是想靠著江家直接將趙影手中的肉拉下來的,沒想到,司柏那裡不是問題,江川這裡倒是為難住了。
這可真是個笑話。
她還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卡住。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直僵持不下,江川臉色陰沉望著江意,目光中的戾氣不減反增。
「不止是只有你一個人做出了犧牲。」
「你在跟我比悽慘?」江意望著江川神色板正詢問。
「我在跟你說事實。」
「事實是什麼?獲利者是誰?得益者又是誰?江總這意思直白的翻譯過來就是跟趙家的關係遠比自己妹妹的前途重要囖?」
江意冷笑了聲,拿起沙發靠背上的圍巾,抄起包準備出門。
「江意。」
江川疾步追出來,試圖想攔住她。
而後者,去意已決,前行步伐未曾有半分停頓。
三月四日,傅奚亭此時正在香港。
白日裡跟人應酬,晚上帶著一眾傅總整理資料,而此時,好巧不巧的,傅奚亭剛從應酬桌上下來,整個人喝的渾渾噩噩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接到江意電話時,一聲老婆順著他的唇瓣就出去了。
而江意,打這通電話的起因是想罵人。
從江川那兒出來一肚子的火沒出撒。
就想磋磨傅奚亭問候問候他祖宗。
沒想到,開頭的就是男人那句醉醺醺的話。
「喝多了?」
「一點點,」后座上,男人拿著手機扯了扯領帶。
「不是忙嗎?怎麼還喝酒?」江意又問。
「有些應酬跑不掉,」傅奚亭從身旁拿出一瓶水,想擰開,動作了一會兒沒如願,一旁的吳江白見此伸手將水瓶接了過去,擰開了又遞給他。
傅奚亭喝了幾口水,似是清醒了不少:「怎麼了?」
江意嘆了口氣,伸手扒了扒頭髮:「想罵人來著,你先忙吧!回來再說。」
說完,江意就掛了電話。
傅奚亭拿著手機微微擰眉,而後伸手踹了踹副駕駛座:「去問問今天誰跟著太太,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方池回應。
三五分鐘之後,方池掛了電話,側身望著傅奚亭:「先生,小太太今天去找了司總和江總,從江總那兒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好像是吵架了。」
傅奚亭這日,不是小醉。
本來就喝多了,這會兒被江意這通電話鬧的心神不寧,一股醉意上心頭,伸手拍了拍方池的肩膀,方池連忙讓司機靠邊停車。
傅奚亭推開車門,疾步行至路邊的巷子裡,彎腰吐了起來,吳江白跟方池急匆匆的那些紙巾和水朝著他奔去。
須臾。
吐完的人回到車上,臉色寡白靠在后座上,語氣虛浮:「跟誰吵架了?」
「江總。」
傅奚亭不悅:「打電話過去提點提點,讓他清楚自己的定位。」
……
這日晚間,江意本是答應了伊恬回江家吃飯,但因著跟江川的不愉快,江意並未回家。
反倒是歸了豫園。
晨間說晚上不回家的人這會站在院子裡,素馨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小太太,要準備晚餐嗎?」
江意冷著臉進屋:「準備吧!」
行至樓梯口的人突然想起什麼,停住步伐:「算了,我一會兒出門。」
江意對江家僅有的仁慈之心在伊恬身上,她答應伊恬要回去吃飯,就不想讓伊恬失望。
這日,江意換了件紅色大衣出門,且讓素馨準備了禮品,歸江家時正好是吃飯時間。
而她站在門口尚未進去時,就聽見伊恬的訓斥聲。
訓斥江川。
「妹妹永遠是妹妹,不管怎麼爭吵都是妹妹,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態度?」
江川歸家是聽伊恬詢問江意,語氣極其不好的回應了兩句,就換來了伊恬這帶著軟刀子的訓斥聲。
「我只說了人家不回來了,我說什麼了?您不能因為見不著江意就把火撒我身上啊!」
「媽,」江意的呼喚聲在門口響起,伊恬的溫怒才收了起來,疾步迎了過來,望著江意,似是生怕她吃虧。
江家的這頓晚餐,吃的並不順遂。
江意與趙影作對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首都。
就今天,江則在單位里被無數人問候了這個問題。
他的回答除了官方就是官方。
而今日,餐桌上,四人各有所思。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
在各自衡量眼前的局面。
「江傅文化公司的事情,最近首都傳的風風火火,意意。」
江則用一種聊家常的腔調跟江意交談。
且語氣斟酌再斟酌,似是怕不妥當而傷了江意。
「嘴巴長在別人手中,我們不能改變什麼。」
「你對談判這個行業————。」
江意停下手中的筷子,直視江則:「爸爸想讓我放棄嗎?」
江則一梗,似是沒想到江意會這麼直白的問出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反倒是伊恬坐在對面開了口:「為什麼要放棄?」
「沒說要放棄,」江則回應。
江意手中的筷子緊了緊,望著江則,再三斟酌之後開腔:「外界傳言前任談判官江芙的死跟趙振有關,這件事情,爸爸知道嗎?」
江則心裡一咯噔,握著筷子的手一抖。
「知道。」
「那這件事情跟爸爸有關嗎?」
江則一愕,伊恬驚訝的目光落在江則身上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為什麼這麼問,」江則穩了穩臉上的情緒。
可不巧的是,他臉上那一恍惚之間的收斂,被她捕捉到了。
江意似是知曉了答案。
也是,一架飛機出事,飛機上十幾條人命,而這一切僅僅是一筆帶過。
並未有極大的新聞出來。
整件事情也未曾引起外界的關注,這其中的一切————難保沒有江則的手筆。
身在他這個位置上,選擇隱瞞消息,輕而易舉。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江意嗓音微涼。
而這微涼之中的落寞情緒被伊恬捕捉到了。
很顯然,她知道了什麼。
「趙家在首都根深蒂固,如果不是必要,最好不要跟他產生任何衝突。」
這話,江意未曾回應。
不是必要?
她跟趙家之間的仇恨已經不是必要與不必要的關係了。
不是她死,就是自己亡。
江意並未反駁江則的話,而是選擇隱忍,她點了點頭,道了聲制知道了。
晚餐過後,江意並未想留宿江家,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藉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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