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1/2)
第334章 335: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一番糾纏結束,江意趴在床上,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高歌著。
五臟六腑擠到一起去爭奪那點兒新鮮空氣。
傅奚亭躺在身側,臂彎折迭墊在腦後,整個人帶著事後的飽足感,與被榨乾了的江意截然不同。
男人問候的掌心在她後腰上走後,沿著腰線一直到蝴蝶骨,然後又從另一邊的蝴蝶谷下到腰線,動作撩人,時不時地落在她的翹臀上。
懶散的模樣就好像在把玩著稀世珍寶。
江意躺在床上,任由他撩撥。
進氣沒有出氣多的情況下,保命最為要緊。
傅奚亭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像極了一隻很久沒有吸到血的吸血鬼突然飽餐一頓。
那滋味,就更吸了陽氣似的美妙絕倫。
若是東亭那些副總早知道這就是一炮能解決的事兒,說什麼都要把江意綁過去。
「這麼明目張胆,不怕別人發現?」江意懶洋洋地將自己的臉從被子裡拔出來。
傅奚亭湊近了些,吻了吻她的蝴蝶骨:「讓你來,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要是這點準備都沒有,他早就被拿捏住了。
「夢瑤也被你收買了?」
「那倒沒有,」傅奚亭的指尖卷著江意的頭髮,一圈圈地上去,一圈圈地下來。
「司柏今天跟你說什麼了?」
「讓我找夢瑤。」
「你怎麼說的?」江意翻了個身,被傅奚亭順勢撈進了懷裡。
「我什麼都沒說。」
「當真?」江意不信。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休息好了?」
男人見江意說話都有力氣了,心思又起來了。
江意聽到這四個字心跳都停了幾拍,恨不得當場就地死遁。
「沒有,」她反口回應。
傅奚亭沉吟了會兒,直溜溜的目光盯著江意,讓她心裡發怵。
她縮了縮脖子,想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而傅奚亭,大掌掩在被子下,指尖起起落落地跟敲鋼琴似的,認認真真地同江意追憶往昔:「我何時去的東南亞?」
江意想了想,不明白傅奚亭這人為何突然提這茬兒,只得如實回應:「十月初。」
「現今幾號?」傅奚亭又問。
「十一月中,」
「多久了?」傅奚亭凝著她,眼眸中像是藏著漩渦。
江意咽了咽口水:「一個半月。」
男人溫溫點頭,似是怕江意數學不好,開始給她折算了起來:「一個半月,四十六天,一千一百零四個小時,我們只做了今晚這一次,江小姐,你約莫是忘記了自己答應過我什麼了?」
江意:…………又被這個男人挖坑了。
江意抿了抿唇,也毫不認輸,伸手圈上傅奚亭的脖子,討好中帶著嬌媚:「傅董的一次,兩個小時,120分鐘,按照平常人十分鐘一次的話,那也是12次了。」
傅奚亭聽著江意這歪門邪理的話,一時間不知道是笑還是哭。
到底是誇他厲害還是想幹什麼?
「一次十分鐘?」男人問:「你拿我跟那些舉不起來的人比?」
江意:……「假設而已。」
傅奚亭:「這個假設不成立。」
「你別…………,」
得!她又成了傅奚亭的口中餐了。
翌日清晨,傅奚亭喊了關青送換洗衣物和早餐過來,東西剛放下,一聲獅子吼在臥室響起,關青聽著情況不太對勁,放下東西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傅奚亭進去,沒在床上看見江意,反倒是在床邊兒上抱著腿蹲著。
「怎麼了?」男人穿著睡袍走過去,乍一入眼的是江意濕答答的內褲躺在地上。
這條內褲,一晚上脫了穿,穿了脫早就不成樣子了。
傅奚亭看著,稍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鼻子:「再換一條。」
「我有嗎?」江意冷著臉反問,陰嗖嗖兇巴巴的。
傅奚亭:
確實是沒有。
這裡不是豫園,這不是江意現如今住的別墅。
充其量只能算是個臨時旅館,他偶爾來這裡休息一下,這還是婚前,至於婚後,更是少來。
「洗一洗吹乾?」傅奚亭給出解決方案,江意即便不願意,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先吃早餐,」男人將愛人從地上扶起來,牽著江意的手往餐廳去。
「你下去買的?」結合男人衣衫整齊,江意不難想到。
「恩,」傅奚亭回應。
難得,實屬是難得。
二人在豫園待久了,一切生活起居都有傭人來解決,任何事情都依靠別人的前提下自然會少了一些人間煙火氣,而傅奚亭今日晨間的這份舉動,倒讓江意想起了鄒茵跟江闊。
那種平常的日常起居生活。
雖然平淡無味,但最起碼夾雜著真情在。
「方池呢?」
江意疑惑,這種事情不該是方池的職責?
「關起來了!」
「啊?」
「嘴不嚴實,」傅奚亭將油條遞給江意,用簡短的四個字來概述方池被嫌棄的原因。
那絮絮叨叨的性格,倘若不是對傅奚亭足夠衷心,估計早就被換了。
「孟謙沒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必然會有別的動作,找人盯著了嗎?」江意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詢問傅奚亭。
「希望他們別太磨蹭,」早點將恩怨情仇解決,這是傅奚亭的唯一要求,他們本身就是將計就計,為了放煙霧彈才離的婚,倘若孟謙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磨蹭,那他跟江意這種偷偷摸的關係還要持續許久。
顯然,他無法接受。
江意拿著筷子攪拌著碗裡的粥,一時間思緒有些漂浮:「你就不怕夢瑤將這事兒說出去?」
「他沒那麼傻,」傅奚亭這話說的肯定,好像這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連夢瑤也不例外。
江意含笑淺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她如果沒想清楚,便不會去墮胎,她大可用自己懷孕為由脅迫司柏對她負責,她沒這麼做,就證明腦子裡的水倒乾淨了。」
傅奚亭的分析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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