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江意的手摸上男人.....(2/2)
「這件事情是我們牽連你了。」江意打起了感情牌。
若是旁人,她定然不會說出這句話,傅奚亭給了江川這麼多好處,牽連他也是一種寵幸。
可這人,是江川。
客氣的話不能少。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江川適時阻止住了她的言語。
二人閒聊了會兒,江意準備離開時,剛行至門口,江川開口喊住她:「意意,你跟傅董有沒有想過出國?」
「上一代人的恩怨延續至今都沒有得出結論,又何必執著於那些身外之物,你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仇恨占據人生,讓你們分散的,報仇的意義又何在?」
他希望江意跟傅奚亭能幸福,過上平常人的生活。
而不是首都被陰謀詭計圍繞,失去了一切。
江川的這番話,江意昨夜剛剛設想過,可設想的結果………
「我不是在替我自己報仇。」
「如果是我一人,就罷了,但我身後是數條人命,多個家庭。」
江意說著,抬手拉開門,未有半分回首:「你好好養病。」
這場突如其來的綁架一直持續到10年的最後一日。
江意從公司出來的時候看見院子裡倚著的男人。
午後晴芳好,可眼前的艷陽頗有些刺眼。
這人是誰來著?蘇聲!
蘇欣的侄兒,孟謙的養子,一個作惡多端斷子絕孫的男人養在身邊的傀儡。
早些年他在首都極其猖狂。
被傅奚亭踩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次,傅奚亭一腳踩斷他數跟肋骨,他因此消停了兩年。
沒想到啊——又出來禍害人來了。
江意站在不遠處望著眼前的男人,眉頭微微緊了緊。
腦子裡有一抹恐懼一閃而過,這抹恐懼不是來自於自己,而是這個身體的本能反應。
原主跟他
「江總?聊聊?」蘇聲夾著煙走到江意跟前,吊兒郎當地望著她,唇邊擒著幾分淡笑。
一股二流子的氣質流淌出來,渾身的油膩味兒拿去煲湯人家都嫌多。
她倒也是第一次有人能將富二代和傻子的氣質這麼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呈現出一種特立獨行的奇異畫風。
江意抬手看了眼手錶:「十分鐘。」
男人舌尖抵了下腮幫子:「妥。」
「既然江總沒什麼時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江總跟傅董離了婚,考不考慮找下家?」
江意:…………「你?」
「瞧不上?」蘇聲哧了聲。
江意抿了抿唇,眼角微彎:「什麼星座?」
「處女座。」
「屬什麼的?」
「雞。」
「三圍?」
蘇聲:………「江總為難我?」
江意歪了歪鬧腦袋:「先生送上門來讓我選,我應該有點知情權吧?」
蘇聲凝著江意,對她起了興趣,隨便報了個三圍:「112。」
江意嘶了聲,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蘇聲:「先生框我也好好考慮一番啊,在怎麼樣我也是個已婚婦女了,虛報?」
蘇聲夾著煙,抬起手抽了口:「真的。」
「我不信。」
「你摸摸?」男人跨步向前,低睨著江意。
二人拉扯之間曖昧盡顯。
江意勾了勾唇,抬眸望著他:「那也得脫了在摸啊。」
蘇聲心裡一聲臥槽響起,這麼野的女人?難怪傅奚亭要離婚,就他那種淡不拉幾一副遁入空門的性子hold得住?
「江總要是願意的話,換個地方專門脫給你看。」
「我喜歡露天啪,別換地方了,就在這兒脫吧!不然我怎麼相信你是真的對我有意思,而不是來玩弄我的?」
江意心想,跟他玩兒?
她好歹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
就這點把戲她上輩子都玩兒得不要不要的。
見蘇聲不言語,江意伸出空著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嫵媚地笑容勾著他的魂:「大老遠的過來玩兒我?」
「男人要臉。」蘇聲的手落在江意的腰上,剛想動,被江意的手抓住了。
「要臉跟要女人你選一個,」她握著男人的指尖緩緩地摸著,這頎長的關節,要是折斷了,聲音一定很好聽。
「小孩兒才做選擇,成年人什麼都想要。」蘇聲低垂首,蠱惑的腔調在江意耳邊響起。
江意腦子裡突然有一抹邪惡的想法閃過去,如果………讓蘇聲跟蘇欣——
只怕是不用自己動手。孟謙都會捏死他。
江意的手摁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推開:「成年人做出的選擇可都是要花錢的,蘇先生就這樣?空手套白狼?」
「江總想要什麼?」
「看先生也是個高手,不如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琢磨好了再來?」
江意往後退了一步:「十分鐘到了。」
錢行之在一旁看見,拉開車門,江意上了車。
上車第一件事情便是拿出濕紙巾擦著自己的手,臉上嫌棄的表情絲毫不隱藏
「這件事情若是讓傅董知道了,只怕是不妥、」錢行之望了眼後視鏡,看著江意開腔。
「離婚之後嫁娶自由,有何不妥的?以後這種話不要亂說,」以免有心之人聽去了壞了計劃。
錢行之懂江意的意思,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上面審出來了嗎?」
錢行之知道江意問的是寧願。
搖了搖頭:「嘴很硬。」
江意這日,下班之前去了趟時月的畫廊。
推門進去,見本門庭若市的畫廊此刻冷清清的,且還有人在打包牆上的畫冊。
一副開不下去要搬家的樣子。
她未曾告知,直接往畫廊深處去。
陶娟回眸見到江意時第一反應是想請她出去。
而江意連連目光都沒捨得賞給她,而是望著前方的時月開口:「時小姐,在僵持下去,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不說,還得倒貼錢。」
「你拿成先生的錢在國外養別人的兒子這件事情如果被爆出來了,你覺得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