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江意說:我今天很想見你(2/2)
未曾徹底的安定下來。
「夫妻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朋友、戰友、合伙人,等等多種身份,設想一下,如果在一段合作關係中,你的合作夥伴總是給你一種忽遠忽近,且摸不透的感覺,你會不會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鄒茵和江闊沒有給江意一個完整的童年,所以造就她涼薄的性格。
這不是江意的錯過,他理解。
「意意,你的過度打擾,與我而言就是安全感。」
「來,讓老公抱抱。」
男人雙手托著江意的腰將人撈到自己身前,二人窩在浴缸里,成了連體嬰兒。
「我今天,很想見到你,」江意喃喃的話語聲響起。
傅奚亭恩了聲,下巴蹭著女人蓬鬆的發頂:「我也是。」
「晚上吃火鍋?我買了食材。」
「好。」
江意將居家阿姨變成了鐘點阿姨,傅奚亭自然是及其樂意的。
沒有外人在,二人的相處方便了許多,也不至於偷偷摸摸的了。
以免阿姨半夜三更的給他發簡訊說江意屋子裡有男人。
開放式廚房裡,鍋里的火鍋底料正冒著熱浪,傅奚亭在拆食材,江意從冰箱裡拿了兩瓶啤酒出來。
「夢瑤的酒耶!」
「先喝再說,」傅奚亭簡單幹脆。
江意隱有擔憂:「也不知道夢瑤怎麼樣了。」
「司柏不去找她,她就無礙。」
傅奚亭將碗擺在江意跟前,提及了今天視察一事。
「我猜用不了兩天,張副就要組局了,」如他們這樣的人,對於這種事情的看中堪比生死,明知自己這會兒正是需要添彩的時候,如果得罪傅奚亭就意味著事業上的彩頭沒有了。
張樂把司柏勾到手了,就相當於已經穩了三分之一了。
但這三分之二的大基數還是在傅奚亭手中。
「不出意外的話,到時候喊上夢瑤。」
江意在鍋里燙肉,望著傅奚亭一臉我知道你要幹什麼的表情:「這種場合,司柏是一定要去的,你喊上夢瑤是想噁心誰?」
傅奚亭勾唇:「不贊同?」
「那也不是。」
「那就行了。」
「你說夢瑤跟溫子期有沒有可能?」
「你這麼亂點鴛鴦譜,月老知道了怕是要氣死了。」
「你不覺得很般配嗎?」
「女大三抱金磚,娶她夢瑤翻一翻?」
「溫子期這么小的嗎?」
「寶寶,好好說話。」
江意:「你想哪兒去了?」
傅奚亭未言語,抬眸瞧了一眼江意。
就是這一眼,讓江意認輸了。
醫院病房裡,時月正躺著閉目養神。
聽聞病房有響動聲,她掀開眼帘望去,對來者並不意外:「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當初信誓旦旦說要帶著我們推翻江意的人現如今都混成什麼樣兒了?」
趙影拉開椅子坐在時月對面。
病房裡的燈光灑下來落在她的背後讓人看起來有些晦暗。
「你就是來笑話我的?」
「成文去找江意了,想讓她出面跟你談判,」
時月冷笑了聲:「找誰都沒用,我不會放過他。」
「如果江意接了成文的委託,你覺得你的勝算有幾成?」
「你直接說重點,」時月沒心情聽她陰陽。
趙影倒也不慌,伸手從包里掏出了一沓相片出來,放在時月的手邊:「我找到了很久之前傅家的傭人,她們告訴我,你的父親是當年傅家的管家,而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被傅奚亭活生生給打死的,時月,你藏的挺深。」
趙影跟著這個阿姨近乎半年。
人家都再三緘口,絕口不提當年的事情,也擺明說清楚了,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
最終還是她孫子生病需要錢,這才說了出來。
這個消息,一百二十萬。
時月看了眼照片,心態穩如泰山:「趙小姐把這些給我看,是想證明什麼?」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時小姐是傅董的人,而這一切不過都是傅董算計成董的手段,而你一開始找到我們合謀,是因為你想要江意的位置。」
「趙影,你是被江意算計傻了,所以腦子也不正常了?還是說跟著死人睡了回棺材把腦子給人家帶到地府去了?這麼會幻想不去當編劇可惜了啊!」
「所以,時小姐是不準備告訴我們了嗎?」
「趙小姐覺得我傻嗎?在我最虛弱的時候將底線拋出來,是想讓你們弄死我,還是想讓成文來弄死我?」
時月說著,伸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護士進來問了情況。
時月指了指趙影:「麻煩護士把人請出去,我需要休息。」
趙影從病房被趕出來,站在醫院門口狠狠的吸了口氣。
求路無門的感覺她現在是徹徹底底的體會到了。
自打上次江意鬧那一出之後,談判院那邊的公職早就沒了她的位置。
好在趙家老爺子還在,進了企業當接班人。
但不行動,並不代表不想。
江意的這個仇,她始終放不下。
本想拉著時月聯盟,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開始時月就出事兒了。
趙影剛準備上車,身後一隻手伸過來摁住了車門。
她回眸,只見林景舟站在她身後。
「你去找時月了?」
「與你何干?」
「還準備冥頑不化到什麼時候?」
林景舟拉著趙影的手,近乎是磨牙切齒的質問她。
趙影覺得好笑,一把甩開林景舟的掌心:「我說了,不關你的事情。」
林景舟凝著趙影,突兀一笑,掏出手機給趙影:「你以為我想管你?看到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