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不得好死(1/2)
江意身子往後一仰,躲過了老爺子招呼過來的巴掌。
「別把你的這種傻逼依託建立在我的身上,你要是真有這個閒情逸緻,那就麻煩你去醫院看看腦子,不要隔三差五的到我跟前來蹦噠,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你就是個傻逼。」
「江意,」江邶的嗓音有些急促。
指著江意控訴他:「你簡直就是粗俗無禮。」
江意站在門口反懟回去:「你有理?你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一個女孩子的家跟前耀武揚威就是有理了?」
「江邶,喝湯的時候總有你,吃屎的時候總不見你,你比老爺子還黑心啊,老爺子最起碼會為了自己的前途大業出來搏一搏,你呢?就等著老爺子出去搏一搏,搏完之後好把肉湯送到你跟前來是吧?」
「一個坐享其成的人還有資格到我跟前來耀武揚威?一聽到我跟傅奚亭離婚你就坐不住了,怎麼?生怕自己的前途偉業葬送在我的身上?覺都不敢睡就奔過來了,你讓自己真有本事,會在乎別人的關係?」
「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逼數嗎?」
「你放肆,我是你長輩,輪不到你來教育。」
江邶猛地推江意衝進屋子裡。
江意一個沒注意踉蹌後退,後腰懟在玄關的的柜子上才停下來。
「幹什麼?」
江家的這一群人還沒有來得及進屋子,就聽到身後警察的疾言厲色的詢問聲。
「大晚上的這一群人聚在一個小姑娘家門口是想幹什麼?」
江意看到警察,愣了一下,她沒報警,那是——夢瑤?
「認識嗎?」警察望著江意。
「我說不認識的人你肯定不信,認識,但是關係也不太好,如果今天晚上不將他們帶走,我們一定會打起來。」江意如實回應。
警察看了眼江意,見她孤身一人。
望了眼江家這一大群人:「走吧?大晚上的別打擾人家休息了。」
「我們處理一點家事,不會又任何矛盾衝突,這一點警察同志可以放心。」
警察看了眼江意,似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只聽江意道:「如果僅僅是處理一點家事,會帶這麼多人一起出現嗎?顯然他這句話並不可信。」
「你爸媽在這裡,我能將你怎麼樣?」
「問題又嚴重了,你壓著我爸媽帶著這麼多人強行闖入我的私宅,你還說不能將我怎麼樣?」
「你————。」
咬文嚼字,老爺子肯定是干不過江意的,三言兩語就將他推到一個及其尷尬的境地。
江意眼看著警察將這家人帶走。
轉身回到客廳時,見二樓的房門有了響動聲,夢瑤披散著頭髮一身睡衣倚在欄杆上。
「你報的警?」
夢瑤聳了聳肩:「不然呢?」
「傅奚亭真的準備徹底不管你?明知道你跟他離婚,後面會有諸多麻煩,連個警衛也不給你安排。」
「仁至義盡,」江意用四個字回應她。
一段關係結束,所有的東西都該結束。
而不是糾纏不清,還念念不斷。
夢瑤看著江意上樓,認真的規勸她:「我勸你想清楚,只要你跟傅奚亭離婚,像今日的情況以後就會成為你的家常便飯,別人就算了,有一天傅奚亭再婚,那麼他的現任妻子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這個前妻幹掉。」
「為了身家性命,我勸你認真考慮。」
江意沒有回應夢瑤的話題。
而夢瑤似乎也發現了。
對於傅奚亭,江意多有避諱。
二人交談之間,但凡提起傅奚亭,江意的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轉移開了。
夢瑤想捕捉江意的情緒,而顯然,隱藏情緒這一塊她干不過江意。
國家隊到底是國家隊,她在厲害也是個打野戰的沒有經受過系統訓練。
「國際談判官不是都統一學過格鬥嗎?」
夢瑤這話的意思好似再說,就這麼幾個人你都搞不懂?
「你覺得那幾哥醃攢貨配讓我動手?」
江意走到自己我是臥室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想起什麼:「明天林清河葬禮,你要幹事兒就趁這個時間去干,司柏忙起來就沒時間抓你了。」
……
翌日清晨,聞思蕊來了。
早起上班的人在街頭巷口買了些早餐,給江意送過來,一推門進來,她的反應跟夢瑤的第一反應是一樣的,被這個復古的房子給驚住了。
用一些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眼前的這個房子裡的一磚一瓦都透著金錢的味道。
「你真的要去林清河的葬禮?」
江意半杯水喝下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夢瑤就先一步來了:「她當然要去,她要是不去林家的這場戲怎麼唱得下去呢?」
「夢秘書?」
「聞秘書早。」
夢瑤這日,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站在聞思蕊跟前,與以往的都市麗人女精英風範大有不同。
此時的夢瑤更像是一個鄰家大姐姐,渾身上下散發著溫柔的光環。
「我出門了。」
「你還有機會可以考慮,」江意放下手中的杯子,望著夢瑤離開的背影開口提醒她。
「如果我的決定需要一個人再三提醒的話,那麼這個決定本身就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決定,是自己內心堅定之後做出的選擇,而非動搖之後的反覆糾結。」
夢瑤說這番話時,腳步未停,離去的背影瀟灑而又悲滄。
直至別墅門被關上,她才緩緩收回目光。
「公司里有誰閒著?」
「最近大家都很忙,司翰算嗎?」他一直都很閒。
畢竟現在還沒把他開除,應該是可以使喚一下的。
江意:…………罷了。
夢瑤本身就是不想讓司柏知道這個事情,把司翰送到他身邊去。
多嚇人。
「錢行之在外面,傅先生把他丟給你了。」
「讓錢行之送夢瑤去,在提醒一句,他今天的所有時間由夢瑤支配。」
江意拿出袋子裡的豆漿:「再去請個有在月子中心工作過的阿姨過來。」
聞思蕊一驚:「你?」
「夢瑤。」
「那她?」聞思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整個首都但凡是混跡商場的,估計沒有人不知道夢瑤和司柏的那點事情,如果這會兒夢瑤真的懷孕了,那麼這個孩子是留還是不留?
江意端起豆漿喝了口,語調淡淡:「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
聞思蕊有些憤憤不平,拉開江意對面的椅子坐下去:「還是要操點心的,夢瑤跟了司柏八年,如果這八年早就修成正果了,這個孩子留下來會是愛的結晶,可是這八年司柏跟夢瑤根本就沒有修成正果,夢瑤一直一廂情願地呆在司柏身邊,而且現在首都的風言風語都是司柏即將跟某位達官顯貴之女修成正果。」
「政圈裡都在笑話夢瑤,說夢瑤沒名沒分,上不了什麼台面,更甚至有人都對夢瑤下毒手了。」
「哪位?」大概是自己最近的事情很多,江意很少關注外界信息,但她不關注並不代表外界信息不存在,今天聞思蕊的這番話,讓她警醒了。
「副市的女兒。」
聞思蕊氣呼呼開口。
江意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如果渣男分等級的話,那司柏絕對是渣男中的戰鬥機。」
聞思蕊給司柏下最後定論。
上午八點,江意一身黑色風衣出現在林清河的葬禮上。
與之隨後而來的還有傅奚亭。
這二人一前一後的步伐很難不讓人懷疑離婚傳聞是真是假。
「我是說今天上午要離婚了,怎麼出現在葬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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