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傅先生的小祖宗重生了 > 280:妻管嚴

280:妻管嚴(1/2)

目錄

新北路畫室最近的風頭很大,首都但凡是會混跡交際圈的人大概都知曉這位人物,一擲千金,何其豪氣,即便她不怎麼關注八卦信息,也免不了在公共場所時聽聞此事。

據說,對方願意花重金為她辦畫展,不惜請來首都半壁江山。

藝術界的幾位大佬也都成了她的座上客。

這在首都,可是及其難得的事情。

也是前無古人的事情。

是以這件事情在首度一度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江意和傅奚亭都不是願意浪費自己的時間去聽別人八卦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很正常。

郭思清道:「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畫家,租下了新北路最昂貴的一家門面,弄了家畫室出來,不到兩個月的功夫,將成文集團的老總迷得暈頭轉向。」

江意疑惑:「成文集團的老總不是有妻子嗎?」

郭思清聳肩:「這大概就是愛情的力量?不僅為她離了婚還願意為她鬧得滿城風雨風。」

「這種驚心動魄的海誓山盟是我這種凡夫俗子所不能理解的。」

郭思清離去時,本想去茶室跟各位老總們道別,卻不想剛推開門諸位老總們一起從茶室陸陸續續地出來了。

「要走?」吳江白目光落在郭思清身上。

後者點了點頭:「正準備跟你們打完招呼就走。」

「那正好一起走,」吳江白等人跟郭思清的關係算是極好的,熟絡的不行。

傅奚亭在身後,緩步而出,見郭思清與吳江白正在交談,淡淡詢問:「家裡的事情都解決好了?「

郭思清震楞了下,似是沒想到傅奚亭會開口關心她的家事:「正在處理中。」

傅奚亭手中端著半杯水,不像清茶,倒也不像是白開水,略微有些顏色但是極淺極淡,男人晃了晃手中杯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早決者無後悔,必為者無棄功,郭總在工作上是個乾脆利落的人,若是因為家事脫了後腿,實在是掉檔次。」

傅奚亭很欣賞郭思清。

這種欣賞與江意無關。

即便是沒有江意從中引薦。

三十五歲,跟著他在商場上大刀闊斧橫掃千軍,短短數年就以定海神針之勢立在首都律政圈裡,能有幾人能做到?

在郭思清之前,東庭集團換了那麼多的法務部經理,不是因為專業不精,就是因為作風不端而被趕走,只有郭思清,是留下來的那個。

也是能在傅奚亭跟前爭得一席地位的那個。

「傅董說的是,我儘量儘快解決家事,」郭思清微微頷首回應。

知曉傅奚亭話里的意思。

傅奚亭恩了聲,看了眼吳江白。

那意思,無非就是示意他們離開。

後者回應過來,反身望向傅奚亭,畢恭畢敬開口:「那我們先下去了。」

「去吧!」男人微微揚了揚下巴。

薇薇安的工作室里,三五不時的有人過來取走自己定的禮服。

熱鬧非凡。

樓下的經理笑臉相迎的接待著這些豪門闊太。

薇薇安從衛生間出來時,就聽到樓下有叫嚷聲。

俯身望過去,只見有人指著工作室中央那件肉粉色的露背紗裙叫嚷著:「我要這件。」

經理歉意的看著她,告知這件已經有人定走了,能選擇的現拿走的禮服都只有工作室的右邊才是。

「一個工作室而已,又不是什麼國際大牌,你擺什麼架子?」

女人嗓音不屑,字句間都帶著濃厚的鄙夷。

薇薇安撐著欄杆望著樓下,微微挑眉,腦海中在搜索著這人是誰,口氣還挺大。

「抱歉,」經理極有涵養的道歉。

「我說了,我要這件,多少錢都行。」

經理正想開口規勸,身邊一隻手伸了過來,撥開她:「這件已經被人定走了,您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問問主人,看您能不能以高價買下來。」

「多少錢?」

薇薇安面不改色:「原價是一千三百萬,我幫您問問?」

對方一驚:「一件裙子,1300百萬?你怕不是鑲金片了?」

薇薇安淺笑:「我設計的衣服,我定的價格,有人覺得喜歡,不在乎價格買回去了,那就證明還是有人可以消費的起的,您確定要的話我幫您打電話?」

「你先告訴我誰買了。」

「東庭集團傅董,」薇薇安含笑淺淺回應。

薇薇安報出東庭集團傅董的名字時,那人腦海里突然閃現過一個人,謙謙君子,雍容自若。

傅奚亭三個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女人面色有那麼一瞬間的慘白。

而後抬眸望向薇薇安:「傅董為什麼會定這件禮服?」

「他給愛人定的,小姐?您要嗎?我可以試著幫您爭取一下。」

薇薇安似是不準備放過這人,開始步步緊逼。

對方似是知道傅奚亭是個惹不起的人,抿了抿唇,哼了聲就走了。

薇薇安看著,雙手抱胸,嗤笑了聲,覺得沒意思:「去將衣服抱起來,送到豫園。」

經理應允了聲,轉身去忙活了。

下午五點,江意收拾好自己,正坐在梳妝檯前往臉上抹粉底時,傅奚亭端著杯檸檬水出現在了門邊,笑臉吟吟的望著江意。

江意停下手中動作望著靠在門邊的傅奚亭:「你端的是什麼?」

傅奚亭看了眼杯子:「檸檬水。」

「哪裡來的?」江意有種不祥的預感。

傅奚亭端起杯子淺喝了口,笑意淡淡:「你摘的檸檬。」

江意:

豫園的院子裡有一顆檸檬樹,也不知是什麼品種,旁的檸檬樹結果都在九十月份,而它,七八月份就開始了。

每年豐收、碩果纍纍,但在江意來之前這顆檸檬樹的作用僅僅是給豫園的廚師們提供作料。

但江意來之後,這顆檸檬樹枝再也沒有廚師的份了。

江意喜歡晨間來一杯檸檬水,新鮮的檸檬最好。

自從她發現這棵檸檬樹就開始想方設法的為自己貯存食材,比如,前幾日內她帶著傭人將檸檬全都拆下來,洗淨,切好,加了蜂蜜放進瓶子裡儲存著。

這件事情傅奚亭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昨日素馨收拾東西時,吩咐用人小心一點,不要打碎了小太太的勞動成果,他一問,才得知。

這小姑娘又開始搞事情了。

藏著好吃的不告訴他?

真是個小壞蛋。

「傅董,嗟來之食好吃嗎?」

傅奚亭微微點頭:「很喜歡。」

「吃軟飯?」

「醫生早在2007年就診斷出來,我胃不好,需要適當吃點軟的。」

江意:「哪家醫院的醫生?醫生執照是考來的嗎?眼神兒正常嗎?」

江意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一邊將粉底液輕輕的拍在臉上。

傅奚亭看著她對鏡描妝,又看著她拿起眉筆輕輕勾勒眉峰。

於是,這人心血來朝,起了心思。

學起了漢武帝時期的張敞,欲想給妻子畫眉。

但江意不是那個時代的嬌小女人、傅奚亭將要動作時,她身子微微後仰,順手接過了傅奚亭手中的眉筆:「我自己來。」

男人躲過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我來。」

「實在不是我不讓,而是我分外擔心傅董會把我畫成蠟筆小新,行行好?恩?」

江意溫言軟語的規勸著他。

傅奚亭這人,近來各種心思盡顯,變著法的搓磨他就算了,還時不時的拉著他體驗一下夫妻之間的小情趣,而這小情趣,江意實在是唯恐避之不及。

比如、傅奚亭近來很想帶著她去釣魚。

釣魚?

謝天謝地。

七月份,白日去湖邊曬成包公。

晚上去湖邊成為蚊子的晚餐,她若不是想不開,是絕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可這人不依不饒,而江意,拼命堅持。

也幸好是堅持下來的,不然此時此刻她還不知道被曬成了什麼模樣呢。

「人各有所長,傅先生實在是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為難自己,而我,也確實是怕的很。」

傅奚亭見江意一臉苦哈哈的看著自己,笑了笑。

放過了他。

五點二十,衣服送上來。

一條裸粉色的紗裙不是很隆重,日常也可穿,參加這種畫展最合適不過,這是傅奚亭精心為她定製的裙子,江意知曉。

換上紗裙,江意本就潔白的皮膚在此時襯得粉粉嫩嫩的,讓人看著,恨不得能一口咬下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