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一見你就手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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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這二字,聽起來是誇獎,實際上殺傷力可以貫穿一個人的一生。
讓她這輩子都活在這二字中走不出來,而江意便是其中之一。
10年,道德綁架四個字尚且還未出來,倘若是出來了,江意一定會說懂事二字是這四個字的起始開端。
她自幼活在這句話中。
【爸爸媽媽很忙,你要懂事】
【病人最大,你要懂事】
【意意,媽媽沒時間去參加你的學校活動,你要懂事】
諸如此類的話,在上輩子江意身上,貫穿始末。
懂事?
太諷刺了。
於是這日,她回應傅奚亭:「不想知道,」
她對二人的交談沒什麼興趣,要麼就是愧疚,要麼就是想贖罪,可無論哪一種,都足以勾起不好的回憶。
一個女人,這輩子,只有在有人寵愛的時候才會胡作非為,無人愛的人,才會懂事,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以後要是有女兒了,我會尊重她的性格,如果她的性格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那我自然歡喜,如果不是,我也不會殘忍地去扼殺她的天性,要求她改變。」
「我不會因為我的職業去為她設定必須懂事的框架,」
江意年少時分的時光,都在這樣的框架中度過,因為父母在救死扶傷,因為他們是醫生,所以必須懂事,連生病受傷都成了無理取鬧。
她與鄒茵,也不知道是誰更可悲。
傅奚亭握著她的掌心,緩緩地揉捏著,他凝著江意,目光中透著柔意,順著江意的話開口:「我傅奚亭的子女,這輩子只需要遵循自己內心的發展就好。」
……
建州。
一棟獨棟別墅前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司翰坐在車裡望著外面的情況。
這棟別墅,雖說豪華,但也確實清冷,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我們都等了三天了,你確定裡面有人?」司翰有些疑惑,這地兒怎麼看怎麼都不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如果沒人,院子裡的草坪為何會這麼幹淨?如果沒人住,二樓窗戶的窗簾為何還開著?」
「院子裡的草坪會有專門的別墅管理人員來定期修理,窗簾開著是因為人家走得太匆忙沒拉上,你這個是什麼邏輯?」司翰覺得奇怪,望著錢行之的目光一副你到底行不行的模樣。
錢行之睨了他一眼,就差直接啐一句富家公子腦子不好使了。
「你鄙視我?」司翰捕捉到他眼眸中的不屑,差點兒叫了起來。
錢行之指了指側邊:「看到了嗎?」
司翰望過去,看見一條斑點狗從院子裡溜出來,有些驚訝。
「真有人住?」那隻狗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脖子上還帶著項圈,一看就是家養的。
可這院子——看起來清冷得很,一看就不是什麼有人煙味兒的地方。
司翰覺得匪夷所思。
錢行之側眸看著那隻狗,興許是感受到了人類不友好的目光,那隻狗盯著車這邊突然狂吠起來。
嚇得司翰一驚,縮了縮脖子:「它不會衝過來吧?」
「你不鬼吼鬼叫就不會,」錢行之毫不客氣地戳傷他的心。
司翰捂著嘴結束了話語,但也有些好奇,微微探著身子望著駕駛座的錢行之:「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找他嗎?」
「他手上有人命,」錢行之道。
「江芙?飛機失事?」
錢行之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前段時間首都的圈子裡流傳出來了幾分,說江芙的死跟趙振有關,但大家都只是猜測,無憑無據。」
「你要相信,這件事情不會空穴來風。」
司翰秉持著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八卦這件事情,他雙手放在腦後,嗐了聲:「首都這地方無風不起浪的事情多了去了。」
錢行之堅信:「這件事情不會。」
「怎麼不會?你又不是當事人,」司翰仍舊不以為意。
錢行之勾了勾唇角,沒有隻言片語。
司翰這人,本就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這幾天跟著錢行之在建州待了這麼多天,又是奔波又是悶在車裡的,人都浮躁了。
反正身邊也就這麼一個活人,倒也是不那麼怕錢行之了,於是又開啟了話癆模式:「我們還不如直接進去看看。」
「不能進去,」錢行之回他。
「為什麼?」
「你在這麼聒噪,回去我就跟江總提議把你給開了,反正這件事情我一個人也能辦。」
司翰:
10年七月七日,江意正在千萬城西洲際酒店的路上。
「對方這次好像請的是趙影她們,」聞思蕊看了眼手機跟江意說著。
「猜到了,」江意漫不經心回應。
畢竟現如今,在那些人的眼中,她仍舊是個初出茅廬之輩。
「一會兒萬一有正面交鋒?」
「怕什麼?」江意頭也沒抬。
低頭瞬間,髮絲微動,聞思蕊看著江意脖子上的痕跡愣了一下。
而後伸手從包里掏了掏,掏出一塊遮瑕給她。
江意疑惑:「這是什麼?」
聞思蕊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遮瑕。」
「以後讓傅董克制點,你這幾天的狀態已經是全公司暗地裡討論的對象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江意夫妻生活很和諧,脖子上的吻痕這段時間就沒斷過,這得多激烈才能如此啊?
私底下不少人議論傅董和江意二人,甚至有人開博客寫老闆和老闆娘的故事。
「回頭提醒提醒,要是不想幹了可以忽略不計。」江意接過聞思蕊遞過來的遮瑕,在脖子上點圖,力圖遮掉脖子上的痕跡。
眾人私底下如何評價傅董來著?
雜誌上曬出的西裝照看起來一表人才,私底下的襯衣照性|張力拉滿。
一表人才她們已經見過真人,驗證過了。
性張力?江意身上的痕跡也已經證實過了。
這日,江意與趙影在酒店門口遇見,兩波人乍一相見時,臉上神色都頗有一種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感覺。
趙影在滬州被江意搶了案子,回來難免挨了領導一頓批,到手的鴨子飛了。
實在是丟臉。
「好巧,趙判也來了,」聞思蕊含笑開口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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