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談判(2/2)
不過卡密爾仍舊有著對策!
她的身心已經全然被原初水晶改造,這令卡密爾的思維速度簡直可以譬擬計算機!
因此卡密爾立即想到了對策!
既然腿刃追不上科文的身子,那她便選擇魔力放射就好了!
念及此處,卡密爾的腿刃當中再次出現了魔力的涌動,眼看著魔力之刃就要再次飛噼而出!
科文自然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
因此,正處於半空的他突然伸手!
『啪』地一聲,科文在卡密爾的額頭上一按,他像是跳木馬一般、借力將身形在半空二次升高,並旋轉了起來。
下一瞬,魔力之刃貼著他的身子驟然飛噼落空。
鏘!
卡密爾被按得失衡,她的身子後翻一周並將腿刃落地。
半跪在地之後,卡密爾快速收回了兩條鉤鎖,同時,她雙腿當中的魔力沒有平復,而是在繼續涌動著。
下一秒,她的身軀仿佛彈黃一般驟然反向衝鋒!
卡密爾這次的衝鋒速度更快!
科文剛剛雙腳落地,卡密爾便已經衝到了他的背後!
這讓科文露了個無奈的笑容。
他暗贊卡密爾的體術本事,看來光靠閃避的話、是沒有辦法壓服對方、讓卡密爾發現雙方之間的差距了。
科文只能出手攻擊。
於是,對於來自身後的突襲,他這次不再閃避,而是主動後退著突然撞了上去!
他在退步的同時半轉身子,右臂的手肘提起,並快速向身後擊出!
彭!
兩人的肉體終於產生了第一次碰撞!
科文這種獨闢蹊徑的體術招式令卡密爾十分不習慣,各種應對方式總是讓卡密爾的計算落空。
因此,面對科文這種反其道而行的突兀攻擊,卡密爾只能中斷了進攻節奏,並快速將雙臂交叉著擋在了身前。
擋下攻擊的卡密爾再次深感意外!
因為科文的力量太大了!
就算是她這般全身改造過後的力量、也仍舊沒能輕鬆接下科文那道肘擊中的力量。
卡密爾的身體不由開始後退,同時也開始失衡。
如果後退的腳步頻率正常,那倒是可以很快消除身上的力量慣性。
但卡密爾的雙腳早已變成了鋒銳的刀尖。
這讓她在退步中的每一腳都會刺入地面,令地面反而成為了她的阻礙和磕絆。
上半身的力量慣性還未消除,下半身又產生了阻絆。
在這種情況下,卡密爾只能無奈著向後摔倒。
但這種狼狽卻難不到她!
當身軀有了向後摔倒的趨勢,卡密爾突然舉起雙手並向後仰身。
她撐住了地面開始向後翻騰。
接連的幾個撐地後翻,卡密爾在拉開距離之後終於穩住了身體的平衡!
短短几秒鐘的交鋒突然告一段落!
卡密爾看了看沒有任何追擊動作的科文,又眼球下移著看了看剛剛支撐過地面的雙手。
重新看向科文,卡密爾仍舊以那副平澹的語氣說道:「你弄髒了一位永遠都不會弄髒手的女士。」
「我該說抱歉麼?」
科文輕聲笑道:「髒與不髒,這結果的選擇來自於你。」
卡密爾毫無情緒。
她站直身子放下了繼續戰鬥的姿態,微微歪頭打量著科文說道:「你有了和我談判的資格,說出你的目標。」
「皮城和祖安的戰爭就此結束。」
科文向大橋那邊一指:「祖安要得到獨立的權利。」
「你們要打破平衡?」
卡密爾澹聲說道:「那只會讓兩座城市更加混亂,一體的政權才能勉強維持住兩座城市的平穩,可一旦分權,兩個城市終將走向徹底敵對的結局。」
「可現實已經出現了不是麼?」
科文攤了下雙手:「在一體的政權下,戰爭仍舊發生了,這代表你們守舊的那一套已經不合適了。」
「失敗與成功的的分別在於適應能力的高低。」
卡密爾毫無意動著說道:「皮爾沃特夫適應了,所以走向了繁華,而祖安不適應,它仍舊沒有未來,戰爭結果並不是衡量未來的標準。」
「這只是你的想法。」
科文反駁:「事實是祖安勝利了,執法官,貴族的私兵,他們都無法再阻擋祖安變革的腳步。」
「但他們也還沒有挑動真正秩序的能力。」
卡密爾澹聲說著高傲的話語:「社會需要規範,秩序因我而存在,任何事情都要一分為二,由我來分。」
略微抬了抬右腳的腿刃:「他們想要挑動秩序,那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是麼?」
科文輕笑:「可你別忘了,我正代表著祖安的秩序站在你的面前。」
「那你便是缺乏必要的戰略目光。」
卡密爾的聲音變冷:「你的眼界只局限在了小小的祖安,你看不到仍在四處侵略的諾克薩斯,看不到國力能夠和諾克薩斯抗衡的德瑪西亞。」
「比爾吉沃特的混亂無序,暗影島對整個世界的威脅,艾歐尼亞潛藏的魔法危機。」
「這世上有太多潛藏的危險。」
卡密爾的語氣轉為了訓導:「皮爾沃特夫和祖安本就最為弱小,是皮爾沃特夫勉強用文化和技術在這個世界上站住了腳,卻也勉強站住了。」
「一旦祖安和皮爾沃特夫生變,第一個來這裡搜刮並穩固混亂的、必然是比爾吉沃特的那些海盜和黑幫。」
「那座島嶼已經快要容不下他們的無序,他們需要更多混亂的土壤。」
「能想到麼?」
卡密爾問了一聲,又自問自答:「一旦這片土地變得混亂,諾克薩斯就會找到入侵的理由,而德瑪西亞也不會放過插手的機會,他們會找到足夠的藉口將觸手伸來這裡,比如以他們的正義來幫助這裡對抗諾克薩斯。」
「皮爾沃特夫連通東西海域的地利條件、哪個野心家都不會放過。」
「無論哪個國家入侵,最為弱小的皮爾沃特夫和祖安都只能國破家亡。」
高傲地微微揚起了下巴,卡密爾以居高臨下的視線看著科文說道:「相比於那種未來中的國破家亡,小小的祖安又能算得上什麼?」
聞言的科文搖搖頭:「可你這種觀點,卻只站在了皮爾沃特夫的角度上。」
他指了指繁華的皮爾沃特夫,又指向了被霧霾籠罩的鑽裂谷。
「你覺著……」
科文反問:「本已經夠苦的祖安,會在你說的那種未來當中變得更苦麼?」
他搖著頭:「不,祖安已經困苦到了極點,無論什麼樣的未來,都不會讓祖安變得更苦了,所以你說的那些、只會是發生在皮爾沃特夫身上的變化。」
這話令卡密爾短暫沉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