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後續(2/2)
將來,他們可以繼續坐享其成,只需派組織里的普通成員去完成任務賺取積分就好了。
當然,樂芙蘭也不會忘了伊莉絲和卡西奧佩婭。
樂芙蘭提高了兩位英雄在組織里的地位,允許伊莉絲和卡西奧佩婭同樣享有剝削普通成員積分的權力。
剝削的比例自然有限制,比如樂芙蘭和弗拉基米爾可以剝削普通成員的一半貢獻積分,而伊莉絲和卡西奧佩婭則只能剝削20%罷了。
總之,樂芙蘭將『黑色玫瑰』弄出了一個傳銷分級。
在保留晉升通道的前提下,整個組織像是金字塔一般,一層剝削一層。
黑色玫瑰勢力就是這樣了。
最後再說說賽娜他們。
而今,佛耶戈已經徹底被雙城鎮壓,光明哨兵那持續了上千年的使命,終於在這一代宣告結束!
這讓賽娜和盧錫安失去了人生目標,他們在回歸雙城之後不禁迷茫了。
這對科文來說很簡單。
所以他稍微提點了一下,表示佛耶戈雖然不再成為威脅,但暗影島還仍舊存在,島上仍舊有著可以威脅世界的隱患。
這令賽娜和盧錫安恍悟了過來!
二人重新提起信念!
他們立誓要將光明哨兵組織發揚光大,並以看守暗影島的亡靈為組織的下一個使命!
隨後,賽娜和盧錫安開始積極招納成員。
他們成功招攬了瑞文和薇恩,連帶格溫和阿克尚一起,共同成為了新一代光明哨兵的元老!
另外一提,伊澤瑞爾也被招收進了光明哨兵組織。
因為伊澤瑞爾被抓住了痛腳。
當年,伊澤瑞爾曾在德瑪西亞冒充光明哨兵的身份行事了一段時間。
在派對上,他因為喝醉而說漏了嘴。
於是,伊澤瑞爾便被盧錫安給抓了壯丁,不得不加入了光明哨兵。
不過伊澤瑞爾也為自己爭取到了自由行動權。
當光明哨兵重新宣告成立之後,伊澤瑞爾立即從那座被雙城分配給他們的基地中逃了出去。
他承受不住眾人的戲謔,以外出冒險為藉口而逃離了雙城。
伊澤瑞爾就連酒館都不營業了。
他將酒館暫時託付給了亞索和阿狸,隨後通過『海克斯飛門』而跑去了恕瑞瑪進行探險。
而他的這一次外出,也為這個世界掀開了下一個篇章。
不過那是後話了。
……
……
雙城地處符文大陸的赤道地帶,因此這裡沒有冬天。
不知不覺,破敗之災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時間來到了今年的冬季。
北方的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已經開始飄雪,而雙城卻仍舊溫暖如春,和風旭日。
在一座鏡像戰場當中,佛耶戈憤怒著將破敗之劍從賽娜的體內抽出。
「我的伊蘇爾德呢?!」
他向著彌留之際的賽娜怒吼:「女人!把我的伊蘇爾德還給我!!」
「咳咳……」
賽娜捂著胸腹的傷口看向了佛耶戈。
她勉強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並虛弱地說道:「伊蘇爾德今天不想現身和你說話,她就在我體內,現在看過你了,那也該結束這一次的探監了。」
說完,賽娜直接抬頭向著天空表示認輸。
戰場上空響起了戰鬥結束的播報聲,賽娜的身影在一個傳送過後直接消失。
佛耶戈從呆滯中回神。
「不——」
他抬手抓向天空:「伊蘇爾德!請你回來!回來!我的伊蘇爾德!!」
喊聲迴蕩在整個戰場,但佛耶戈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現實維度的新哨兵基地中,賽娜伴隨著一陣閃爍的光芒而出現在了大廳的傳送平台上。
「咦?」正在大廳中暴揍阿克尚的薇恩停下了手。
她向賽娜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今天的伊蘇爾德不想和佛耶戈說話。」
賽娜笑了一下並走下傳送平台。
她繼續說道:「我有些不自量力的和他打了一場……」
搖搖頭,賽娜感慨:「雖然佛耶戈的實力已經被封印了大半,但我仍舊不是他的對手。」
「死出來了?」
薇恩突然伸手。
他抓住了阿克尚想要摸向他的手,並一扭手腕令阿克尚慘叫著趴在了地上。
薇恩抬腳踩住了阿克尚的後背,隨後繼續對賽娜說道:「要不要我和你組隊去殺他一次?」
「算了吧。」
賽娜拒絕,又笑著看向阿克尚:「他又怎麼招惹你了?」
薇恩翻了個白眼,並腳下用力。
將阿克尚再次踩出了一聲慘叫之後,她十分嫌棄地說道:「這混蛋在外面不老實,他調戲一位女市民,然後被人家給揍了,最終被執法官送了回來!」
聞言,賽娜不禁抬手扶額。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並對阿克尚說道:「阿克尚,叮囑過你多少次了,在雙城一定要收斂,雙城的市民都不好惹,特別是祖安人,他們很容易動手的。」
「可皮城的姑娘們太無趣嘛……」
阿克尚小聲嘀咕:「還是調戲祖安的姑娘好玩……」
聞言,賽娜不禁學著薇恩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至於薇恩則繼續腳下用力,將阿克尚再次踩出了一陣『腰腰腰』的慘叫。
與此同時,在距離哨兵基地不遠的英雄聯盟大殿中,正同樣發生著另一場揍人的戲碼。
揍人的是蔚,被揍的則是伊澤瑞爾。
蔚一邊向著蜷縮在地的伊澤瑞爾拳腳相加,她一邊怒吼:「所以!你跑出去幾個月,結果就給這世界闖了那麼大的一個禍?!」
「啊!別踢我腰!!」
伊澤瑞爾抱著腦袋慘叫:「那不怨我!我只是在遺蹟中拿了個魔法裝備!沒有我,那些蟲子也還是要出現的!!不信你問她!!」
嘭!
「還敢犟嘴!」
蔚向著伊澤瑞爾的屁股上踹了一腳,隨後她看向正在不遠處四顧打量的一個女人。
女人劈散著黑色的長髮,左右臉頰和額上分別畫著兩道面紋。
最奇怪的,是對方的裝束。
那身緊身衣般的護甲仿佛像是蟲殼材質,又像是從女人的皮膚下生長出來的一般。
薄薄的一層遮掩,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畫上去的人體藝術,色氣而又性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