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入境(2/2)
「好!」
他澹聲說道:「我會先去拿到附靈體,然後你帶我去那個秘密基地,我要親眼看到你說的一切!一旦有任何欺騙……」
盧錫安將右手的聖石手槍對準了錘石。
他低喝著說道:「錘石!我必將消滅你於此地!」
「放心好了盧錫安。」
錘石毫不在意落在身上的威脅,他輕笑著說道:「相比於佛耶戈,你我才是一夥的,我還指望著你們能幫我殺死佛耶戈報仇呢,自然不會騙你。」
「哼!」
垂下槍口的盧錫安啐了一口:「誰和你是一夥的!你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這話可真傷人。」
錘石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骨頭架子:「我已經如此盡心著幫助你了,結果卻只換來了這樣讓人傷心的評價。」
「收起你的花言巧語!」
盧錫安抬起手腕看了看雷達腕錶,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找准方向之後,他轉身的同時招呼一聲:「出發,我要先去拿到附靈體。」
說完,盧錫安主動向著附靈體所在的方向走去。
雷恩加爾做了半天聽眾。
他大約聽懂了盧錫安和錘石之間的故事,也明白了最終敵人是佛耶戈。
看在盧錫安是救命恩人的份上,雷恩加爾忍住了自己的復仇之心。
他惡狠狠著瞪了錘石一眼,算是暫時放過了對方。
隨後他邁步跟向了盧錫安。
錘石在後方站著沒動。
等盧錫安和雷恩加爾走出去了二十來米,錘石這才發出了一陣陰沉的低笑聲。
腳步邁動,鎖鏈輕響,錘石踩踏著青草緩緩跟了上去。
……
一天之後,兩人一亡靈穿過了森林外圍,他們來到了這片原始森林的中心區域。
但一面憑空浮現的結界卻擋住了三人的腳步。
雷恩加爾對盧錫安和錘石科普了一下,表示這是『以緒奧肯城』的城防護盾,必通過一種特殊的魔法才能進出。
隨後雷恩加爾又表示一切都交給他。
作為生活在以緒塔爾的瓦斯塔亞人,雷恩加爾和以緒奧肯人自然有著不少交集。
雖然雙方之間的關係很冷澹,但也不是敵人。
於是,雷恩加爾主動攻擊了擋路的結界,隨後開始了等待。
十多分鐘過後,四道男性身影從結界內部現身。
四人披著只到後腰長短的墨綠色兜帽斗篷,上身赤裸,下身則圍著簡陋的布裙。
他們手中提著形狀各異的金屬武器,有彎刀,有圓環利刃,也有矛頭形狀十分怪異鋒銳的長矛。
四人的出現,令盧錫安下意識提起了防備。
察覺到這點的雷恩加爾立即低聲說道:「不用戒備,他們是護路人,基本上通過交流就可以解決問題。」
聞言,盧錫安將信將疑地收起了雙槍。
很快,那四名護路人便來到了結界邊緣。
隔著結界,其中一名提著圓環利刃的護路人疑惑問道:「半獸人,你為什麼帶來了一位陌生人?還有後面那個邪惡生物,也是和你們一起的嗎?!」
「算是吧。」
雷恩加爾澹聲回答:「我們需要進入結界,尋找一個叫做附靈體的東西。」
「理由?」護路人微微蹙眉。
「因為那不是你們的東西。」
後面的錘石走上前來。
他隔著結界打量內部的四位護路人,同時說道:「很久之前,一個名叫光明哨兵的組織來到了你們這裡,並在結界內部建立了一座基地,我們要找的附靈體,就在那座基地裡面。」
四位護路人愣了。
盧錫安也愣了。
他詫異地問道:「附靈體在基地裡面?!」
「哼哼……沒錯。」
錘石輕笑道:「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否則也不會帶著我直接向基地所在的方向而來。」
盧錫安聞言皺了皺眉。
他暫時沒心思搭理錘石,而是看向那四位護路人等待答桉。
此時,那四位護路人正在交流。
他們沒有隱藏聲音,聽起來是在互相詢問光明哨兵的事情。
討論了片刻,四位護路人卻誰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於是,手持長矛的那名護路人隔著結界說道:「你們在這裡等待,我需要回去查詢一下究竟有沒有你們所說的事情。」
盧錫安沒有異議。
錘石同樣沒有。
因為他沒有能力破開結界,只能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名手持長矛的護路人很快轉身離去。
有兩團旋風出現在了對方腳下,令其身形變得無比的輕巧和敏捷,在幾個跳躍之間便遠去消失在了森林當中。
結界前的氣氛變得沉默,雙方找不到交流的話題。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了半個來小時。
前去查詢記載的護路人回歸,並向三位同伴點了點頭。
「記載中確有此事。」
他對同伴們說道:「當初,那名光明哨兵在森林中救了當時的國主,並幫助國主打退了襲擊的虛空生物,國境結界就是在那之後建立的,為的正是防止虛空生物的再次入侵。」
聞言的另外三名護路人紛紛點頭。
隨後,手持長矛的護路人看向了盧錫安:「你就是現今的光明哨兵嗎?」
「是的!」
盧錫安正色回應:「我是光明哨兵盧錫安!」
「既然如此……」護路人點頭:「我們可以允許你們進入國境,但我們會全程監督你們,你們只能進入那處遺蹟,不可去其他區域,也不可做出任何不相關的舉動!」
「我保證!」盧錫安欣喜,並連忙鄭重回應。
而那位護路人又看向了雷恩加爾。
他警告道:「半獸人,你也要做下保證,在我們國境內,你不許做出任何狩獵的行為!」
「可以。」
雷恩加爾很輕易便答應了。
如此,那名護路人最後看向了錘石。
「我也可以保證。」
錘石趕在對方開口之前說道:「我只是樣子恐怖而已,其實我很弱的,如果我不是只剩下了骨架,你們身上的魔力氣息早已經讓我肌肉發抖了。」
這話似乎撓到了四位護路人的癢處,令他們紛紛露出了自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