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西域(2/2)
嗯!不得不說西漢霸道,此舉與霉國核平昭和,並在島上駐軍的行為也所差不少。
宗預沉吟少許,回答道:「鄯善國戶二千有餘,口一萬六千三百人,勝兵三千二百十二人。此地沙鹵,少田,寄田仰谷旁國。民隨畜牧逐水草,有驢馬,多橐駝,能作兵,與婼羌同。」
頓了頓,宗預補充說道:「自近歲以來,河水改道,敦煌索彥義領兵千人,匯合鄯善、焉耆、龜茲三國士卒3000人,不舍晝夜挖掘河渠,疏通河道,然河水缺水,難以更改。」
塔里木河改道,樓蘭缺水基本是發生在東漢以後的故事,雖有人工阻止,但亦是難以改變天意。若是再過幾十年,樓蘭城也基本會被廢棄。
劉禪踱步一二,說道:「河水改道實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改。不如選地重建新城,如往南遷移,行壯士斷腕之舉,反而能使鄯善復興。」
「新城?」宗預若有所思地嘟囔一句。
「正是!」劉禪停下腳步,隨意在輿圖南部選了一個位置,說道:「自前漢後,今時西域不復彼時為我大漢所用。今建新城反而是我大漢重回西域,納西域歸附我大漢治下之機。」
「請陛下賜教?」宗預向劉禪拱手請教,說道。
「今河水枯竭,我大漢可與鄯善相談,取國中之地為我大漢新城之所,並用錢財贖買。其若有不從,會可讓戊己校尉進軍。建新城,納鄯善國為我大漢所用,行國道治之,收取賦稅,以足兵糧。」劉禪建議說道。
劉禪指了指輿圖上的鄯善國,說道:「若能有鄯善國之民為基,我大漢則可如前漢,掌握西域,升卿為西域都護,分離於敦煌郡之外。」
「卿以為何如?」
樓蘭在更名鄯善國後,便將國都遷至鄯善,將樓蘭城及民眾讓給了西漢駐紮。而劉禪的計策很簡單,大漢可以借著與鄯善國談判的理由,修築新城,趁機反客為主,逼迫鄯善國歸附大漢,讓大漢收取賦稅。
而且鄯善國不改其名,實行內地國道制度,降低西域諸國的排斥心理,便於強壯大漢在西域的筋骨。
大漢強健了筋骨,便可如西漢般掌握西域。畢竟為中原王朝苦惱的不就是,一旦發生戰事,需要從內地運送糧草至西域,遙遠的距離,所耗費的糧草、徭役讓農耕王朝難以支撐。
宗預皺著眉毛,沉吟許久後,方才舒緩開來,說道:「啟稟陛下,臣以為或是可行,不過鄯善國王需遷往涼州居住,並立鄯善王室之人為王,再令大漢西域官吏入國治之,一人兼府國二職,可使鄯善為我大漢所用。」
宗預的方法更陰,直接讓大漢西域長史府的官吏進入鄯善國當官,徹底推行國道制,收取國內的上的賦稅。
「依卿所言即可。」劉禪很爽快的應下,說道。
劉禪從輿圖前離開,坐到榻上,問道:「宗卿居西域多年,不知可有難處,可一併提出。畢竟一旦離朝,便不知何時可再相逢也。」
「公私皆可。」
跪坐在席位上的宗預,拱手道:「啟稟陛下,西域孤懸中原,西域士卒多是隴右、河西之人,由於路途遙遠,交通不便,中原戰事頻發,雖有戍邊輪番制,但難以實行。或因不在家,使家中貧寒,衣食缺乏;或各在遠方而無音訊,思鄉之情難以克制,此乃難事也!」
劉禪沉吟少許,說道:「既然如此,今時起戍邊士卒可讓家眷同行西域,若有願者可在西域定居,賞以錢財、牛馬,以為補償。若有不願,家中偏遠者,儘量按照年限戍邊。其次,可募西域胡兒為卒,遷其家眷入城,編戶齊民。」
宗預面露遲疑,說道:「遷家眷於地方,恐會讓日後不軌之人所用。」
劉禪笑了笑,說道:「西域孤遠,身處異鄉,若無我大漢王朝在後,其豈能久存。故西域之卒,不在此法之內。」
「諾!」
「卿可還有難處否?」
「臣未有疑難。」
劉禪目光落到宗預身上,說道:「今天下未定,大漢之心仍在中原,西域少有兵往,亦難有物資西輸,故卿還需自謀。今喚卿入朝,聞卿所見,頗有感觸。今後朕授卿為西域都護,分於敦煌郡外,屬涼州刺史之下,望卿勉之。」
劉禪把西域提了一級,從附屬於敦煌郡,到與敦煌郡平級,聽屬於涼州,也能說是一種激勵。
「謝陛下,臣自當不負國家所望。」宗預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