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定策(2/2)
二人對視一眼,鄧艾接過軍令攤開,兩人看了起來。
在二人查看軍令之時,王平則是負手踱步,在坡上來來回回,顯然是心事重重,糾結異常。
半響後,鄧艾皺著眉頭,說道:「上丞相軍令有言,於我軍伐涼軍略意義上而言,讓我軍封閉張郃所部於武威,行各個擊破之策,屆時尋機光復武威郡。」
鄧艾抬頭看向王平,說道:「上丞相之言,是欲將張郃與楊阜兩軍隔開,不讓兩軍互相呼應,行各個擊破之策。」
「正是!」王平停下腳步,說道。
紀信摸著鬍子,沉思說道:「若我軍能將張郃擊潰,也可完成上丞相軍令。」
鄧艾沉吟許久,反駁說道:「子義此一時彼一時,彼時張郃在祖厲。如今張郃逃竄姑臧城,我軍軍糧不足,難以追趕。即便糧草充足,我軍也會在張郃之後,抵達姑臧城下。屆時面對堅城,敢問如何破之,我軍萬餘人,張郃手下仍然有六千之眾。」
紀信悻悻然地摸了摸頭,尷尬說道:「信只是看那張郃匹夫不爽,這才這般所想,有些胡言了,望兩位將軍莫怪。」
鄧艾沒有理會紀信,拿著軍令,上前走到王平身旁,分析說道:「子均兄,我軍若能圍堵楊阜,將金城軍攻下,也可實現行各個擊破之策。待城破後,與左將軍一同舉重兵北上,圍攻姑臧城,則涼州定也!」
「如今若直接追擊張郃,則時機並不成熟,反而容易被張郃以逸待勞擊破我軍,此乃險棋,況且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望子均兄明鑑!」鄧艾拱手勸道。
王平看著遠處屈吳山,緩緩說道:「士載所言有理,但平以為仍可追擊張郃。楊阜堅守金城郡,猶如冢中枯骨,束手待擒。而張郃卻是不然,張郃用兵機變無雙,擅長安營布陣。」
「若讓張郃至姑臧城,則是魚入大海,屆時張郃南可聯楊阜,西可通西域諸國,必會為我大漢肘腋之患。待明年,曹真提兵北攻高平,張郃率胡騎南下,我軍南北受擊,其勢難也!」
王平目光堅毅,斬釘截鐵地說道。
「況且姑臧城為涼州門戶,上丞相令我軍屆時光復亦有此念,一旦奪下姑臧城,則涼州門戶大開,我軍可長驅直入,楊阜也可束手可擒!」
鄧艾聞言不由著急,言語口吃說道:「不~可。」
王平直接打斷,說道:「士載勿勸,平乃軍中主帥。」
鄧艾無奈之下,只能拱手應道:「諾!」
頓了頓,鄧艾平復心情,慢慢說道:「敢問子均兄,如何追擊張郃!」
王平牽過戰馬,翻身上馬,勒住韁繩,正色說道:「傳我軍令,挑選敢戰精騎六百,一人三馬隨平奔襲張郃,平要將其頭顱斬下,獻於陛下。」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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