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燕王(2/2)
「准!」
「諾!」
劉禪靠在憑几上,澹澹說道:「今下中原已定,然朕聞中原屯田之民,多為地方大戶、豪強所侵,宜當令其出戶,增中原戶籍。諸卿以為何如?」
費禕垂首答道:「臣以為可行,可觀尚書令以為如何?」
費禕作為司徒,錄尚書事,本不用理會夏侯玄的態度。但由於中原政務,在劉禪的示意下,多由夏侯玄處置,這讓錄尚書事的費禕心有不滿,今下他也挖坑讓夏侯玄跳。
若夏侯玄不接,他就接過。若夏侯玄處理不善,他也能趁機把中原政務拿到自己手上。
夏侯玄瞥了眼費禕,他似乎看出了費禕的念頭,說道:「臣也以為可行。」
劉禪似乎沒看出二人的心思,說道:「既然如此,便由卿處置。治大國如烹小鮮,治理中原,道路漫長,今便以屯田民事下手,緩緩圖之。」
「諾!」
曹魏積病已久,特別是司馬懿上台之後,為了表湖曹魏這艘破船,容忍了曹魏地方大戶、豪強兼併屯田土地,同時把屯田民及耕牛作為物品賞賜給曹魏將校。
當下大漢治理中原,不談其他事,首先便要把曹魏士族、將校侵占的屯田民及耕牛吐出來,否則劉禪可不答應。接下來,才能輪到改變他們習以為常的九品中正制、田制,以及中原存在著大量奴隸問題。
至於東吳舊地問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其根本在於東吳之前存在的部曲制,解決了部曲制問題,東吳也就沒多大的問題。畢竟江東發展不久,核心區域基本在建業附近的平原。
處理完軍政事後,劉禪散退眾人,回到後宮。
劉禪平定中原後,為了安撫曹魏士人,選了司馬孚之女入宮,也選了盧毓之女入宮。
對於司馬氏,大漢的處置也是冰火兩重天。由於司馬懿這個面位名聲好,又身死戰場之上,劉禪本沒打算殺誅三族,但誰料到司馬師、司馬昭起兵謀逆,劉禪不得已罪誅三族。
但劉禪仁慈,只下詔誅殺司馬懿一族。放過了河內司馬氏一族,將他們一族遷到關中來。
在廣選秀女上,夏侯徽選中了司馬孚之女、盧毓之女入宮。表示司馬孚清望好,在適齡女子之間,也就司馬孚之女可以。思前想後,劉禪也就允諾下來,反正就一個工具而已。
劉禪穿行間,遇見了夏侯徽。她身後三旬出頭的女官,姿色也是國色,身懷儒氣。雖與普通侍女穿著類似,但難以掩蓋她出眾的氣質及容貌。
此人不是她人,乃是司馬師之妻羊徽瑜。
按道理來說,羊徽瑜應當處死,但由於夏侯霸是羊家的親家,羊祜乃夏侯霸女婿,羊徽瑜又是羊祜親生姐姐。
夏侯霸找到執行官吏說情,又讓自己妻子入宮去尋夏侯徽。夏侯徽聽聞此事便插手進來,向劉禪求情。
劉禪沒在意,允許了夏侯徽、夏侯霸的請求。夏侯徽欣賞羊徽瑜的才學與品性,便聘請她入宮當了女官。
劉禪在與夏侯徽見面時,也見過幾次羊徽瑜,並沒有產生多大的興趣。
今下與夏侯徽見面,劉禪目光也僅是在她的身上,與其交談四子劉琥外封的封地。
「夫人,今琥兒漸長,其頗有文武之能,或可外鎮。朕欲封其至漁陽,封為中山王,何如?」
夏侯徽頗是不舍,哀求說道:「陛下,今地方初安,不如過些年外封。」
劉禪皺著眉,說道:「為國親王,當以安國,平定邊事為上。今遼東鮮卑不寧,地方軍政初安,皇子外鎮,有益王國穩固。」
夏侯徽咬著嘴唇,說道:「既然如此,妾以為中山王不美,可封其為燕王否?」
「燕王?」
反而是劉禪愣住了,四子燕王???
好生奇怪的感覺!
緩了緩,劉禪遲疑說道:「可從夫人之語,暫不外封琥兒,讓朕好生思量一二。」
夏侯徽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為何劉禪前後態度變化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