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內慧外溫(1/2)
夏日的太陽比往常升起來得更早些,柔和的陽光透過窗台灑落進宮殿。
剛過寅時,未至卯時,劉禪就被生物鐘喚醒。劉禪睜開雙眸,只見自己被雪白而豐滿的美人嬌軀所環抱著,她身上的暗香縈繞在床榻周圍,久散不去。
修長的玉頸下,蜀錦製成的毯子不算薄,但根本包裹不住晃眼的大車燈,那兩座高聳顯眼的車頭燈將毯子撐得圓圓的,順眼下去,豐腴修長的白嫩美腿不安分地伸出到毯子外。
忽然,白蛇迷離之間,又纏繞上她的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搖晃的床榻終於停了下來。劉禪神清氣爽地從榻上下來,隨手取下袍子遮掩住虎軀,留下佳人獨留榻上。
佳人胸脯上下起伏,雲鬢散亂,細汗划過白嫩的肌膚沾濕床單。
望著被宮娥服侍穿戴衣物的劉禪,夏侯徽嘴角勾起動人的笑容,說道:「陛下,今夜還來臣妾這嗎?」
劉禪將漱口的水吐出,瞧著銅鏡內的佳人,笑道:「徽兒可是害怕了?」
夏侯徽的臉頰泛紅,不再答話。倒是服侍劉禪穿戴的宮娥們不由輕笑出聲,聽了許久貓叫聲的她們,又怎會不知她們的夫人是如何的狼狽。
劉禪對著銅鏡整了整領子,好似隨口說道:「朕昨夜觀琥兒行舉,頗有英武之風,也是聰慧。徽兒以為琥兒比其大兄劉璿、二兄劉琨如何?」
穿衣的夏侯徽止住了動作,不過又迅速接上,假裝不知道劉禪深層之意,說道:「璿兒恭敬孝順,尊長愛幼,琥兒年幼,玩耍間常有賴璿兒照顧。琨兒聰穎過人,蓋琥兒不能及也。」
劉禪又理了理衣袖,說道:「琥兒不過五歲,琨兒十餘歲,將至娶妻之齡,又如何能比。琥兒甚是不錯,由徽兒教導,朕放心。」
「謝陛下!」
劉禪穿戴完畢,大步出殿。在宮外等候不知多久的黃皓,急忙喚人跟上天子。
宮內,夏侯伊替夏侯徽梳發,好奇問道:「夫人,陛下剛剛所問是為何意?可是問太子人選?」
隨著大漢版圖愈來愈大,皇子的歲數漸長,皇后長久無後。有生皇子的妃嬪早就瞄上了太子之位,即便是夏侯徽也是沒有例外。
夏侯徽看著鏡內愈發嬌艷的自己,淡淡說道:「陛下豈能是如此簡單,剛剛所問實乃試探我之意。」
「試探夫人?」
夏侯徽嘆了口氣,說道:「王夫人出身卑微,性情溫順,大皇子類母,而不似陛下;向夫人出生富貴,又生雙子,故性格驕橫,二皇子雖無其母脾性,但性格急躁,常以才華傲人。」
「琥兒雖年幼,但資質不凡,有英武之氣,為太后所喜。太后曾多次有言,琥兒頗似先帝,有龍鳳之姿。今陛下問我,非問人選,而是欲借琥兒,觀我之意。琥兒若為太子,陛下則憂我見識過人,恐日後會有插手朝政之舉。」
夏侯徽撩著耳邊的碎發,第一次為自己的見識過人感到煩惱。
宮外,劉禪坐在鑾駕上,由四名侍從抬著,往議殿而去。張溫緩步跟隨在旁,答應天子的問答。
劉禪雙手放在扶手上,問道:「大皇子近歲以來,所學何物、所治何書,品性及待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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