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降漢(2/2)
劉禪摟著夏侯徽搖曳的腰肢,臉上帶笑,但卻心神難寧。夏侯玄真若歸降大漢,對於大漢而言利弊又會如何呢?
利弊影響或許都有,但有一點劉禪卻可保證,夏侯玄真若歸漢,或許大漢一統北方的進程將會加快。
天下亂了太久了,早些一統也好。其真帶來弊端的話,等到天下一統再來處理亦非不可。
……
同片星辰下,洛陽城內。
收到鄴城事變消息的夏侯霸,連夜趕到夏侯玄府上。被吵醒的夏侯玄披上外袍,與夏侯霸見面。
燭光下,夏侯玄問道:「今夜已深,不知堂叔來訪有何要事?」
夏侯霸臉色肅然,直入正題地說道:「泰初,某收到我家女婿羊祜書信,其言司馬懿稱病不朝,及曹爽外出高平陵祭祀先帝之時,發動兵變。如今朝中事務皆落入司馬懿手中,丁謐、鄧颺、李勝等人全部被下獄,以謀逆之罪論處。」
「據羊祜探得密事所言,司馬懿罷免我等詔書已在路上,不日將至洛陽。我等皆要被剝奪軍權,返回朝廷待命,郭淮將為征西將軍。我與郭淮有隙,泰初又與曹爽、鄧颺等人關係密切,若入朝堂,我等性命恐是不保也!」夏侯霸擔憂說道。
夏侯霸的女婿乃是泰山羊氏的羊祜,姑婿二人關係密切。羊祜之所以能探聽密事也很簡單,羊祜的姐姐羊徽瑜是司馬師妻子。其母親是蔡氏是漢代名儒蔡邕的女兒,蔡文姬的妹妹。
羊祜雖然是司馬氏的姻親,但亦是夏侯氏的姻親,故不願摻合入曹爽、司馬懿二人的鬥爭當中,游離其間之外。這次為了夏侯霸的性命,連忙派人傳信給夏侯霸。
夏侯玄聞言,心頭一緊,眉頭隨之皺起,臉色凝重異常,對鄴城突發的事件他也沒有心理準備,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許久之後,夏侯玄疑惑問道:「今下不知堂叔欲為如何?」
夏侯霸比夏侯玄高一輩分,其與夏侯玄的父親夏侯尚為堂兄弟關係。
夏侯霸遲疑少許,說道:「某欲投漢,不知泰初願隨我前往否?以令妹在家大漢朝內地位,及故皇后張氏亦有夏侯血脈,我等投漢當無性命之憂,甚至君還可身居高位。」
夏侯霸勸夏侯玄入漢,也有他的私心,他雖是夏侯氏,他與夏侯徽、大張皇后可並非近親,僅是遠親。而夏侯玄可是夏侯徽的親兄長,必受重用,自己也能蒙其餘恩。
夏侯玄低頭嘆息一聲,說道:「堂叔且投漢去吧!玄留在洛陽等候中樞詔令。」
見夏侯玄不願隨自己前往,夏侯霸著急說道:「泰初,你怎看不清時局否?今下朝中軍政皆由司馬氏掌握,你若回朝,必赴丁謐、鄧颺等人下場,即便能保存性命,但必受幽禁。」
夏侯玄看向夏侯霸,沉聲說道:「堂叔所言,我又豈能不知。只是為了苟且性命而歸降敵國,非玄所能為。故玄身雖死,但亦不悔。堂叔欲走入大漢,還請速走,勿要被郭淮發現。」
夏侯霸聽著夏侯玄義正言辭的語句,面露羞愧之色,不再勸說,拱了拱手,轉身離府。
夏侯霸趁著夜色,領著親信出了洛陽城,往西而去。次日,投漢的夏侯霸在潼關遇見率領前軍的霍弋,正式歸降了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