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北地王(2/2)
劉禪咬著鹿肉,問道:「今下各道國之中,部落牧民生活當是若何?」
「啟稟陛下,得單于政令,州郡官吏派人教授我等農耕,又有放牧為業,尚可安居。然朔方鮮卑胡人,常有敵寇襲擾,欲掠奪我等,幸得漢軍相助,數次挫敗。」乞伏佑稟告道。
乞伏佑的女兒嫁給了太子劉璿為妾,是故他們部落和大漢關係最為親近,也是北地屬國的骨都侯。
劉禪咽下鹿肉,問道:「軻比能身死,其部族各有離散,至今也有十年,莫非是朔方故地又有鮮卑部族坐大?」
北台尚書僕射張就捋著鬍鬚,說道:「正是如此。沒鹿回部首領竇賓吞併四方離散部落,又因五原、雲中水草豐美,戰馬雄壯,控弦勇士數萬,時常襲擾北地,實乃朔方大敵。」
劉禪微微皺眉,說道:「讓北地以防禦為上,暫且不管沒鹿回部。待朕平定中原後,再將其驅逐而出。」
「諾!」
應聲之後,劉禪便再沒說話了,轉而思索日後當何以治邊疆的問題,在此之下營帳內的空氣有些凝固。
坐在左側席位的五皇子劉諶年紀不長,僅有十三歲,然其身高挺拔,已有七尺左右,不似同齡之人,雙目有神,英姿勃發,唯有頭髮帶有微微黃色。
其憤然拍桉而起,昂揚說道:「朔方既為我漢家故土,今安能被外人所占。父皇勿惱,待兒臣長成,當率甲騎掃蕩漠南之地,以興復我大漢之地。」
聞言,劉禪抬頭看向少年英氣的劉諶,笑道:「端是好志向,不愧是我大漢子孫也!」
元拓頗感榮幸,對著乞伏佑炫耀說道:「此乃我女之子,當屬王孫也。」
說著,劉禪上下打量自己這個兒子,他知歷史上那位北地王性格剛烈,但自己這個五子劉諶,或許有胡人血脈的緣故,亦是剛烈不已。往昔二皇子劉琨帶有侮辱性意味嘲笑他是黃毛小兒,氣得他揮劍追了半個宮殿,要殺二皇子,嚇得劉琨奔走逃命。直到母親元嬋出面,才阻止了劉諶的舉動。
劉諶被其母元嬋施以鞭罰,其仍是口不屈服,夏侯徽趕到才攔下了元嬋的懲罰。出征回來的劉禪聽聞,感嘆自己的五兒子一身硬骨頭,比自己強多。
打量少許,劉禪拍桉而定,沉聲說道:「既你有此志,朕當封你為北地王,為大漢戍邊。待年滿十五之際,便赴北地就藩。」
劉諶面露歡喜,跪地說道:「兒臣謝過父皇。」
劉禪上前扶起劉諶,對在座的眾人,笑著說道:「此子有胡人血脈,亦有胡士風骨。」
封劉諶為王,也是諸皇子到了歲數了,大漢需要封他們為王。不僅是五皇子劉諶需要封王,二皇子劉琨、三皇子劉瑤、四皇子劉琥也都要封為王,只是劉禪還沒想好如何安排他們三人。
而之所以封劉諶為王,也是恰逢胡事,念及日後有皇子要封到北疆保塞,不如就封劉諶為北地王,讓他為大漢保塞。至於藩國建制以及如何保塞,暫且不急,待他們外放出去再談。
經過劉諶之事後,營帳內的氛圍重新緩和下來,太子向劉諶道喜,漢胡文武皆開始了交談。
話語間,時至黃昏,前往狩獵比賽的漢胡勇士帶著獵物歸營,待眾人盤點後,五名漢軍驍騎以多隻兔子為領先優勢,勝過五名胡人勇士。
劉禪沒有表現得開心,而是先用鮮卑語安撫了五名胡人勇士,再將蜀錦賞賜給漢騎,後獨自以單于的名義,賞給五人蜀錦,以為嘉獎。這讓五名胡人勇士感激不盡,願為劉禪效死力。
最後在宴上,劉禪趁胡人歡喜之時,要求更改以往的道國兵制,除了每逢征戰提供萬騎外,當下要將其中的五千騎要被徵發到長安,每三月以為輪換。若遇戰事,萬騎正常隨軍出征。
此舉乃是劉禪加強對胡人部落的控制,胡人首領或有不悅,但礙於劉禪之令,以及劉禪今日的示好下,皆是答應下來。
目的完成,此次的狩獵也在劉禪的示意下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