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上疏(2/2)
劉禪沉吟少許,順手把右手邊上的一份奏疏交給費禕,問道:「依文偉之見以為如何?」
費禕好奇地接過奏疏,只見上面署名東里雄,再打開一看。
其言曰『臣聞項羽無德,陳平奔走,世祖賢明,馬援歸附。今曹丕簒逆,傾覆大漢。臣雖小民,亦知恩信。臣年三十有二,委棄封域……臣至止有日,而主者同之降人,未見精別,使臣微言妙旨,不得上達。……乞蒙求見。』
費禕微微蹙眉,抬頭看向陛下,問道:「敢問陛下,此東里雄是為何方之人?」
劉禪站起身子,看著露台外的稍停的大雪,說道:「東里雄乃徐州東海朐縣(連雲港)人士,從關中與百姓奔入漢中,隨上丞相一同回師成都。大漢授予他為蜀郡小吏,故其上奏。言語間頗有不得志之意。」
費禕嘟囔念道:「東海朐[qú]縣人士,這麼如此耳熟!」
劉禪負手背腰,臉色平靜地看著雪景,說道:「麋威之父,前安漢將軍(麋竺)便是東海朐縣人士。」
說著,劉禪微動手指,問道:「文偉以為如何?」
費禕看著手上的奏疏,沉吟說道:「徐州之地飽受曹操蹂躪,百姓以為恨者不少。」
說著,費禕若有所思地問道:「不知可有人為其舉薦否?」
劉禪指了指另外一封書信,說道:「舉薦倒是無人,只是建威將軍有上疏言,同鄉歸義者東里雄言辭頗有修養,善知政事,習法家之學,僅此而已!」
費禕抿著嘴唇,有些不解地問道:「陛下可是擔心東里雄心懷不軌,乃是逆魏細作?」
劉禪點了點頭,拍著欄杆,頗有意味著說道:「至於是否是逆魏細作,朕不得而知。只是其入蜀之後,結交權貴,上疏奏事,似非寧靜之人,其心頗大。」
在劉禪的腦海中,可沒東里雄此人歸漢的記憶。這也讓劉禪不得不心疑,畢竟歷史上曹魏善使間諜,而且眼前的費禕就是死在降人手上。當然也有可能,沒有被記載下來,或者說蝴蝶效應改變了歷史。
說著,劉禪掃了掃欄杆上的積雪,笑著說道:「不見其人,朕便如此評價,此非明君所為。過些日便召其入宮,問政一二。不知文偉以為如何?」
費禕看著劉禪的背影,說道:「陛下所言極是。臣觀其書信,東里雄此人頗有幾分才德,陛下若有空閒之時,不如召見。若是賢才,乃是可喜可賀之事;若其不賢,或心有不軌,不用即可,亦可示禮賢下士之為,撫降人之心。」
劉禪轉過身子,看著費禕,笑著說道:「便從文偉之言,朕於三日後召見東里雄,以問其才能深淺。屆時文偉可在旁侍坐,觀此人對答言語。」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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