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木牛、流馬(2/2)
諸葛亮受寵若驚,接過茶盞,捧在手裡,自謙說道:「臣不敢當,此物非亮一人獨自所為,蒲伯初(蒲元字)在其中出力,亦是頗多。」
劉禪揮了揮手,示意侍從將木牛推走,與諸葛亮邊走邊聊,說道:「伯初技藝巧奪天工,所鑄兵刃銳利,甲胃堅固。雖無上陣廝殺,但其功不下於諸將。朕以為可將其封侯,以示我大漢愛才之心。」
諸葛亮與劉禪對桉而坐,其挺直腰板說道:「啟稟陛下,臣以為可行。士農工商皆乃大漢基石,不宜偏私,賞蒲元可勵大漢工匠進取之心。」
作為齊法家代表人的諸葛亮,『四民思想』必然與數百年前的管子一樣,而以商鞅為代表的秦法家必然不同。
管子(管仲)認為『士農工商四民者,國之石民也』;而商鞅卻認為『學民惡法,商民善化,技藝之民不用』『夫農者寡而游食者眾,故其國貧危』。
總而言之,齊法家認為士農工商不分高低,都是一個國家的柱石,應當根據四種百姓的特性而去治理。而秦法家卻認為四民之中,除農民外,士、工、商三民都是游食者,應當減少游食者,而使農者變多。
如果從馬後炮來說,商鞅變法使秦國強盛,一統天下,致使秦法家的重農抑商的思想成為中國數千年以來的主流思想,思想愈發的禁錮。如果是齊法家成為中國的主流思想,或許一切都將不同。
為什麼秦法勝,而齊法衰,其實很簡單。那將是秦法對於執政者來說容易處理,而齊法家對執政者施政難度太高了。
管仲可以利用經濟戰整得各國苦不堪言,再通過戰爭使齊國稱霸;而諸葛亮可以用經濟手段,以西北一隅之地,數次舉兵北伐,壓著曹魏打。
再看看後面的繼任者的表現就知道,管仲死,齊國衰;諸葛死,蜀漢弱。
劉禪沉吟半響,說道:「既然如此,可封其為亭侯,亦或者為關內侯。」
諸葛亮跪坐蒲團上,建議說道:「臣以為可累功進封關內侯,大漢國中得封亭侯者,皆是有大功之人,如鄧伯苗、馬幼常、潘承明。伯初之功雖大,但實難以比之。」
確實如此,在大漢想獲得亭侯這個爵位難之又難。江州都督鄧芝還只是亭侯,征戰多年的向煜、李騫二人也還只是亭侯。
「可。便依相父之言!」劉禪說道。
《興漢公問對》
中祖曰:「何以安國?」
亮曰:「國有四民,勿使雜處,雜處則其言,其事易。」
中祖曰:「何以處士、工、商、農?」
亮曰:「處工,就官府;處商,就市井;處農,就田野。令夫士,群萃而州處。」
中祖曰:「何也?」
亮曰:「少而習焉,其心安焉,不見異物而遷焉。故民安,則國安。」
中祖曰:「如此之為,四民將不變矣!」
亮曰:「非也!野處之民不為惡,其秀民能為士,勇者可為將。有司見此民而不以辟之,其有罪,當以律法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