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世界轟動(2/2)
那個海賊掏出一點錢,塞給了新聞鳥,並且從它的大包中掏出了一份報紙。
新聞鳥是專門送報紙的鳥,一旦得罪了新聞鳥,那麼這個人這輩子都會被新聞鳥嫌棄,在茫茫大海上就不會再有機會從新聞鳥那裡買到報紙了。所以即使是海賊也會對新聞鳥小心翼翼的,不會做出掠奪的事情。
新聞鳥見交易完成,就乾脆利落的飛走了。它對於這些新聞是沒有任何興趣,它只在乎自己今天能賣出去多少報紙。
送走了新聞鳥,這個海賊才翻開自己的手中的報紙,自言自語道:
「誒誒,看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比如船長的懸賞金有沒有增長呢?欸嘿嘿。」
然而,當他打開了報紙之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的他認認真真地瀏覽完了這份新聞的頭版頭條後,他馬上飛奔前往船長室。
心中滿是一個念頭——
出大事了!
……
新世界,德雷斯羅薩。
「呋呋呋呋呋……」
城堡之中,多弗朗明哥大剌剌地躺在躺椅上,看著手中的報紙低聲陰笑。
「多弗,這份報告——你怎麼看?」
托雷波爾在一邊笑嘻嘻地問道。
「克洛克達爾這個傢伙,是個狠角色。」
多弗朗明哥笑意不減,一邊說著,一個用指節扣著椅子扶手。
他的目光一直在報紙上沒有移開過。
「難怪這傢伙願意呆在那種溫和到讓人睏倦的地方,一呆就呆了這麼多年,真是沒想到,居然打的和我過去是一樣的打算。」
「呋呋,不過也真是讓人意外,這個國家的公主居然會如此的剛烈,現在他的計劃功虧一簣了。」
多弗朗明哥看著頭版頭條上的核心照片若有所思。
那張照片,就是薇薇的那一個背影。
「那多弗,我們需不需要做些什麼?」
托雷波爾試探著問道。
「做些什麼?不不不,托雷波爾,我們看戲就行。」
多弗朗明哥說罷,隨手就把手中的報紙甩開,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我可是王下七武海,還是德雷斯羅薩的國王。在這種事情中,我可不好發表什麼態度之類的。」
「對了,告訴維爾戈,這個叫做瑪麗的海軍,我要在一個星期內拿到她的情報。」
「好的多弗。」
「呋呋呋呋呋,有意思,看來要亂起來了……」
多弗朗明哥冷笑的面容再一次籠罩在陰影中。
……
海軍本部辦公室中,戰國正在辦公。
忽然,大門猛地被撞開了。
戰國正不滿地抬起頭,只見兩個猛男就火急火燎地站到了戰國面前。
「卡普,澤法,你們兩個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看到澤法,戰國知道這應該是有正事要找自己,因此也變得嚴肅起來。
畢竟澤法和卡普不一樣,他性格還是比較穩重的。
澤法將自己手中的報紙遞給了戰國說道:「戰國,看頭條。」
「哦?」
戰國挑了挑眉頭,接過澤法遞來的報紙,大致地瀏覽了一遍頭版頭條。
他的神色變得微妙起來。
「克洛克達爾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安分啊……」
戰國冷哼一聲,隨即看向卡普兩人。
「所以你們是想要去制裁克洛克達爾?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閒了?」
澤法本身是海軍總教官,他每天都事務繁忙,如今居然會有時間來關注這種應該由現役大將關心負責的事情,讓戰國頗為意外。
而卡普這傢伙,散漫的他居然會對於這種事情這麼傷心,也讓戰國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戰國,看這裡。」
卡普指著報告中的一處,讓戰國看看。
「高舉著正義的旗幟,追尋心中的正義,海軍瑪麗孤身斷後,一人面對克洛克達爾……」
戰國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瑪麗……我記得她不是……」
「啊,卡普很看好這個小姑娘,而我的弟子也向我推薦了她。」
澤法沉聲說道。
「只不過,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在前往海軍本部的路上失蹤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在阿拉巴斯坦這種地方。」
卡普也是搖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感慨道。
「扯到這種事情里……呼。」戰國深吸一口氣,「所以,你們兩個,是打算去阿拉巴斯坦嗎?」
卡普和澤法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既然我們都在瑪麗這傢伙的面前,自稱是她的師父了,那肯定要做點什麼。」
「正好澤法最近也沒有什麼重要事務,也可以把新兵帶去練兵。」
「連她這種小姑娘,都能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獻身,那我們也不可能不做出一點回應。」
聽到兩人這樣的回答,戰國點了點頭。
「你們兩人帶著一隊精銳過去吧。我會宣布剝奪克洛克達爾的七武海身份的,最近的那些海軍基地也會前去支援阿拉巴斯坦王室。」
「畢竟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淪落到現在這種境地,說到底也是我們的失職。」
……
東海羅格鎮,斯摩格正在訓練室中瘋狂訓練。忽然,訓練室的大門被達斯琪急匆匆地打開。
「怎麼了?」
看著神色急迫的達斯琪,斯摩格也皺了皺眉。
這麼莽撞可不是達斯琪的性子,一定是出大事了。
「斯摩格大佐,你快看這個!」
達斯琪也沒有向斯摩格解釋,而是直接把一份報紙拿給了斯摩格。
斯摩格接過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陷入深深地沉默。
「大佐,瑪麗她……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達斯琪有些著急地對斯摩格問道。
斯摩格下意識地想抽菸,但是一時半會還找不到煙在哪裡。
盯著手中的報紙看了片刻,他猛地站起身來。
「達斯琪,這段時間你來擔任羅格鎮最高指揮,暫代我的職能。」
「欸,欸!?」
達斯琪不解地看著斯摩格。
斯摩格長出一口氣,解釋道:
「我要去一趟阿拉巴斯坦,至少……哪怕出於海軍的職責,也不能坐視不管。」
聽到這話,達斯琪頓時不滿地說道:
「那斯摩格大佐,我也要去!瑪麗也是我的朋友。」
「別鬧。」斯摩格嚴詞拒絕了她,「東海還需要有人管理,除了我以外,東海我唯一能信得過的人就是你了。你必須要留守東海,在我不在東海的這段時間,不讓海賊爆發。這是命令!」
「唔……」達斯琪有點不甘心地低頭,「好吧……」
忽然,她抬起頭來,全神貫注地看著斯摩格。
「但是,大佐先生,你一定要……找到瑪麗閣下!」
達斯琪的語氣有些顫抖地說道。
斯摩格看著達斯琪,緩緩地點了點頭。
「即使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
海圓歷1520年6月,一份名為《急報,王下七武海的謀國惡行》的報告橫空出世。
這份報告中的內容引起了世界震動,也成為了後來廢除七武海制度的導火索之一。
同時,它也成為了未來的血手大將:瑪麗·維尼修斯,在世界上所留下的第一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