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加入的理由(1/2)
「什麼辦法?」
路飛好奇地問道。
月見思考了片刻,從自己懷中拿出一本筆記本翻看。
半晌後,他收回了筆記本,說道:「原本八百多年前,無限大地的人曾經前往過藍海。」
「他們在藍海留下了很多東西,根據那裡的特殊環境,科學家們發展出了許許多多令人瞠目結舌的科研成果。」
「其中就包括上升海流……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月見看著路飛問道。
路飛老實地搖了搖頭。
「我不曉得啊。」
「……哈哈,也是,看你也不像是會知道這些東西的樣子。」
月見咧嘴笑了笑,接著說道:
「我簡單解釋一下,無限大地和藍海之間,有一種和波浪一樣的力量連接著。」
「而當年的無限大地科學家們,用一種被稱為『蕾妮斯梅』的裝置聚攏改變了這種波浪的分布,讓藍海上的水在經過被裝置影響的地點時沖天而起。」
「這就是所謂的上升海流,也就是海上突然出現了可以往天上飛的航道。」
「噢!哦!」
路飛的雙眼金星閃爍:「聽起來好厲害,那我的船在上面是不是就能飛起來!?」
「如果你的船足夠結實,那就夠了。」
月見聳肩說道。
路飛點頭激動道:「好厲害,酷……」
「嗯,那老爺子,這和我能不能回去有什麼關係?」
路飛忽然反應過來,剛才月見好像也沒說他怎麼回去啊。
月見擺弄著自己的儀器,慢慢說道:
「無限大地的科學家可不會閒著無聊去研究這些玩意。」
「當年他們就是靠著類似的辦法從無限大地前往藍海。」
「既然改變波浪可以讓海流沖天而起,那如果這個海流的長度足夠的話,是不是就能從藍海上創造出一個通往無限大地的航道呢?當年他們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研究的。」
「據說他們最後研究成功了。」
「據說?」
路飛歪了歪腦袋。
月見的臉色稍稍變得有些壓抑。
「是啊,據說。」
「可惜,他們最後還是沒能回到無限大地。」
月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天空。
天空中漂浮著一顆藍色星球。
「他們幾乎成功了,參數什麼都調整的很完美,裝置也被建在了一個極其高聳的地方。」
「但最後他們的歸途被一場戰爭打斷了。」
月見的語氣變得沉重:「根據歷史記載,那大概是九百年前的事情。」
「一場席捲世界的戰爭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頻繁的襲擊讓他們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運行裝置。」
「要知道,無限大地繞著藍海旋轉,這個旋轉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會周期性地產生一些微小的變化。」
「因此裝置對應的參數是有時限的。因為戰爭的拖延,裝置最終失效了。無限大地的居民們最後還是困在了藍海。」
「而那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傳來消息。也不知道是徹底被滅,還是只是單純的失去了聯絡。」
月見搖頭唏噓著說道。
路飛撓了撓頭。
他對於月見說的這些歷史興趣不大,但他還是捕捉到了一個信息。
「也就是說,如果那個裝置能啟動的話,我也就能順著他們來得路回去咯?」
「理論是可行的。」
月見點了點頭。
路飛立刻皺眉,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可是那個東西不是都失效了嗎?我還怎麼回去?」
「……路飛,還記得我剛才說過,參數是周期性變化的對吧?」
月見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你放心,經過我的計算,這十年內,裝置都是可以啟動的!」
「欸!?」
路飛立刻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周期的意思是,參數的變化是有規律的,而且既然有周期,那麼就肯定會出現同參數的情況。」
月見一指路飛:「那個裝置的參數,要實現的話周期為120年和330年。而現在正處在一個周期段內!」
「原來如此!」
路飛一拍手掌:「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月見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不過下一刻,路飛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有一點我聽明白了,那就是……」
「我有機會回去對吧?」
路飛站起身來,戴穩了自己的草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
「我相信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能成功!」
「畢竟我都能來這個地方,總不可能沒辦法回去吧?」
看著樂觀的路飛,月見一邊搖頭一邊感慨道:「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個什麼腦子,什麼事情都能往好的方向想。」
「嘻嘻嘻,這就是海賊嘛。」
路飛雙手叉腰道。
月見輕嘖了一聲:「我們這裡也會遭宇宙海賊的,我可不認為海賊是啥好東西。」
「可惜我能力不足,不然也不需要讓你抓這點虛無縹緲的機會了。」
月見躺倒在地上。
「最精銳的那批無限大地學者都去了藍海,全部沒回來。無限大地的科學幾乎是直接斷代。」
「到現在,無限大地包括我在內只剩下三個科學家了。」
「原本無限大地上有九百年前讓無限大地人前往藍海的裝置,可惜已經報廢很久了,只憑藉我們幾個根本不可能修好。」
「所以……還是抱歉了。」
「對我有什麼好抱歉的?」路飛眉頭一挑,「你能養活我我就很開心了,應該是我要向你道歉,讓你這麼操心。」
「……呵呵,你可真不像一個海賊。」
月見看著路飛沉默良久,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
阿拉巴斯坦的海岸上,漆黑一片。
在遠處的城市廢墟——或者說一些低矮的斷壁殘垣上,一些營帳搭起,幾個勢力的領導者正在裡面激烈的開會。
這些,與普通的士兵沒什麼關係。
在海軍基本整頓完之後,冥王的燈光關閉,整個碼頭上黑洞洞的。周圍的人們也或去休息,或參加臨時基地的建設。
只有一個人坐在臨時的碼頭上望著遠方。
她扛著一把狙擊槍。
不久之後,一個女孩走到了她身後,望著遠方藍灰色、反射著一些磷光的大海。
她佩戴著兩把刀,一把是正常的太刀,另一把則長度驚人。
兩人都沉默了很久,碼頭上只有海風的聲音,與波浪涌動的嘩嘩聲。
「大半夜的,坐在這裡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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