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暗流洶湧（1/2）

「你這架勢是要把盤古城拆一遍啊。」

伊姆站在貝加龐克身後，看著貝加龐克背後的機械臂對著盤古城的牆壁瘋狂操作。

貝加龐克面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建造盤古城的技術和我所掌握的並無二致，但是畢竟是八百多年前遺留到現在的建築了。歲月的力量無比強大，如今的盤古城已經脆弱不堪。」

「我在安裝這些設備的同時，也會給盤古城翻新一下，權作為實驗了。」

「實驗？」

「不錯，我研發了一種新材料，那種新材料可以屏蔽霸氣。」貝加龐克平靜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如果想法可行，盤古城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

「屏蔽霸氣？」

伊姆瞳孔微微一縮：「這種東西也能屏蔽？」

「哦，抱歉，我的措辭不太正確。」

貝加龐克擺了擺手，「應該說是吸收。」

「任何東西都可以吸收，霸氣產生的原理研究明白之後，針對其的防禦設備自然也可以開發。」

「我只是在先人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罷了，也許等這種吸收霸氣的金屬開發完畢之後，我就要著手開發可以幾乎完全吸收物理衝擊的材料了吧。」

「……你還真是可怕，貝加龐克。」伊姆盯著貝加龐克說道。

「大概吧，我只是單純地喜歡科學。」

貝加龐克說著，稍稍扭過頭來：

「我對於你們這些人的爭奪，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最好也別扯上我。只要我的科學研究不被耽誤，我懶得管你們想幹什麼。」

「伊姆大人，你大可不必擔心我的能力會不會威脅到你。我的能力不會威脅到任何人。」

「……呵呵，放心，我也沒有想要你想的那種意思。」

伊姆雙手輕輕合起。

「只要不會影響到我的統治，我對任何事情都不干預。」

「一如我八百年中，只在神之谷出手過一次一樣。」

「——嗯。」

伊姆點了點頭，又回過頭去，邊幹活邊聊。

「對了，伊姆大人你需要的那個意識轉接裝置我也已經帶到了，可以幫你安裝。但是……容我問一句，那個意識轉接裝置有什麼用處嗎？」

「哈哈，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伊姆搖了搖頭，「不過能研究出這個儀器，說明你在靈魂意識這塊又取得了不小的進步啊。」

「那你現在能人造意識了嗎？」

「可以，但是有失敗概率。」

「那既然如此，我之前托你幫忙製作的兩個人造人，就創造出獨立意識吧。」

伊姆半垂下眼帘：「讓他們完全忠於我，做得到嗎？」

「沒問題。」

貝加龐克自然地回答道。

伊姆滿意地點頭，隨後問道：「貝加龐克，我記得你的研究方向並不是材料學，或者說主攻方向並不是這一塊。那你為什麼能突然拿出這種吸收霸氣的金屬？」

「我之前可從沒聽說過你有在研究這種東西。」

「這是阿提拉先生的訂單。」貝加龐克疑惑地說道：「是他讓人來我這裡訂製一套鎧甲，而這種鎧甲要求的製作材料就是這樣的金屬。」

「嗯……這件事情，難道他沒和你說過嗎？」

貝加龐克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伊姆眉頭猛地一皺，沉默了下去。

貝加龐克見狀，微微一笑。

「看來伊姆大人和阿提拉先生之間的關係並不像我之前想像的一樣無話不談。」

「你不是不關心這些東西嗎？」

「我也是人，會有一些對人際關係的感受的。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們是穿一條褲子的來著。」

「那你想得太多了。」伊姆笑著搖了搖頭，「他和我的關係可沒有那麼好。我和他，算是合作關係吧。」

「和我說這些真的合適嗎？」

「無妨，你不是不干涉政治嗎？」

「……嚯嚯。」貝加龐克露出了一抹完全看不出笑意的笑容。

伊姆也跟著笑了笑，隨後好似不經意間說道：

「說起來，難怪從剛才開始就找不到阿提拉在哪了啊。原來如此，你剛才是和他說過鎧甲製造完畢了嗎？」

「現在估計他是親自去你的基地取貨了吧。」

「……」

貝加龐克的動作忽然一頓。

這一幕立刻讓伊姆眸子一眯。

「哈哈，嗯……」

「貝加龐克，你剛才好像驚了一下？」

「真稀奇。」

「怎麼……貝加龐克，你的基地里，有什麼事情不能讓別人看到的嗎？」

「說笑了。」

貝加龐克輕飄飄地說道：「都是些科研成果而已，如果我的科學設備會威脅到你們的話，你們大可以選擇怎麼怎麼處置我。」

「就算毀了那個基地，也無所謂。」

「……不，我沒那個興趣。」

伊姆手如同放在水中一樣緩緩波動，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你接著做你的事情吧，我就不打擾了。」

「請。」

伊姆告辭一聲後，轉身離開。

走到了天台之上，伊姆孤身一人迎著高空的疾風，俯瞰著瑪麗喬亞。

「不在意自己的基地，那為什麼會緊張呢？」

「貝加龐克，你雖然聰明，但是並不精明。掩飾情緒的技巧太拙劣了啊。真令我好奇，是什麼東西會比基地還重要呢？」

「……也許得找個時間去看看。」

伊姆笑道，隨後稍稍回過身去。

看著自己身後空蕩蕩一片，他收斂了笑容，然後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阿提拉和我只是合作，戰爭只聽阿提拉的話。」

「瘟疫沉迷研究無法自拔，本質只是貝加龐克的另一個版本。」

「饑荒追求荒誕的娛樂，服從我也只是他的興趣。除非強制徵兆，否則一轉眼就不知所蹤。」

「死亡剛剛加入，無法信任。」

「……唉，能長生的人果然無法掌握，能掌握的人，又無法長生。」

伊姆的目光晦暗，又回頭看向瑪麗喬亞。

位於盤古城的頂端，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

人的身形微不可察，如同垃圾一樣。

「真是可悲。如此的繁榮在漫長的歲月中也不過是泡沫，在【神】的面前，都毫無意義。」

「人類的造物只有王有意義，其他的，都太脆弱了。」

……

阿爾巴那外的沙漠中，一個中年男人正緩緩地前進。

他緊閉著雙眼，額頭上有個叉形的瘡疤。

手裡持著一根仗刀，慢慢地在沙暴中探路前行。

沙暴的颶風相當駭人，呼嘯聲頗為刺耳，但男子的步伐卻沒有絲毫動搖。

「瑪麗閣下，海軍和世界政府有染，思慮許久，在下還是不願意插足。」

「若是以往，在下可能會考慮是否要加入海軍。但現在，在下恐怕有一個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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