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身世浮出水面(九)(2/2)
「要讓她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打碎她的牙齒,扯了她的頭髮!」
瑪麗就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在人群中被翻來覆去地拉扯。
她的牙齒被人用鐵錘打碎,頭髮也被扯下來了不少,甚至於一塊塊頭皮都在大力下被扯得龜裂開來。
人們給她灌水,嗆住她,把她碎掉的牙齒灌入腹中。
還有人趁著瑪麗跌倒在地面上的時候,用腳大力地踩在她的手指上。
「啪嚓!」
即使隔著幾米,任文月都能聽到手指處傳來的爆鳴聲。
「……」
任文月已經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了。他對於海賊自認為已經足夠殘暴,斬斷四肢、樁刑、梟首、穿孔什麼的……從來不留活口。
但是,他發現自己還是大大低估了人對人的惡意。
對於那些海賊們,人們匯集起來也許也可以與之一戰,但是從來沒有這種勇氣。而對於一個無法反抗他們的小女孩,他們卻盡顯武德。
正應了那句話:人但對於羊顯凶獸相,而對於凶獸則顯羊相,所以即使顯凶獸相,也還是卑怯的人。
瘋狂的【狂歡】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瑪麗已經不省人事,但卻還吊著一口氣。左手骨折,手指也幾乎被全部折斷。右手還好,也許是蜷在一起了的緣故,並沒有太大的傷害。
兩隻腳一隻已經被完全扭到了反方向,血肉不正常地卷在一起,另一隻腳則是能看到輕微的彎曲。
身上的豁口不計其數,新的鮮血淌出,而最早的鮮血早就凝固,在她的雙眼和身上凝聚出一層薄薄的黑色血痂。
身上的衣服也被完全撕碎,她幾乎是赤身裸體地別人在地面上拖行。
「別打了別打了!……」
此時,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高呼:「再打下去就打死了!」
任文月聽到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因為他知道,這個人說話的目的並不是保下瑪麗。
而是想要施以更殘忍的刑罰。
「就這樣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死去太便宜天龍人了!」
那個人高舉著手中未點燃的火把說到。
「我們把她綁到那個十字架上,等她醒來……用火燒死她!」
「好!」
「太好了,當年費舍爾·泰格在瑪麗喬亞放了一把火沒燒死一個天龍人,我們來補上這個遺憾!」
「燒!燒!燒!」
「燒!」
「燒!」
街上的人群呼喊聲漸漸變得統一,一時間,整個小鎮上方都傳響這「燒」這個字眼。
「去找一個醫生,至少讓她醒過來,別在這之前就死了!」
「我去找……」
「我是醫生,給我一點藥物和醫療器械……」
居然還有醫生!?
任文月不可思議地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喘著粗氣的人面紅耳赤的說到。
……
也對,多數醫生和一般人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啊。
在人們七手八腳地拿來了醫藥和器材後,幾個醫生圍在瑪麗身邊做工作。
他們對於瑪麗身上那些放在正常人身上無人可以承受的可怕傷勢視而不見,只針對幾處有可能致命的傷勢做處理。
並且,他們還給瑪麗輸了一點血,做了止血處理,防止瑪麗死的太早。
就在醫生們給瑪麗大概處理好之後,人們也已經把十字架上的必要工程搞定了。
「這裡不要系牛皮帶嗎?」
「沒必要,一個小姑娘,麻繩綁好就可以。」
「不不不,我還有其它固定方法。」
一個看上去非常忠厚老實的人呵呵笑道,拍了拍自己身後的木箱子。
「我可是個木匠。」
「噢,那就看你的了,哈利爾大叔。」
幾個年輕人把大體框架搞定了之後,擦了一把汗,撇開了工具。
「我們去提火油。」
「噢,好,這裡就交給大叔我吧!」
「這個天龍人處理好了!」
此時,醫生們也已經拖著瑪麗走了過來。
「啊,好。醫生先生們,先不要離開,等下還要你們進行一下止血處理呢。」
木匠咧嘴笑了笑,從他們手中接過了瑪麗。
在幾個醫生的幫助下,他把瑪麗和十字架對準位置。
隨後,他從他背後的木箱子中,抽出了一根長長的鐵釘。
「嘭!」
對準瑪麗的手腕,木匠一錘子砸了下去。釘子釘穿了瑪麗的手腕,扎在了後方的木製十字架上。
「啊……」
就算是不省人事的瑪麗,在這一擊之下都被劇痛刺激得回過神來,發出一聲微弱的慘叫聲。
「好!!」
「終於讓這個狗娘養的叫出來了!」
「大聲點,大聲點!」
「精準的一擊,哈利爾!以後我家裡需要什麼物件就來找你咯!」
「好,哈哈哈!」
木匠大聲憨笑,隨後抽出了三根一樣規格的釘子,在瑪麗的其他三個肢體上都釘了一根。
每一根釘下的時候,瑪麗都會發出一聲慘叫。而每一聲慘叫,都會引起人潮人海中的一陣歡呼。
最後,木匠抽出了一根幾近半米長的木楔子,對準了瑪麗的腹部。
「一,二……走你!」
「嘭!」
「啊!」
一根長而粗的木楔子釘穿了瑪麗的腹部,瑪麗登時渾身都疼得抽搐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獲得的是更大的歡呼聲。
沒人同情她,沒人同情這個天龍人。所有人都在看著天龍人被審判得好戲,只覺得這是老天有眼,讓他們獲得了親自參與處死天龍人這場盛宴得機會。
這場如同盛大節日一樣的狂歡讓整個小鎮的工作都停止了下來,即使是那些平時忙碌至極的商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甚至於有記者還在面紅耳赤的拍攝著,盼望著那一刻的到來。
醫生們迅速給瑪麗進行止血等工作,而之前離開的幾個年輕人已經提了不少火油回來。
當木匠和醫生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年輕人把火油倒在了瑪麗身下的木柴堆之下。
這場狂歡最後的高潮即將到來。
而此時此刻,一個穿著考究,背著一柄巨大黑刀的男人小船緩緩靠岸。
「……怎麼港口沒有人?」
他皺起了眉頭,看向遠方。
沿著小鎮的中央大道看去,他看到了一個十字架高高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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