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回程（1/2）

「既然閣下有自己的考量，那麼在下就不多插手了。」

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哦對了，一笑先生，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瑪麗忽然想起來了，怎麼打著打著一笑也來了。

一開始瑪麗來的時候，是知道青雉和米霍克戰鬥的，結果莫名其妙多了艾斯德斯、黑鬍子和威布爾。

之後在她來了之後，紅髮香克斯又來支援了，打亂了瑪麗的計劃。

現在在她追殺威布爾時，一笑又出現在她眼前。

小小的一個克拉伊咖那島，居然能匯聚如此多的臥龍鳳雛。

瑪麗不知道其他戰場是不是也是這樣完全脫離掌控的狀態，聽青雉的語氣，戰國元帥這次貌似是動真格的了。

不過既然青雉說了這次的戰略目的已經達成，其他地方就算出現了各種意外狀況，應該也不會劣勢到哪裡去吧。

「說來慚愧。」

一笑微微低垂下頭說道：「之前瑪麗閣下曾經拜託在下幫忙保護推進城，而在下也確實攔住了一個叫做黑鬍子的人。」

「然而對方相當狡猾，實力也可圈可點，追擊許久後，在下還是被他甩開了。這次前來克拉伊咖那島，是因為在下在無風帶上搜索黑鬍子痕跡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道冰痕，便跟隨了過來。」

「現在看來，那應該是青雉大將留下的痕跡吧？」

說到這裡，一笑頓了一下，再次附身道歉道：

「在下沒能完成閣下的託付，在此向閣下道歉。」

「不不不，你完成了……」

瑪麗連忙擺手道：

「我當初是拜託您攔住想要去推進城作惡的人，您也確實做到了。」

「要是當時黑鬍子在推進城……」

瑪麗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發出一聲幾近無聲的嘆息。

「……看來推進城那裡發生了一些令閣下不愉快的事情。」

一笑低聲說道。

瑪麗苦笑一下，搖了搖頭，隨後扭頭說道：

「一個海軍死了，那是我的同學。但是戰爭嘛，總是會死人的，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一笑，我們雖然沒見過幾次面，但一來二去，這麼長時間了，在你流浪生涯中，也勉強算一個老相識了吧？」

「自然。」

一笑點了點頭。

「那麼一笑！」瑪麗忽然興奮了起來，「要不要加入我麾下？」

「……」一笑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搖了搖頭，「在下並沒有加入海軍的打算。」

「不是加入海軍，是加入我的麾下。」

聞言，一笑豁然看向瑪麗。

雖然他目不能視，但是瑪麗能感覺到一笑的【心眼】目光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她並不慌張，而是好整以暇地躺在了舢板上，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地看著一笑。

「……原來如此。」

一笑是個聰明人，不需要瑪麗多做解釋就知道了瑪麗話中的意思。

「閣下是想要另立門戶？」

「不，不對……如今閣下在海軍中的聲望如日中天，目前看閣下的行動，和海軍也沒有矛盾，沒有另立門戶的必要。」

「……閣下之後要面對一個同樣能對海軍造成巨大影響的敵人，是嗎？」

「唔……」

瑪麗倒是微微一驚，頗為訝異地說道：

「不得了啊，一笑先生，您居然能猜想到這種程度。」

「在下可不是消息閉塞之人。」

一笑微微頷首道：

「如今四皇四去其三，七武海的影響力怕是也大不如前，何況七武海本身還是屬於世界政府旗下的。」（這個時候一笑還不知道海軍對七武海的作戰）

「海賊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革命軍的力量之前就無法與海軍正面抗衡，現在這種情況下兩者之間的差距只會越拉越開。」

「這兩個勢力已經無法和海軍抗衡了，而閣下想要積蓄自己的力量對付的人……」

「……」

一笑沉默片刻後，抬頭面對天空。

「閣下想讓這天空更為清朗一些，是嗎？」

「嗯。」

瑪麗坐了起來，頭靠在自己屈起的膝蓋上，輕聲問道：

「一笑先生，意下如何呢？」

「……在下現在還無法給予閣下答覆。」

一笑笑著搖了搖頭，「但是未來若是真的有需要，若是閣下真的能為了黎民蒼生戰鬥到那個地步，在下自然會來幫忙的。」

「你還是不相信我啊，是因為我的手段嗎？」

瑪麗聳肩搖了搖頭。

「不，在下並不懷疑閣下的志向。」

一笑臉色嚴肅地說道：

「在下對於閣下的品行沒有半分懷疑，如今不加入閣下，只是因為在下的私事未了，而如今的世界局勢，也還沒到在下應當插手的時候而已。」

「在下對於閣下的正義是深信不疑的。」

「嚯？為什麼？」

瑪麗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

一笑是一個非常具有正義感的人，瑪麗清楚。不過瑪麗相當好奇，按照一笑的性格，他對於自己這種手段相當血腥的正義，雖然說不上膈應，但是看他和赤犬的相處也就能看得出來，絕對算不上友好。

而現在一笑面對著某種程度上算是翻版赤犬的她卻如此友善和信任，讓瑪麗忍不住驚訝。

要知道真的說起來，瑪麗在報紙上的形象可稱不上好。

「閣下忘記了在下可以直接【看見】對方的靈魂嗎？」

一笑微微一笑。

瑪麗怔了怔。

一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人的靈魂可以凸顯出一個人的品行。而在下看得到，閣下的靈魂，如同一枚散發著黑氣白玉，外表黑暗，但核心卻是潔淨的善意。」

「兩者雜糅在一起，混沌的氣息飄逸，漆黑的外表保護著純白的內心。」

「這樣的靈魂特質，甚至可以稱得上令人欽羨。」

「外柔內剛的閣下，一定有不少的追隨者吧？不抱有愛慕之意，僅靠著內心的一腔熱血的追隨者。」

「……是啊，很多。」

瑪麗搖了搖頭，「你這個能力還真是方便。」

「不過雕蟲小技罷了。」

一笑謙虛道。

「那麼，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他一抬仗刀，威布爾便衝出水面，漂浮到了空中。

瑪麗見狀，也張開血翼，騰飛起來，順手甩出一堆血液化成巨手抓住了威布爾。

「那麼我也不多挽留了，祝閣下一路順風。」

「流浪之人，哪有一帆風順可言。」

一笑笑著說道，揮動仗刀，借著反作用力，舢板直接飛了起來，朝著遠方沖了出去。

瑪麗看的嘴角一抽。

「真是別致的旅行方式呢。」

「好了，你這傢伙……啊咧，暈過去了嗎？」

瑪麗看了看攥在血手中的威布爾，冷笑一聲，將其綴在自己身後，朝著遠處的一號艦所在位置飛去。

她之前升上海面的時候就是在一號艦附近，因此此時也清晰地記得方向。

不久後，青雉等人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令瑪麗驚訝的是，冰面上此時多了不少受傷的身影，還有一些醫護人員在緊急包紮。

「哦，瑪麗，你回來了啊。」

最先發現瑪麗的還是青雉，一群人里包括艾斯德斯在內，見聞色最強的還是青雉。

「啊，抓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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