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身世浮出水面(八)(1/2)
「嗯嗯……吸溜……」
「慢點吃,慢點吃,呵呵,這邊吃的東西很多的,也沒人和你搶。」
路飛在一個長長的金屬桌子上饕餮而食,邊上一個老頭子樂呵呵地看著路飛。
「啊呀,說起來無限大地已經八百年沒有出現過藍海人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是被一個人一巴拍到這個地方來的……唔,老爺子,你真的沒有見過和我類似的其他人?」
路飛咽下了一口質感和果凍一樣的肉,扭頭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搖頭說道:
「的確沒見過哦,我們這些人都住在核心城裡,外面都是無窮無盡的劣地。只有我造的小兵會不斷地在劣地巡邏。」
「這麼多年來在劣地出現的人,我只見過宇宙海賊。藍海來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呢。」
「放心吧,我已經加大了對於劣地的搜索密度,一旦發現其他任何相關的痕跡,我肯定會先告訴你的。」
老爺子笑呵呵地說到。
「這樣啊……可能他們被拍到其他地方去了。」
路飛雖然心大,但也不是愚笨。之前餓得慌沒有餘裕細想,現在吃飽喝足的情況下,他漸漸已經恢復了邏輯能力。
他現在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而是開始正經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老爺子,我是蒙奇·D·路飛,你叫什麼名字啊?」
「哦呵呵呵呵,我叫月見,你可以叫我月見博士。」
老爺子回答道。
(月見博士,原著扉頁故事艾尼路的月球冒險中出現的超級科學家。)
「好的,月見老爺子。」路飛立刻開口說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偉大航路嗎?還是東海?」
「藍海又是什麼地方?」
「啊,偉大航路,東海……」
月見博士聞言面露難色。
「這些是你們藍海人對於自己所處地方的稱呼吧,很可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地方。」
「啊?」路飛愣了一下,立刻問道:「那藍海是什麼地方?」
「四海和偉大航路、無風帶……好像沒聽說過藍海啊。」
「啊!是ALL BLUE嗎!?」
路飛忽然想起了山治曾經說過的,自己的夢想里曾經提到過的那個神秘海域。
「你說得的藍海是ALL BLUE嗎?那個匯聚了世界上所有魚類的地方!」
路飛頓時興奮了起來,山治的夢想就是找到ALL BLUE,現在看來似乎近在咫尺的樣子。
「ALL BLUE……」月見博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嗯,對藍海的確有ALL BLUE這個稱呼。」
「果然……」
路飛剛想興奮地歡呼兩聲,月見博士立刻就一盆冷水撲了上來。
「但那已經是七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欸——?為什麼?」
路飛頓時拉長了臉,下巴都快跨拉到地板上了。
「因為根據那時候的觀測資料,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把一部分海域的海流完全停住,並且讓那片海域上的海風完全消失了,導致ALL BLUE被切割開來了……」
「還有你這個身體是什麼情況!?」
月見博士看著路飛那和軟麵筋一樣的身體,差點把眼鏡跌飛出去。
穩了穩自己的眼睛,他幾步上前拉扯路飛的身體。
「哦,啊,這個啊。」
路飛咧嘴笑了笑,再次展現出他的絕活,把嘴巴往兩邊拉開一個臂展的長度。
「還可以這樣哦!」
「不可能……」
月見博士目光顫動,低聲喃喃道:「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柔韌性……」
「你的身體也不是改造人啊,奇怪。」
「啊,這很正常啊,我也不是血肉之軀啊。」
路飛頓時叉腰笑道:「我是吃了橡膠果實的橡膠人哦,我的身體是橡膠!」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月見博士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衝擊,立刻拉住了路飛向著實驗室走去。
「讓我好好檢查你的身體!」
「誒誒,等等等等,我的夥伴們還有無限大地是什麼,那個藍色的球又是啥玩意……」
「我之後都會講!現在先讓我看看你的發育情況!」
……
「呼!」
驚濤駭浪過後的海面依舊陰沉,但已經沒有之前呼嘯的狂風暴雨了。
一個藍胖的魚人從海面下鑽了出來,懷抱著瑪麗哈哈大笑。
「哈哈哈,維尼修斯宮閣下感覺如何?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吧?」
「不,不會,甚平先生很厲害!」
瑪麗微笑著搖了搖頭:「大海上原來這麼危險嗎。」
「我曾經聽我媽媽說過,她曾經一個人在大海上旅行,伊萬和加布里埃爾都是在那時認識她的。」
「我還以為大海一定是風平浪靜的呢。」
「哈哈,能一個人在大海上航行,那閣下的母親想必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中豪傑。」
甚平一邊說著,一邊高抬著頭顱四處張望。
顯然,他是在找之前提到過的那個渡過風暴海域之後就會見到的島嶼。
而聽到甚平這麼說,瑪麗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母親。
半晌後,她才搖搖頭說到:
「但是我不覺得母親很厲害啊……至少她沒有伊萬厲害。」
「當然,甚平先生更厲害。」
瑪麗只是單純的從一個小孩子的視角上看,覺得甚平更厲害。
她對於力量的認知相當粗淺,對於豪傑一詞,她認為就是指實力的高低。就像她的哥哥被稱為龍徽一樣。
而甚平則馬上糾正道:
「此言差矣,維尼修斯宮閣下。所謂豪傑,並不是一定要有強大的力量。」
「擁有魅力,可以讓人為之捨身赴死者,一樣可以被稱為豪傑。」
「毫無疑問……」
甚平聯想到了伊萬,自然地說到:
「閣下的母親毫無疑問是一個豪傑。」
「是這樣嗎……」瑪麗抬頭看向天空,「確實,母親很有魅力呢。」
「她曾經和我說過,我是個很善良的人。但這是不幸的,因為她說她也是這樣善良的人。她不認為這樣的善良是好的。」
「此言何意?」
甚平好奇的問道。
「因為她說這樣的善良與這個世界是格格不入的。」
瑪麗非常認真地回憶道。
而任文月也在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想到了那時的場景。
那其實是一個相當平常的下午,母女兩人在花園中喝茶,和幾個奴隸一起開茶話會的時候,瑪麗說了一句為什麼不把大哥哥大姐姐們手上的鐐銬摘下來的時候說的。
記憶世界中的事情回憶起來都相當清晰,任文月不假思索地開口。
他和瑪麗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樣的人很【幼稚】,因為別人心中算計著利害的時候,我就會呆呆傻傻冒失地做事情。而在別人想辦法傷害我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去幫他們。」
「所以我一定會很吃虧,而且很孤單。」
「……」
「閣下的母親看得很通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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