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發動人脈(2/2)
「瑪麗。」
就在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一聲沉悶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三人回頭看去,赤犬大踏步地走向他們。
在紅海行動結束後,青雉回來的同時,赤犬也返回了瑪麗喬亞。
畢竟現在除了金獅子一伙人還行蹤不明外,其他海賊和革命軍的位置都很清晰了。有那個獵龍人在,和之國也不需要赤犬戒備。
「赤犬大將……」
瑪麗看著不言苟笑的赤犬,禮貌性地抬了抬自己的軍帽。
「恩奇都和柊澤艾利歐會加入海軍嗎?」
赤犬單刀直入地問道。
「嗯?這兩人是誰?」
卡普和澤法面面相覷。
瑪麗也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是我的夥伴,但並不是我的隨從。和艾斯德斯不一樣,他們對於戰鬥興趣不大。」
「因此,他們不會加入海軍,只會作為守護一方的人存在。」
「原來如此。」
赤犬點了點頭,隨後非常鄭重地問道:
「有機會可以和我好好談一談嗎?」
「……哈,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瑪麗半眯起眼睛,笑著說道。
赤犬微微頷首,隨後果斷地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真是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啊。」
瑪麗看著赤犬魁梧的背影,心中暗自思考。
是不是柊澤艾利歐和赤犬說了什麼……
「恩奇都和柊澤艾利歐是誰?」
卡普眼睛上瞄,看向瑪麗。
「噢,那兩位是我的朋友。」
瑪麗咧嘴笑了笑,「我能擊敗凱多,多虧了他們兩位。」
「你的朋友嗎……」
卡普的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加上艾斯德斯,瑪麗已經擁有了一份極其可怕的力量作為自己的後盾了啊。
「是你的朋友就行,至於他們加不加入海軍,我不多過問。」
倒是澤法看得開,他毫不在意地伸出手,摸了摸瑪麗的頭:
「反正既然你認可他們,他們也願意陪你一起面對凱多那樣的對手,就一定是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我很高興,你有了自己的夥伴。」
「澤法老師……」
瑪麗頂著澤法粗暴地撫摸,笑得相當無奈。
「瑪麗。」
蒼老的聲音從幾人面前傳來,鶴靜悄悄地站到了幾人面前。
「哦哦——小鶴,差點都忘記正事了。」
卡普看著鶴一拍腦袋,隨後拎著瑪麗的後頸將她放在了地上。
「請你尊重我一下卡普先生……」
瑪麗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
卡普不服氣地說道:「憑什麼澤法那傢伙可以摸你的頭,老夫拎你一下都不行?」
「老夫可是她的老師。」
瑪麗還沒說話,澤法就氣哼哼地對著卡普揚了揚自己的腦袋。
語氣里頗有一種炫耀地感覺。
「老夫也教了她不少東西!」
「但你不是她的師父。」
「怎麼不是?別以為你是總教官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澤法和卡普又一次因為一些無厘頭的話題拌起嘴來。
「這兩個老小孩……」
鶴看著兩人嘆了口氣,隨後看著臉色嚴肅起來的瑪麗,點頭道:
「還好你不像他們一樣不正經。」
「澤法老師正經起來的時候還是很嚴肅的。」
瑪麗認真道。
卡普表示很淦。
鶴笑了笑便揭過了這個話題,隨後臉色微微一正,開始說起正事。
「瑪麗,也許現在要叫你瑪麗中將了。」
「恭喜你,經過海軍高層集體討論,以及世界政府認定,我們一致同意,授予你海軍中將的軍銜,代號【血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名正式的海軍了。」
這話聽著相當有趣,畢竟從嚴格意義上講……
直到現在,瑪麗才算是正式加入了海軍之中。
在此之前,她只是記名,一直都只是實習海軍。
「一加入就是中將,想想真有意思。」
瑪麗打趣道。
「誰知道你這個小鬼這麼出人意料。」鶴也笑了,「我們的計劃是,給你單獨進行一次授勳儀式。」
「和你同期的那些人早幾個月就已經授勳結束了,而你的戰績、身份和實力都並非常人,所以我們打算給你單獨進行一次授勳儀式,這不是強制的,如果你覺得麻煩,我們也可以取消。」
「當然,從海軍的角度,我還是希望你參與這次授勳儀式。」
「新的時代,海軍需要新的象徵。」
鶴用自己炯然的目光盯著瑪麗,等待著她的答案。
「新的象徵嗎……」瑪麗輕笑一聲,「當然,我參與這次授勳儀式。」
「授勳儀式上,我可以自己說些東西嗎?」
「當然,授勳儀式本來就有發表感言這個流程。」
鶴理所應當地點頭道。
隨後,她忽然走近了瑪麗,壓低了聲音對瑪麗說道:
「當然,你要是想要說些什麼特別的,我也支持你。」
「戰國,也會支持你。」
「……?」
瑪麗有些訝異地看向鶴,但鶴卻沒有多說。
她摸了摸瑪麗的頭,隨後轉身離開。
「記得好好準備,今後是你的時代了。」
「……有意思。」
瑪麗看著鶴遠去的身影,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
入夜了,瑪麗等人也回到了各自被安排的宿舍。
原本擺在宿舍裡面的那些物件也基本都在頂上戰爭中被毀掉了,現在的宿舍是新建的,完全嶄新。
不過戰國對於新宿舍的建設還是頗為上心的,比如說……
「蕪湖,戰國元帥,愛死你了。」
泡在浴室中方圓數米的大浴缸中,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特別安排的。
這個體積的浴缸,不可能每個宿舍都安排一個的。肯定是戰國知道瑪麗的喜好特地安排的。
草草地沖淋了一下後,瑪麗就躺進了水中,身體像是要化掉了一樣。
「唔……」
眯上眼睛享受了片刻後,瑪麗忽然睜開了眼睛,在水中吐了一會泡泡後,輕輕地把臉浮上了水面。
「出來吧,我感覺到你在附近了。」
「……我並沒有感覺到見聞色的波動。」
浴室的角落中,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對著瑪麗單膝跪下。
「加布里埃爾,參見冕下。」
「發現你可不是靠見聞色,本能比較敏感而已。」
瑪麗靠在浴缸邊上,撓了撓頭。
「你來找我,是我那老哥又有什麼事情了吧?剛巧我也找他有事。」
「不過……」
「為什麼你總是找這種時候來見我呢?之前在馬林梵多,你也是在我洗澡的時候進來的吧?」
瑪麗狐疑的目光看向了加布里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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