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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革命的號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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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貝加龐克博士。」

海底基地中,身高兩米多的伊姆輕輕彎下腰,笑眯眯地居高臨下地對貝加龐克打了個招呼。

馬卡洛夫從一開始就沒有抬頭,單膝跪在地面上。而貝加龐克也沒有抬頭與伊姆對視,只是做著一個行禮的姿態。

「貴安,伊姆大人。」

「免禮,抬起頭來。」

伊姆微笑著說道:「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些東西需要托你研究。」

「是遠古科技嗎?」

貝加龐克抬頭看向伊姆,馬卡洛夫也站了起來,但也不敢抬頭直視。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伊姆話音剛落,貝加龐克就心領神會地點頭,轉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既然如此,請跟我來。」

說吧,貝加龐克大踏步走出。伊姆馬上跟上,而馬卡洛夫綴在兩人身後。

伊姆頭也沒回的抬手道:

「你們,不要跟進來。」

原本和伊姆來的四個唱詩班都停在了原地。

貝加龐克見狀,笑了笑,回頭對唱詩班們說道:

「這裡並不封鎖,如果幾位呆在這裡感覺無聊了,可以參觀一下附近的研究設施。」

「那麼,失陪了。」

說罷,貝加龐克、伊姆和馬卡洛夫三人頭也不回地遠去。

看著三個遠去的人影,瘟疫看著剛剛加入、還是一身白衣的路奇笑道:

「嗬嗬,看來大人是想要給你定製一些裝備呢。」

「特地來找貝加龐克,你還真是有福氣。」

「……」

路奇沒有回答,而是用極為忌憚的眼神看向瘟疫。

或者說看向其他三人。

沒有任何疑問,路奇加入了唱詩班。本來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而在加入唱詩班後,路奇也與其他三人交手過,每次交手都會感到一陣心驚膽戰。

瘟疫那傢伙不是果實能力者,但是身法極為詭異,見聞色的造詣顯然高得驚人。他本身武裝色不行,對路奇沒法造成明顯的傷害,但瘟疫的毒太恐怖了。

瘟疫本身是一個研究者,過去的他曾經是一個醫生,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研究毒素。無機毒,有機毒,病毒甚至細菌全都是他的研究對象。

他是個瘋狂的研究者,人體實驗對他而言只是小意思。他甚至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以至於他現在自己的體內體液也充斥著劇毒。

戰爭和饑荒都是果實能力者。其中,戰爭是最早的唱詩班成員,他的果實能力是超人系幕布果實。

他可以鎖定自己見聞色內的一個地方,建造【幕布】,然後立刻把自己的身體投影到幕布上。這個投影會完美複製戰爭的所有動作和武裝色,也可以作為中繼點擴散他的見聞色。

另外,戰爭還可以提前製造幕布,在必要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投影到已經設置好的幕布上。這種幕布多是一次性的。

幕布的投影被破壞時,戰爭自己並不會受傷。

因此,路奇從來沒有摸到過戰爭的實體。

即使是現在,他們四人都站在一起,其他三人也沒辦法肯定,邊上這個「戰爭」就是真的戰爭。

最後,是饑荒。

這個人,對他來說是四個人之中最恐怖的一個。

他從來沒有和路奇直接交手過,也從來沒和路奇說過自己的果實能力,但是路奇之前有和他共同行動過一次。

那次是去剿滅一個聲名顯赫的大海賊團的時候,面對其團長,路奇陷入苦戰。

新世界的海賊和偉大航路前半段不可同日而語,雙色霸氣純熟的海賊團船長每一個省油的燈。

而這次行動本來是用來給路奇和唱詩班磨合的,但饑荒似乎是……看著路奇這麼磨蹭看煩了。

他順手處理掉了所有的海賊之後,在路奇和那個船長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出現在了船長面前,隨後手指點在了那個船長的額頭。

而那個船長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沒有傷口,沒有內傷。路奇沒有感覺到船長的心跳、血流、呼吸等任何東西發生了變化,那個船長就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結束任務的饑荒只是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程,而路奇則是對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總之,他沒辦法確定哪個人是唱詩班中最強的,但有一點他很肯定——

自己肯定是整個唱詩班中最菜的。

因此,遇到瘟疫這樣調戲,特也懶得吭聲,或者不敢吭聲了。

「倒是說句話啊~」

瘟疫看到路奇不搭話,久而久之了也感覺有點無趣。

最後,他搖了搖頭,對著戰爭招呼道:

「戰爭,走吧。」

「嘿嘿,既然貝加龐克博士說了我們可以到處轉悠的話,那我們就去看看。」

「對於這裡的生物研究,我也很感興趣。」

說罷,瘟疫變身形如同幽靈一樣飄飛出去。

戰爭一聲不吭,跟著瘟疫走了出去。

兩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道路拐角處。

「……」

與此同時,進入海底基地的港口只剩下路奇和饑荒兩人。

饑荒的手中拿著一本筆記本,一支筆在筆記本上飛快的書寫,傳出「沙沙」的聲音。

這是饑荒的一個很特別的習慣,他沒事的時候總是會拿著一本筆記本寫寫畫畫,大家對此也視若平常。路奇到現在也不知道饑荒在寫些什麼。

「嗯……路奇,你還記得這個海底基地叫什麼嗎?」

「啊?」

饑荒突然開口讓路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他連忙回道:

「這裡叫【亞當】基地……」

「亞當?哈哈,真是個古老的名字。」

饑荒笑著說道,手中的筆也頓了下來。

路奇倒是聽不懂饑荒在說什麼,但是他看著饑荒手裡的那本本子忍不住問道:

「饑荒先生,從我認識你開始你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寫什麼東西,連本子都換了好幾本了……」

「你在寫什麼?」

「我在寫什麼嗎……」

饑荒合起筆記本,看向路奇。

那個十字形的淡灰色瞳仁幾位醒目。

「我在寫這個世界的歷史。」

「……哈?」

路奇聞言微微一愣。

饑荒張開雙臂,輕笑道:

「我是一個劇作家,一個不稱職的劇作家。」

「我從生來到現在沒有寫出過一份完整的劇本,但是我一直在寫一本這個世界上最壯觀宏大的劇本。」

「——有什麼能比一個世界的歷史更宏大的呢?」

說罷,饑荒半屈著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路奇。

「我所寫的一切都是在觀測世界,記錄世界,這是我的目的。」

「路奇,我問你,你是真心對大人忠誠在加入唱詩班的嗎?」

「!」

路奇聞言,神色一肅,語氣有些微沉地問道: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饑荒閉著眼睛甩了甩手,笑道:

「我們從來沒有真正折服於那位大人,就像他也沒有信任過我們一樣。」

「你也不是什麼忠誠的人,不是嗎?」

「比如,在我的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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