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堇青花蠟像藝術(2/2)
「誰在這裡搗亂……呃……」
看著眼前的人,男子說到一半的話直接被堵回了嗓子中。
瑪麗表情詭異地看著眼前的男子,一時間,兩人無言對視。
半晌後,瑪麗開口幽幽地說道:
「不請我坐坐嗎,加爾蒂諾?」
……
「請坐,請坐,來來來,坐這裡……」
瑪麗無言地順著加爾蒂諾的動作,坐在了沙發上。
加爾蒂諾則忙不迭地跑去斟茶。
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傢伙,瑪麗來了點興致。
加爾·帝諾,「Miss Golden Week」的搭擋。造型美術家,象徵是「3」形狀的丁髷,說話時語尾會加上「~ガネ」,最喜愛將敵人作成蠟燭娃娃。
曾經在巴洛克工作室工作,代號Mr.3,能力是蠟蠟果實。再後來的大越獄行動中,加入了越獄潮,後來好像是跟著巴基走了。
說起來,阿拉巴斯坦一戰中,按原著的時間線,加爾蒂諾那時候應該還在小花園附近的海域。
也就是說,他們恐怕錯過了那一場戰鬥。
也就因此,逃過一劫,沒有入獄嗎?
等等,如果說加爾蒂諾逃過一劫了的話,那麼他的搭檔……
風信子,滿天星,原來如此,那個滿天星就是Miss.黃金周瑪麗安努嗎?
就在瑪麗想到這裡的時候,加爾蒂諾辦公室的門忽然被猛地打開了。
「加爾蒂諾,我沒有顏料了!」
門口傳來小女孩氣沖沖的聲音。
瑪麗扭頭看去,只見一個戴著棕紅色帽子,扎著兩個可愛羊角辮的小女孩嘟著嘴對著加爾蒂諾大喊道。
瑪麗還沒做出什麼反應,加爾蒂諾就嚇得亡魂大冒,飛竄過去捂住了瑪麗安努的嘴。
「笨蛋,沒看到我在招呼重要的客人嗎……」
「可是我顏料用完了!」
「你!……」
「好了好了。」
眼看著這一大一小兩人就要辯起嘴來,瑪麗甩了甩手,不耐地對加爾蒂諾說道:
「趕緊處理完你的事情,再來和我談談。」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說罷,瑪麗自顧自地拿起了加爾蒂諾剛剛泡好的茶,悠然自得地躺在了沙發上。
瑪麗安努這時候也注意到了瑪麗,但是這位小畫家要麼沒怎麼看過新聞,要麼就是記性不太好,只是好奇地看了瑪麗一眼,便沒有再說什麼。
「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加爾蒂諾連忙抹了一把汗,趕緊拉著瑪麗安努的手離開了。
瑪麗也沒多想,見聞色鋪開監控著兩人,然後就開始靜靜地閉目養神。
好在,加爾蒂諾還是很老實的,也許他也明白自己沒可能從能打敗自己老闆的人眼皮子底下逃出去,所以沒有做太多小動作的就轉轉悠悠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然後,非常拘謹地坐在了瑪麗面前。
與此同時,瑪麗睜開了眼,犀利的目光直射加爾蒂諾。
加爾蒂諾打了一個寒戰,頓時將背挺直。
沉默許久。
「加爾蒂諾,我給你兩個選擇。」
瑪麗敲著桌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一,自己去自首,去海軍本部自首。瑪麗安努,我會把她送去海軍本部鶴中將那裡管教。」
「而,我把你打到自首,瑪麗安努一樣處理。」
「你該慶幸,你的蠟像做的不錯,我現在也不想多惹是非。」
說罷,瑪麗便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半眯著眼睛看向加爾蒂諾。
現在她的殺性相比起剛穿越那會已經收斂了很多,再加上來島上不想惹事,所以即使見到了一個臭名昭著的懸賞犯,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而瑪麗安努,一來她本身年齡太小,具有很大的可塑性與改造可能,送去給鶴參謀,也許能讓她走上正軌。二來她的能力的確特別,招到海軍里也算是給海軍添磚加瓦了。
且不說本身海軍官方就有的七武海制度,海賊改造成海軍的先例並不是沒有,比如贊高。想瑪麗安努這種本身基本沒有主動作惡,對於善惡觀念還比較懵懂的天資過人者,瑪麗還是有幾分招攬的心思。
至於加爾蒂諾,這傢伙,也許監獄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瑪麗不緊不慢地喝著茶,等待著加爾蒂諾的答覆。
只見加爾蒂諾如坐針氈。半晌後,他艱難地開口問道:
「我……能都不選嗎?」
「嗯?」
聽到這句話,瑪麗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股濃稠而刺骨的殺意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加爾蒂諾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驚慌地擺著手說道:
「別別別別激動,你先看看這個……」
說罷,加爾蒂諾忙不迭地跑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翻找著什麼。
瑪麗挑了挑眉,一時間也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加爾蒂諾。
片刻後,加爾蒂諾翻出了一沓東西,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了瑪麗身邊,將那一沓紙遞給了瑪麗。
「你看看。」
「這是……」
瑪麗結果那一沓紙,發現居然是一疊照片。
這疊照片上的內容是……
加爾蒂諾和一群小孩子的微笑合照。
瑪麗一張張地翻下去,這些照片幾乎都是這類場景,有時候是加爾蒂諾和小孩子的合照,有些時候是瑪麗安努和小孩子的合照。每一張照片都是一群不同的孩子。
「這是什麼?」
瑪麗皺眉問道。
「啊哈哈哈,這個是我和一些福利院的孩子們的合照。」
加爾蒂諾連忙擺手說道。
「我這段時間可是有好好做慈善的哦,這段時間我的不少作品都賣出去了,賣出去的錢我可是分了一大半出去進行慈善事業的!」
「看!」
加爾蒂諾指著牆面上的錦旗:「這些可都是政府送我的!」
【卡爾沃王國慈善大使】【瑪蒂斯王國慈善大使】……
琳琅滿目。
「怎麼樣,我覺得我現在這樣不用被抓去監獄了吧?」
加爾蒂諾有點洋洋得意地說道。
而回應他的,則是瑪麗有點莫名其妙的一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