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浪漫的晚餐小舞獻舞你怎麼更激動了(2/2)
「那小舞豈不是很難再看到公子一面?」
洛羽笑著道:「那不至於,放假了我肯定會回來的。」
小舞扁著玉唇,搖了搖頭,美眸中泛著失落和不舍。
這倒不是演技。
而是真的。
她其實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粘人的小兔子。
比比東這個時候回來了,露出了韻味十足的熟女微笑,美中又透露著一點女皇般優雅從容的氣息。
「小舞,你不是準備了節目給恩人麼。」
「恩人要走了,大後天就走,開學了。」小舞扁著小嘴兒道。
「這」比比東沉默了一瞬。
「恩人是奔向更好的前程,咱們該慶祝高興才對,你擺個臉色給誰看,去跳舞!」
小舞一雙玉足從毛絨拖鞋解脫出來,開始在布滿玫瑰花瓣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絲足點綴著地面,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
各種在空中跳躍,一字馬的動作信手捏來,甚至在迷人的舞姿中,展現出了各種高難度的肢體動作,讓洛羽都忍不住震驚了。
他知道自己身子很硬,但是懷疑自己的柔韌性可能真沒小舞這麼好。
「好。」
洛羽忍不住拍手叫好,小舞跳的就更賣力氣了。
比比東手指輕觸手機熒幕,屋內的音響又響起了輕柔的音樂。
昏暗的房間,浪漫的燭光,玫瑰花瓣,美腿少女翩翩起舞,滿桌子的菜餚有酒有肉,身旁更是有絕色的熟女作陪,此情此景,洛羽都快沉淪其中,什麼是生活,這才是啊。
舞曲結束,小舞香汗淋漓的走了回來,重新伸出美腿,踩入了拖鞋之中。
洛羽覺得這地方他不能呆了。
再帶容易犯罪。
這倆母女沒有勾引他的心思,但他感覺意志真的受到了極大的考驗。
他都開始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意志不堅定了。
不對!
一定是她們太誘人了。
「那個,菜也吃了,酒也喝了,舞也看了,我就先告辭,不打擾你們母女休息了。」洛羽打了退堂鼓,感覺再待下去要出事。
「誒!」小舞著急了。
比比東勸阻道:「公子這才來多久,怎麼就急著走了。」
「我是怕你們母女倆不方便,畢竟家裡都沒個男人,我在這裡不合適。」洛羽苦笑。
「有什麼不方便的,就憑恩人救過我們母女的命,以後常住在這裡都可以。」比比東硬氣道。
「這」洛羽感覺面頰有些發燙,甚至覺得屋裡突然變得很悶,他不禁看向桌子上的酒杯:「那是什麼酒?」
比比東道:「公子不是習武之人麼,我們娘倆就想著可不能用普通的酒湖弄你,於是我們特意買的武者專門的大補之酒。」
「老闆跟我說,這酒是用了進化出龍脈凶獸的筋,還有虎系凶獸的骨,以及各種大補之物淬鍊在一起,釀出來的酒,絕對夠勁兒,喝完絕對會成為男人中的硬漢。」
洛羽聞言,整個人都震驚了。
他很想問一句。
是你們太單純,聽不懂老闆的潛台詞麼,這哪裡是給正常人喝的酒
洛羽本想吐槽兩句,對上母女倆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神,頓時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而在暗中關注著這邊情景的古月娜眾女,則是氣的頭髮絲都要豎立起來了。
「卑鄙!比比東和小舞太卑鄙了,怎麼能給羽哥喝這種東西。」朱竹雲義憤填膺。
火舞也是不斷吐槽:「這都是什麼手段,這不是赤裸裸的在勾引夫君麼!
!」
葉冷冷白眼:「你都說是夫君了,那有什麼不能勾引的。」
水冰兒姐妹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奈。
覺得比比東這個女教皇過去當的沒毛病,上的了廳堂,闖的進洛羽的心房,她們們心自問,自己是男人的話,故意也得被這一套糖衣炮彈搞的繳械投降啊,太厲害了。
古月娜冷艷的俏臉,早已經冰了下來,一言不發。
內心暗道好手段。
要是換成她,都不好意思這樣若有若無的去勾搭洛羽。
「你閨女被帶壞了誒。」魔後紫姬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粉眸火辣的性感熟女。
熟女一言不發,不過隱約能聽見磨牙的聲音。
認賊做母!
小混球,看媽媽回頭怎麼收拾你!
最終洛羽還是沒走成,被兩女又給架了回去,只不過不是座位,而是沙發上。
比比東腳正好踩在剛才快子落地的地方,被油漬滑倒,身體失去平衡,慌亂的抓著。
「唰」
洛羽褲子直接掉了下去,露出了淺藍色的褲衩。
一瞬間,房間陷入安靜。
彷佛一切都靜止了。
洛羽都懵了,半跪在地上的比比東看樣子也懵了,小舞則是傻眼在一旁。
最後,大聲喊道:
「媽!」
「你在搞什麼啊!
」
「抱歉,抱歉。」比比東似乎沒經歷過這種場面,慌亂的幫洛羽提褲子,結果手忙腳亂哪能提好。
「我自己來!」
「我自己來!
!別動。」
洛羽幾乎是吼出後面的話,再讓這比比東幫忙,那就真出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比比東小心翼翼的看著沙發邊上的洛羽解釋著。
洛羽點頭:「我相信你,碰巧踩在油污沒辦法,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恩人慧眼如炬!
」比比東溫柔甜笑,心裡說著,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嘻嘻。
「恩人,你休息休息再走吧,剛喝完酒,不宜開車。」比比東挽留著。
洛羽笑道:「沒事,我帶司機來的!」
比比東和小舞心態直接炸裂。
好傢夥。
你這輩子怎麼變成正人君子了呢,我們以前的洛羽夫君去了哪裡。
「休息休息嘛,小舞捨不得跟恩人這麼快分別,都想你很久了呢。」小舞開始了撒嬌大法。
不得不說,美人少女撒嬌威力巨大,洛羽也有些頂不住,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
「恩人,我幫你按摩按摩吧。」比比東道:「從前總幫我夫君做按摩。」
「這不好吧。」洛羽總覺得有一種挑戰禁忌的感覺,這可是別人的老婆啊,自己怎麼能離得這麼近呢。
「沒關係的,相信我,我夫君就算知道了,也不會介意的。」比比東嫵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