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萬般思量（2/2）

幸災樂禍。

東昀一臉無奈：「阿離，你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笑。」可以笑，只要不對著她笑……

「不行！我忍不住！哈哈哈……」

***

笑鬧了一路，兩人回到城中的住處。

「笑夠了嗎？」東昀拿她沒有辦法。

「女扮男裝一事實在瞞不住了，可會對你有礙？」南離笑夠了，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

東昀不甚在意的搖搖頭，「無妨。」

「既如此，說點正事。」

南離眼神中的笑意盡去，釋放領域將兩人籠罩在內。

火光葳蕤，映襯之下顯得南離的眸光明滅不定。

她從魂導器里取出一隻金屬羽毛，「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這種金羽我身上一共兩對，一對是我日常所用，另一對稍微大一些，被我收在魂導器中。」

「只是當年在諾丁學院第一次見到假扮成天斗太子的千仞雪，我不知對方目的，假借禮物的名義送出去一隻，方便我感知對方的到來。」

「今天在拍賣場，雖然沒有遇到寧風致，卻好巧不巧碰上了千仞雪。」

南離目光漸冷，東昀看著她，隱隱有了猜測：「你是說……」

「我能通過金羽感知到對方的位置，可她似乎、也能在一定距離之內發現我的存在。」

天際殘陽徹底隱沒，屋內沒有點燈，只有領域屏障處的零星火焰散發出微弱的亮光。

夜風捲起小院裡的落葉，悉悉簌簌，擾的人心癢。

屋內，墨藍與金紅兩道身影對坐一夜，藉助夜色掩蓋萬般思量。

「對了，這金羽可是你族中長老所制？與我倒是頗為合用。」事情梳理的差不多，南離執起水壺倒了一杯冷水，魂力透過指尖給杯中涼水加熱。

東昀卻猛地抬頭，看向南離的眼睛，「這不是我族所制！」

震驚之下，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不過隨口一問，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南離手指一轉，疑惑的將水杯放回桌上。

「我原本以為這金羽是我族中所制，畢竟裡面有讓我十分熟悉的血脈之力，是你我兩族之人鍛造武器時常用的融血之法。可我之前傳訊問過，並不是焰羽……」

「阿離！」東昀驀地開口打斷了南離的話，一雙灰藍色眼睛極為認真的注視著南離的赤眸。

「你當真不記得這東西是何人所制？」

南離當真是非常疑惑，她蹙著眉冥思苦想，卻實在想不起來，只好搖頭。

「你還記不記得武魂殿入侵曜日島之後，發生了什麼？」東昀攥緊拳頭，骨節「咔吧」作響。

南離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在那之後，你我化形……」

不對！

南離目光一頓。

化形之前呢？自大戰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十餘年，可自己這具身體還不到十一歲！

難道她化形耗費了二十年？還是說，這之間發生了別的事情……

她為何，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南離怔愣的看著東昀，想讓對方給自己解惑。

「阿離，這金羽，是你自己所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