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然後姿態就把手拿上來了(2/2)
而RNG的首發人員名單都已經上報給官方了。
風哥顯然被烏茲氣壞了,咬著牙齒說道:
「你要打就打,你不打,那我們RNG就直接棄權,到時候網友們追責起來是什麼原因,我相信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風哥明顯被烏茲給氣暈了,話里的威脅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但即便如此,烏茲依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這世上雖然沒有密不透風的牆,但是有密不透風的水啊。
「那你就棄權,老子手傷,你讓老子上場,真的搞笑!」
烏茲的聲音蓋過了imp的採訪聲音,吵得宋文有些頭大,忍不住大喊道:
「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呢!他媽的大夏天在我們休息室里放個小太陽幹什麼?想熱死人啊!」
烏茲顯然也在氣頭上,扭過頭對著宋文就開罵。
「媽的,我們隊伍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傻逼吧你是!」
見烏茲罵自己,宋文氣極反笑。
這小胖子本事沒見長,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他站起身子,走到烏茲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胖子。
「喲,小太陽還有智能語音模式呢。」
他突然抬起手,嚇得烏茲連連後退兩步。
這外強中乾的模樣看得宋文有些想發笑,拍了拍烏茲的肩膀。
「差點忘了,這不是在宿舍里,你還沒超進化呢。算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上廁所去。」
宋文說完,轉身出了休息室,來到了廁所。
朱開很快也跟了上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很大的包。
兩人看了一眼周圍沒什麼人,轉身進了旁邊的一間空的休息室。
沒過一會,又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宋文笑呵呵的起身迎接,和對方握了握手。
「李哥,辛苦了。」
李成斌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是真不知道你們LPL竟然是這樣子,真的太離譜惹。」
朱開笑著打開了包,拿出一個黑色隱隱透著紅色,裹成了長條的袋子遞了上去。
「李哥,辛苦辛苦。」
在大中華區域內,中華一直很好用。
看著朱開遞上來的東西,李成斌搖了搖頭,開口道:
「誒誒!這個東西就算啦!說真的,拍了你們大半天,我真的要被那個RNG和EDG氣死喔!這煙我就不要了!就當我是為民除害了!」
宋文笑著接過了朱開手裡的東西,開口道:
「李哥,為民除害是為民除害,東西你還得收著,讓我們也沾點為民除害的光。」
見宋文就要把東西往他背上背的背包里賽,李成斌接過了東西,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導播那邊也和我說過了啦,等會GG就給你們放粗來啦!其實他本來要自己過來噠,但是現在有些太忙抽不開身啦。」
三人又寒暄了一線,李成斌這才背著又重了幾分的背包走了出去。
朱開看著李成斌離開,顯得有些糾結。
「文哥,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宋文挑了挑眉毛,詫異道:
「有什麼不好的。」
朱開顯得有些擔心:「這算不算賄賂啊?萬一曝光出去?」
聽到朱開的話,宋文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攝像頭就擺在那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們也能發癲,自己做的事,還能怪拍的人?我們只是把他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原封不動的放出去給大家看而已,既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憑空捏造,你擔心什麼?」
朱開點了點頭,他也明白是這個道理,但還是有些擔心。
「你看看你,人家都說廚子當的越久膽子越大,你怎麼現在跟個小雞似的。」
朱開嘆了口氣,一臉苦澀:
「文哥,人家那廚子天天殺豬宰羊的當然膽子大,我這廚子天天攪奶粉……」
宋文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道:
「和老闆溝通一下,這些破事一曝光,他們的和水軍肯定又要發力了。別讓熱度被他們壓下去。他們最擅長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那叫水軍。我們是採集證據,一鏡到底不剪輯不捏造,這叫伸張正義。」
「平時在屁股後面搞點陰陽也就算了,打個洲際賽還要在這裡給我整么蛾子,怎麼也得讓這小胖子漲漲記性。」
見宋文堅持,朱開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他也覺得烏茲和阿布這兩個弔人確實噁心的厲害。
如果說最關乎LPL榮譽的比賽,洲際賽肯定是當仁不讓的。
無論是MSI還是全球總決賽,其本質上還是俱樂部的比賽。
只不過是粉絲們為其賦予了其他更多的意義。
但是洲際賽不同,洲際賽確實就是代表了LPL賽區的水平。
賽區和賽區之間的對抗,這更容易牽扯到一些家國情懷上。
烏茲和阿布這兩個人,在這種時候還在一直暗地裡打著小算盤,為自己考慮也就算了,這是人之常情,但他們還希望LPL的其他隊伍輸掉比賽,這就很噁心了。
「行了,」宋文拍了拍朱開的肩膀,「趕緊回去,也不知道噗噗的採訪結束了沒有。」
兩人回到休息室,畫面里噗噗的採訪已經到了尾聲。
「我們也知道,這場比賽最大的轉折點,就是在中路的那一波完美的團戰,蛇隊也是直接吹起了反擊的號角。imp選手能不能和我們說一下,當時是誰做的決策,又是怎麼擁有這樣破釜沉舟的勇氣的呢?」
經歷了一開始的緊張,imp明顯已經找到了狀態,一口大舌頭是越卷越溜。
「當時是文哥說的。他說這邊妹KT的事業!讓窩們一起來陰一波!」
「當時你們和KT的經濟相差可以差不多有一萬的啊,如果打輸了,可能就是被一波推掉基地了,有沒有覺得緊張?」
「有的,」imp點了點頭,「當時都很緊張,文哥還一直讓姿態把手從桌子下面拿上來。」
聽到imp的話,希然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最後還是強行保持住了自己的形象。
她也沒敢繼續追問姿態把手放在下面幹什麼,轉而問道:
「那當時你們是怎麼溝通交流的呢?」
imp想了想,開口道:
「當時姿態很緊張,文哥讓他把手拿上來,姿態說他實在是太緊張了不捏著沒有安全感,然後文哥說,補要緊張,逆把對面當成EDG就行了。」
「然後姿態就把手拿上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