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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無聊的稱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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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東京連續出現幾例特大事件的時候,那位警官被調去東京過、很可能和那個未成年接觸過?」

她蹙起眉,「那位上原小姐和那個未成年接觸過吧?這麼說來,那個警官先生也很有可能和那個未成年接觸過。」

又靜靜地聽了一會兒,貝爾摩德才展開眉頭,然後掛斷電話。

她沉吟了一下,才饒有興致地感嘆道:「真是,神奇的命運啊。」

「那位警官因為冰酒、被調來東京,錯過了典禮,又因為典禮上的候選者表現糟糕,所以勤奮苦練,結果意外跌落懸崖。」

「同樣,也因為冰酒,意外獲救。」

「生死起伏都是因為一個人。」貝爾摩德把手機收起來,那隻手輕搭在自己的腹部,才又低笑著道,「真是,令人驚訝的巧合命運,宛如銜尾蛇一般。」

琴酒看了她一眼,冷靜地提示,「冰酒不像是會多管閒事的人。」

以琴酒對那個小鬼的了解的了解,只要那位受傷的警方人員不原地跳起、直接爬上懸崖,纏住路過的黑髮小鬼,並且主動且粘人地和他做朋友。

那麼,黑髮小鬼是絕對懶得搭理對方的、更別提救人了。

「我的線人說,他們是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電話那邊的人壓低了聲音,但是可以聽出來是個成年人。」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是冰酒身邊的那個組織成員吧。」

「那個傢伙是個可有可無的附帶品,主要是穩住冰酒的,所以我說,『又因為冰酒獲救』。」

「處處都充滿了戲劇性的間接巧合,」她臉上的笑意加深,「冰酒現在,絕對很煩躁。」

「那個組織成員也挺有意思的,我去見冰酒的時候、他居然瞪我。」

「還時不時用那種,看那個護士那類變/態的奇怪眼神看我。」

你和那個護士也沒什麼明顯的區別吧,只從對那個小鬼的感興趣程度上來說。

琴酒懶得理她,他抬起酒杯、喝了半口。

貝爾摩德懶洋洋地轉移話題,把話題拉回正題,「你打算什麼時候排查老鼠?」

「最近這段時間不能排查,」琴酒點了點桌面,低聲道,「我已經製造了幾次機會,那個廢物就像是死了一樣、不肯偷跑出組織,冰酒就要回來了,他再不就位……」

那個廢物,是指日向太郎,日向合理名義上的父親。

琴酒對日向合理說,日向先生那個廢物早就逃離出組織、逃之夭夭了,現在就要把日向廢物踹出去,營造出那個廢物真的脫離出組織的場面。

貝爾摩德秒懂,她往後仰在沙發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口酒。

酒杯和搖曳的酒液把她的表情遮擋住,過了半響,琴酒才聽到她像是迷醉在酒液里的聲音。

「打蛇打七寸,讓那個傢伙知道,他再不順著洞鑽出去,就會被直接碾死……冰酒回東京那天,記得通知我。」

在琴酒直接拒絕之前,貝爾摩德起身、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她一邊傾身,一邊含笑著撫摸了一下眼尾,把那裡的藍色眼影拉長。

同時,她壓低聲音,輕笑著在琴酒耳邊道:「不許拒絕哦,這就是我來東京的意義,是那位先生讓我過來的。」

「哦呀,抱歉,忘記你根本不知道這件重要的事。」

「我不來的話,冰酒萬一失控……」她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笑吟吟地用手比槍,抵在琴酒的額頭上。

他們冷冷地對視了幾秒。

那隻手輕輕往下滑,指尖虛虛地落在琴酒的心口,它點了點……然後又疑惑地實戳了一下。

手下的質感有些古怪。

「你居然,穿了防彈衣?」貝爾摩德微妙道,又想起來一處疑點,「帽子也有點不對勁……啊,我知道了。」

「你該不會是做好了『哄孩子翻車』,怕冰酒在長野縣待得不耐煩了、直接殺回東京,找你算帳吧?」

琴酒抬了抬眼,不為所動,只是平靜地敘述事實,「上次我和他見面的時候,是他要去長野縣的時候。」

「他奪了我的槍,試圖攻擊我。」

貝爾摩德緩緩挑起單邊眉,有些詫異,「居然攻擊你?不會吧?他不是挺喜歡你嗎?」

是挺喜歡的,還有雛鳥情節呢,還對他說過『組織和首領都不重要,我要專心為你效忠!』之類的話。

但是這和『突然發現我忠心效忠的上司好像有弱點,我可以試著推翻一下』,完全不衝突。

琴酒言簡意賅地回答:「他也很喜歡你,和我提到過你很多次,你要不要也試試?」

確實提過很多次,幾乎次次都在告狀,不告狀的話、也在表達敵意。

「別這麼生氣嘛,我可是在提醒你。」貝爾摩德及時收回手,又笑著後退幾步,「他最近好像確實很喜歡狙擊,你記得要小心。」

琴酒道:「下次不要離我那麼近。」

「好好好,我知道啦。」貝爾摩德打量了幾眼冷冷釋放殺氣的琴酒,突然又揚了一下唇角,「沒想到這麼冷淡的人,對待寶石卻很小心翼翼呀。」

她轉身往外走去,揮了揮手,「不用調走那個女人了,她的命運也早已經註定了。」

那就是要親自處理的意思。

琴酒挑眉。

貝爾摩德半踏出房間,突然又側首回頭看了一眼,她眨了眨左眼,「對了,剛剛手上不小心沾到眼影了,十分抱歉啦,銀髮小花貓。」

吐出最後那個暱稱的瞬間,她就立刻關上門,幾乎沒有停頓,走廊里就傳來了搖曳生姿的高跟鞋聲。

琴酒:「……」

他舉起酒杯,盯著杯壁上的自己看,然後抬手,抹掉自己額頭上的那點很淺的藍色。

「銀髮貓,」琴酒重複,詢問自己,「我對那個小鬼,是太友善了嗎?」

這個暱稱、實在不是貝爾摩德的風格,對方剛剛見完那個小鬼回來,全程都時不時聚焦他的銀髮,偶爾還會忍笑一下。

太好猜是誰取的了。

無聊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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