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怎會如此(1/2)
用委婉一點的說法,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是上司的上司。
日向合理努力糾正自己的思想。
貓類也不只有那種軟綿綿的,也有很多是撓人超疼的,比如那種大型貓類,緬因之類的。
據說,有的貓跳到主人胸口上的時候,能活生生壓斷主人的肋骨。
而且獅子、老虎之類的動物,也會有人親切地稱呼為『小貓咪』。
……甚至有人養熊。
他一邊試著說服自己,一邊開始覺得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於是遲疑了一下,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看來,要幫上司完成退休願望,還要一次打包走兩瓶酒,不然打了小的來大的、很麻煩。
貝爾摩德一直在盯著他看,得到他沉重的點頭回復後,才表情複雜地轉過頭。
然後像是被迎面而來的風和頭髮嗆到一樣,發出奇怪的咳嗽聲、以及忍耐咳嗽的聲音。
她頭也不回道:「嗯……看來你很喜歡琴酒。」
嗯?
日向合理挑了挑眉。
沒等他立刻否認、並且向上司的上司表示「我絕對不想摸上司」、貝爾摩德就若無其事地轉了過來,唇畔還掛著一絲神秘的笑意。
她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幾分笑意,現在正在幽幽盯過來,嗓音也刻意著壓低了幾分,蠱惑道:「那麼,你想不想知道琴酒的弱點?」
理智上,日向合理知道,自己應該立刻義正言辭地拒絕,表示自己是正經人,絕對不會背叛上司。
貝爾摩德大概率在試探他。
但是,他抬了一下視線,和貝爾摩德的視線對視,發現自己居然動搖了。
他沉默了一下,覺得就算問問、也可以用『我是上司的忠實屬下、虛偽應和一下看看你在搞什麼鬼主意!」之類的理由圓回來。
於是,他試探性地道:「比如?」
「比如,琴酒的掌控欲很強,只要適當地滿足、應和他,就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穫哦。」貝爾摩德眨了眨左眼。
掌控欲。
日向合理知道這一點,在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琴酒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
滿足對方的掌控欲,就會獲得意料之外的收穫……?
他陡然回想起,之前每天向琴酒匯報自己的行程和空閒時間的那段時間,琴酒確實很滿意地給他發了很多任務。
那是一段甜蜜期。
原來如此嗎?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確認兩個組織成員離開視線後,安室透立刻給警方發消息,通知他們,冰酒的行蹤找到了、就在長野縣。
順便詢問了一下『找到身形相似的人、充當替身』的進度。
在警方回復之前,他收到了諸伏景光的訊息,是幾張圖片。
第一張圖片,是一張斜著的簡歷,從角度看是偷拍,他們用的手機、都經過特殊處理,可以無聲拍照。
簡歷上的人,是一個板著臉的中年男人,安室透匆匆暼了一眼那個男人,就去掃視其他訊息,然後目光定格。
這個男人,叫日向太郎,和日向合理的關係是『父子』,履歷顯示他在十幾年前加入了組織、目前正在叛逃中,組織正在追緝他。
是日向合理名義上的父親……
雖然確定,日向合理是宮野艾蓮娜的孩子,但是關於日向合理為什麼不在宮野家、而是姓日向這件事,安室透沒有一點信息。
只能確定,宮野艾蓮娜是日向合理的母親、日向夫人不是。
但是,日向合理的父親呢?到底是誰?
這個男人居然也是組織成員?那日向合理到底是什麼時候接觸的組織?
他皺起眉,繼續往下看。
第二張圖片,還是同樣的偷拍角度和簡歷,簡歷上的人也是日向太郎,但卻是年輕的日向太郎。
上面的文字信息,和第一張簡歷完全不同。
這張簡歷上,這個男人不叫『日向太郎』,履歷信息是組織底層成員,著重標出來的信息是:數天前參與幫派火拼,損傷下體,已確認無生育能力。
安室透:「……」
安室透下意識再確認了一下時間,發現這是一張十年前的簡歷。
呃,日向合理十六歲。
他繼續往下看。
【相貌粗狂、年齡合適,符合『父親』形象,暫時加入觀察計劃的備用人選。】
觀察計劃?
這條履歷顯示的下面一條,就是:【確認選為觀察計劃的『父親』角色,『母親』待確定中。】
觀察計劃、父親、母親,把本姓改為日向。
這幾個信息點,在安室透的腦海里迅速組裝拼湊,把一段往事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比如,組織把五六歲的小孩子、帶離親生父母的身邊,又新派一對組織成員充當父母的角色,觀察研究小孩子的某些行為、或者達到某種目的。
那個小孩子,就是日向合理。
但是,組織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日向合理的身上有什麼特殊性、讓組織這樣研究,又或者是組織研究了很多小孩子,日向合理只是其中之一?
安室透下意識抬頭,沒有在視野里捕捉到日向合理,於是暫時壓下冒出來的種種猜測,繼續往下看去。
這一條履歷、也是十年前添加上的,中間應該被人刪去了很多,之後的一條、居然是兩年前。
【已撤離『父親』崗位,暫時投入實驗室,等待喚醒啟用中。】
最後一條履歷,是前幾天的。
【已啟用。】
第三張照片,也還是一張偷拍的角度,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一所實驗室內部,一個枯瘦乾癟的男人躺在病床上。
安室透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十幾秒,才勉強認出來,這居然就是『日向太郎』。
他看完的時候,諸伏景光的新訊息發了過來,是一條一看就是匆忙打出來的訊息,中間夾雜了一些的錯別字。
最開頭的那句話是重點:【捕捉任務中止。】
下面是一些言簡意賅介紹情況的話。
大致是,他掐著時間點,在任務時間過去五六個小時後,才把自己新鮮出爐的體檢報告交給琴酒,表示自己沒有大礙,只是一點輕傷。
然後琴酒就把他和同事提去做任務了,還有一些其他的組織成員參與這次任務。
任務很簡單,是清理收拾實驗室,順便把裡面的一些實驗體轉移,又報出來了一串編碼、讓他們記得把那個編碼的實驗體提出來,單獨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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