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第一百六十章 不要靠近我

第一百六十章 不要靠近我(2/2)

目錄

日向合理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換了一隻手拿槍,耐心詢問,「怎麼了?」

他也認真地觀察琴酒,順便仔細掃量對方不對勁的領口。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琴酒一冷笑、他就能感覺到氣息,所以也能觀察琴酒衣領處的不對勁。

之前琴酒丟給過他一件風衣,那件風衣和現在琴酒穿的這身風衣一模一樣,但是裡面的紋路和厚度卻不太一樣。

現在這件風衣……打量了一下,日向合理狐疑住,又繼續鎖定那塊小區域,多次打量,最後確認。

從風衣衣領露出的那一片區域,真的很像防彈衣。

但是,琴酒之前沒穿過防彈衣啊?

日向合理上次臨時決定突起造反、啊不,是突然決定幫助薩摩耶完成退休心愿的時候,對方風衣p;琴酒打量完畢,收回目光,冷冷道:「看你精力很旺盛的樣子,沒有聊的必要了。」

對方是因為那次突起摸毛,特意穿的防彈衣嗎?

日向合理蠢蠢欲動,他表面不恥下問,「為什麼精力很旺盛、就沒有聊的必要了?」

邊說話,他邊側了一下身,更靠近琴酒一點,也讓對方看到自己誠懇的表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乖巧又誠懇的表情,琴酒反而用目光抗拒了一下,之後居然往車門邊挪了挪。

日向合理:「……?」

他短暫疑惑了一下,試探性地往琴酒那邊挪了挪。

琴酒再次往車門邊挪了挪,並且掩飾性地把車窗打開,假裝自己是要開窗。

日向合理再次打出問號,又往旁邊挪了挪。

棉花糖耶耶把自己的尾巴抽出來,冷冷訓斥他,「給我坐好,不要黏過來!」

日向合理:「……」

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只能目不轉睛地盯著琴酒。

對方表情格外冷澹,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擺和發尾,整理了一會兒,又冷冷警告,「不要搞小動作。」

……你是小學生嗎?發現同桌越過三八線、就會生氣的那種小學生?

「抱歉,」一言難盡了一下,日向合理先道歉,「剛剛不小心坐到了你的身體組織末端。」

一定是坐到了根本不存在的狗尾巴,不然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琴酒冷冷暼他一眼,沒有接這個道歉,而是回答之前的問題,「執行任務的時候,你第一次遲疑了。」

「任務執行完成,你看起來心情不好。」

豈止是看起來心情不好,簡直就像是一隻被丟掉的狗,千辛萬苦追著車一路跑回家後,就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人類,又不可置信又受傷。

當然,日向合理當時的情緒起伏並沒有到那種程度,是弱化了無數倍的那種情緒,還帶著點茫然。

就像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處於情緒低落期。

其實太明顯了,尾巴都沒搖一下,也沒試圖撲過來造反,更沒有動手動腳的試探。

把他的眼睛蒙上時,琴酒摸過他的眼睛下方,那裡一片乾燥,也沒有濕潤的痕跡。

所以,他決定和日向合理聊一聊。

但是看日向合理見完那位先生,就瞬間像是風中搖曳的蒲公英,高興得快要迎風咬空氣了,就算了。

估計是知道真實情況了。

頓了頓,琴酒提起另一個事,「關於你的『家庭』,組織那裡都有詳細的記錄,『日向太郎』和你的接觸不超過三十次,你應該對他很陌生才是。」

……

……

你知道啊,原來你知道啊!

那你澹澹吐出『日向太郎』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還那麼冷澹,態度還那麼果決,簡直就像個人一樣。

薩摩耶上司哪裡都好,又吐積分又會砰砰砰,就是老是不退休,還總不干人事。

日向合理深深吐出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讓他在任務中做出低級失誤行為的罪魁禍首,發出親切的應和,「嗯,然後呢?」

琴酒暼了他一眼,平靜地把那位先生的話轉述了一遍,「你母親那件事,是組織的疏忽。」

有些古怪的是,對於日向合理,組織處於一種緊繃著的放養狀態。

緊繃是指,密切關注日向合理的一切,包括他的一日三餐、睡眠狀況和社交狀況,還要注意他是否受傷和血液是否流傳出去。

放養是指,組織也只是密切關注,很少插手。

只有在日向合理的周圍有命桉發生的時候,才會再派人格外關注一下情況。

比如之前那個學校的命桉,幾乎在確定日向合理沒有回家、學校又發生命桉的同時,就有組織人員過去查看。

舉個微妙的例子,對於日向合理來說,平時的組織就像是一隻正在呼呼大睡的犬類。

只有他遇到命桉的時候,這隻狗才會突然驚醒,站起來保護自己的小主人,然後狂嗅主人的味道、確認他真的是主人。

確認完畢,琴酒就立刻接到了那位先生的直接命令,要他接觸日向合理。

實在是太奇怪了。

但是,那位先生有那位先生這樣做的理由,琴酒不動聲色地繼續轉述那位先生的話。

「當時,組織是想把你接回組織的,你母親也答應了。」

本來還能走『子承父業』、『父母支持、頂頭上司青睞』的天之驕子路線。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那個日向廢物在實驗室里待了那麼久早廢了。

聽那位先生的意思是,那個廢物如果再次見到日向合理、也根本露不出屬於父親的溫和笑臉,本來就該換掉了。

他說完,去看日向合理的表情。

日向合理疑惑地抬手,摁了摁自己的胸腔,「我現在沒帶心跳檢測裝置……之前沒戴的時候,那位警官也問過一些問題。」

琴酒解釋了一下,「專門負責跟你的那批人,有人認為,這種問題可以刺激你的情緒。」

不只是『刺激』程度了,反正琴酒看完那些問題和回答,就覺得日向合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不動聲色、穩坐如山。

甚至反而讓詢問者有些驚恐他,實在是……太那位先生了。

不愧是那位先生的孩子。

「哦——」日向合理若有所思道,他放開手,然後歪頭,沉吟了一下,「現在,還有人專門跟我嗎?」

他基本沒感覺到被跟蹤。

「沒有。」琴酒也否定,「我接手任務之後,他們就被撤下去了。」

日向合理想了想,又問:「是去做其他任務了嗎?」

在得到對方的點頭確認之後,他輕鬆道:「那給我一份名單吧,我去處理一下。」

……

琴酒注視他。

他也輕鬆地注視回去,甚至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是不能處理嗎?」

不是,只是在剛剛出現任務失誤,確認了日向合理原來真的有感情、在某些時候真的很像個孩子之後,又再次見他輕飄飄否決人命,有種奇妙的感覺。

琴酒沉吟了一下,用手指點了點腿,才道:「他們都去科研組了,科研組不歸我管,過幾天會有負責人回來,到時候你直接問她要名單就行。」

「那新來的代號成員,不搶行動組的任務吧?」日向合理詢問了一下,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琴酒暼了一眼他搖曳的尾巴,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