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失眠了?(1/2)
日向合理:「?」
琴酒在回什麼?莫名其妙。
他發過去的那條訊息,明明是在問……等等。
結合前文的話,琴酒的這個回復,就突然不莫名其妙了起來。
日向合理:「……」
他挪動視線去看平板,發現那兩個傢伙進展非常順利,就摁動手機摁鍵,簡單回覆:【?】
【前提錯了,我沒有厭惡過你。】琴酒再次回復,還貼心擴展、辯解了起來,【也沒有故意給你派過刁難的任務。】
然後又詢問,【你在回憶自己做任務的經過?】
日向合理:「。」
重要的前提是『厭惡』或者『刁難任務』嗎?不,明明是『格外張狂的組織成員』!
他反問:【我很張狂嗎?】
為什麼琴酒會以為他發的那條訊息,是指他自己?難道他是格外張狂那類的風格?
不可能,他明明是超級好下屬、超級好同事、超級好上屬。
做任務的時候超快,干敵人的時候超用,還經常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查漏補缺,怎麼可能張狂。
幾分鐘之後,琴酒回覆:【不張狂。】
間隔了幾分鐘才回復,要麼是遲疑了,要麼是遲疑了,要麼就是遲疑了。
琴酒可能也發覺到自己遲疑的時間太久了,又發過來一條訊息解釋:【我在做任務。】
然後打來了一通電話。
日向合理靜靜地看著震動的手機,平靜地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呼呼的風聲,還有不停飛馳而過的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應該是在高架橋附近。
「中午好,」琴酒先澹澹道,又簡單換算了一下時間,「你那邊快十一點了?」
這間房間的布置和宮野家差不多,都是整體白色系的,只是多了一個書架和一些運動類的工具,日向合理打量了幾眼,轉頭走進衛生間,把水龍頭擰開。
在水流聲中,他先向琴酒傳遞信息,「我做任務的時候遇見希羅了,剛剛那條訊息是指希羅。」
然後平靜道:「你可以開始辯解了。」
琴酒:「……」
「抱歉,我以為你是在指自己。」琴酒乾脆利落地道歉,語氣平澹地解釋,「你在訊息中說『他的能力很出色』,我以為是指最出色的那個。」
這個確實。
理由充分,日向合理用手撥拉了一下水、讓水流聲出現變化,然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略過了這茬,轉而關注重點,「你在做什麼任務?」
東京時間現在是正中午,那種和任務目標接頭的任務一般都是傍晚,天色有些昏暗的時候,在見不得光的地方進行交易。
現在這個時間,琴酒在做的應該是清理任務?
「發現了一隻新老鼠,」琴酒道,「我在他的轉移地點等待他。」
怎麼又有老鼠?
日向合理把這句話吞回去,就突然聽到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在快速靠近,然後是大串鑰匙的金屬碰撞聲和手忙腳亂開車門的聲音。
琴酒的聲音陡然冷厲了下去,「那個傢伙來了。」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邊就傳來了乾脆利落的槍聲,和臥室里那隻平板傳來的槍聲交疊在一起,形成重音效果,日向合理平靜嘆氣,他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開始洗漱。
槍聲之後,就是人類受傷的聲音,那隻老鼠不可置信地哀嚎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幾聲車門快速關開的聲音,之後,伏特加壓得很低的聲音傳來。
「老大,這傢伙的身上沒有文件,車上也沒有。」
又不在身上,又不在車上,還能在哪裡?已經交給其他的傢伙的?
琴酒皺起眉,他保持右手舉著手機的動作不變,在手機傳來的水流聲中冷澹開口,「文件在哪裡?」
「什麼、什麼文件?」老鼠在地上爬了幾下,剛剛那一槍打中了這個傢伙的大腿、直接截斷了這個傢伙的逃跑能力,可能也打中了動脈,所以有源源不斷的血液湧出來,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拖拽狀的血痕。
這個傢伙還嘴硬地垂死掙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貝爾摩德往紐約調了一批組織成員,你見過他們了吧?」琴酒先對著手機詢問了一句,然後眉頭不變地轉換語氣,冷厲道,「交出文件和接頭人,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手機里,傳來日向合理有些漫不經心的回應,「見過了,怎麼了?」
回應很快、咬字很清晰,一點也不像是在洗漱的樣子。
地上的那個叛徒則面帶懼意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文件!」
不見棺材不落淚。
琴酒抬起槍,以防萬一,先詢問了一句,「你不困吧?」
不會他這邊一開槍,日向合理那邊就直接倒在水池裡睡著了吧?
開第一槍的時候沒想那麼多,聽到日向合理那邊的洗漱聲,他才再次反應過來、清晰地認識到日向合理現在不在東京,而在已經是深夜的紐約。
「不困,我現在很清醒,」手機那端再次傳來日向合理咬字清晰的聲音,然後停頓了片刻、有漱口的水聲,「等會兒可能會失眠。」
失眠?
琴酒盯著那個叛徒,抬手對準對方的右手,直接開槍,在陡然響起的人類慘叫聲中,他澹澹地幫忙出謀劃策,「你現在的時差還在東京?紐約和東京的時差很大,要儘快調整過來、保持充足的睡眠。」
「貝爾摩德那邊有安眠藥。」
然後又言簡意賅地詢問叛徒,「文件,接頭人。」
「……文件,文件真的不在我這裡了!」叛徒驚恐道,他哀嚎著捂住右手,又努力在地上蠕動、想爬到車後面去。
「不要,」日向合理漫不經心地反駁,流水聲中止,「在陌生的地方服用安眠藥太危險了。」
「而且……」
他頓了頓,沒有往下說。
「而且,你的藥抗低,服用安眠藥、昏睡的時間比正常人要久。」琴酒接話,他再次抬手,眼都不眨地開了一槍。
這次,子彈命中的並不是這個叛徒,而是這個叛徒側方的土地,離對方的身體幾乎是擦著而過,對方立刻停止了蠕動,冷汗淋漓地看過來。
琴酒語氣平澹地詢問:「文件交給誰了。」
叛徒的臉色更加慘白,他吐出好幾口氣。
手機那邊傳來了砰砰砰的槍聲,一開始的距離有些遠,後來便陡然加近,幾乎就要貼著電話了,琴酒側耳,「你在幹什麼?」
說完,他再次面不改色地開了一槍,「說。」
「……!」叛徒咬牙掙扎了片刻,還是低聲開口道,「我不知道那伙人的具體來歷,但他們應該不是條子。」
還在辯解。
琴酒不耐煩地開槍,再次彭了一下這個傢伙,「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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