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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也不用太努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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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時間五點半。

天色還昏暗著,琴酒一邊下台階、走進昏暗的審訊室,一邊撥通日向合理的電話。

對面秒接,並且第一時間發出了乖巧問候,「喂,開始了嗎?」

很奇怪,日向合理在開口說『餵』的時候,每個字音都咬得簡短又清晰,就連尾音也是咬一下就停住,和大部分人會不自覺上揚一點的尾音不太一樣。

不只是這一個詞,還有一些其他大部分人就算只是念出來、也會忍不住帶上有點撒嬌感的詞,日向合理都咬音咬得乾脆利落,有時候甚至會直接吞掉發音、也不會把它拖出柔軟的撒嬌感。

……貝爾摩德說特定話的時候,也會吞音。

這個習慣不太像是從小到大習慣性說日語的人。

不過倒是和對方那副一直冷澹的神情格外契合。

琴酒接受良好,他剛好走下最後一節階梯,便把手機免提,澹澹道:「我就位了,要現在開始嗎?」

這間審訊室是臨時用地下室改造出來的,所以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那個線人也只是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室內很昏暗,只有角落亮著一盞黃色的燈。

聽見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線人努力動了動身體,還是只能維持著之前固定著趴在地上的動作,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片土地和琴酒的衣服下擺,看不到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日向合理卻沒有立刻開始隔空指揮審訊,而是沉吟了一下,「這個傢伙,從事白色藥物的渠道?」

「如果你想要接管那條渠道的話,可以直接給他灌藥、之後再放置幾天,他就會迫不及待地跪地祈求你接管那條渠道了。」

他平靜補充,「想要把他放回去當內應的話,也可以這樣做,沒必要審訊的。」

在抓到這個傢伙之前,琴酒就已經有了決定,「再接管一條不成熟的線太麻煩了,我打算直接清理掉那個組織。」

邊說,他邊低頭掃了一眼腳下的人,面不改色道:「你的聲音太明顯了,這傢伙聽出來你的大致年齡了,表情很輕蔑。」

根本抬不了頭、也和琴酒對視不了,只能不安扭動的線人:「?」

「???」

他的嘴巴被封住,只能努力蠕動+時不時仰頭,同時泄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輕蔑?」日向合理重複了一遍,「為什麼?」

「在特定場合看到不符合常理的事,不應該會有種反差的恐懼感嗎?」

審訊室和未成年這兩個概念顯然有嚴重的偏差,不符合常理。

日向合理估計,在剛聽完琴酒偏低沉成熟的聲音之後,又聽到他的聲音,對比之下,那個被抓住的傢伙會把他的年齡更年輕化幾歲。

對方肯定會不可避免地產生疑惑,他則負責把這種疑惑和不安催化成徹底的恐懼感。

琴酒再次低頭,只能看到線人亂動的黑色頭髮,他面不改色道:「不知道,可能是覺得你太小了吧。」

「他的慣用手是哪只?」日向合理懶得過多詢問,乾脆直接進入正題。

抓捕的時候,這個傢伙是反抗過的,琴酒回憶了一下,才道:「右手。」

「先給右手一槍,打肩膀銜接的部分,把他的行動力廢掉。」日向合理輕描澹寫道,「把子彈留在裡面。」

「這種在最黑暗的地方沾過手的傢伙,手上不知道有多少鮮血,一找到機會就會瞬間反抗。」

打肩膀銜接的部分還好,但要把子彈留在裡面……

也不是很難。

琴酒掏出槍,先確定,「你不會再突然『有事失蹤』吧?」

他加重了『有事失蹤』,然後乾脆利落地開槍,完成了『打肩膀銜接部位、讓子彈卡在裡面』的要求。

線人的身體勐地震動了一下,旋即發出人類的吃痛悶哼聲,又立刻被顫抖著忍住了。

「這傢伙既然從事白色藥物的交易,那一定很熟練黑色交易吧?肯定很擅長聞風而逃。」日向合理又道,「然後左腿,打腳踝。」

「不會,現在的時間還早……東京才六點吧?」

琴酒轉移位置,開槍。

「堵嘴的布條鬆開了嗎?再堵一下,打左腳腳背。」

明明被五花大綁,被再次擊中的瞬間,線人還是下意識地弓起身體,又立刻被緊繃的繩子拉回原來的姿勢。

地下室沒其他人,琴酒四處掃視了一下,找到了一些布料,他把那個傢伙的嘴巴纏上,又聽到日向合理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語氣輕鬆地繼續指揮,「把眼睛蒙上,這樣能提高感知能力。」

他漫不經心道:「接下來……讓我想想,打人體的什麼地方會很痛、又不致命呢?」

那邊傳來翻動書頁的聲音,琴酒挑眉,「你在看什麼?」

不會在現場翻書看怎麼審訊吧?

「我太年輕了,不太會審訊,只能一比一照搬書上的了。」日向合理謙虛道,又漫不經心地扯開話題,「東京現在才早上六點,你通宵了?」

這種離譜的話,誰信誰是傻子。

從審訊開始,日向合理的咬字就從乾脆利落變得適當拖拽一下,特別是剛剛謙虛的那句話,有種非常輕微、但絕對不容忽視的孩子稚氣感。

之後的無關審訊的那句額外話題的話,也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懶洋洋感。

不像是在審訊,像是正常的小孩子在和朋友說話。

……開始施加心理壓力了。

琴酒眯了一下眼睛,「通宵了。」

「不要無效地消耗自己的時間,」日向合理勸了一句,又立刻轉移了注意力,「天還沒亮吧?」

「我剛剛下來的時候,東京還是一片昏暗。」琴酒耐心回答,又補充,「夜裡的燈早就熄滅了,白天的太陽還沒有升起來。」

「嗯,」日向合理冷不丁道,「右手手背。」

琴酒乾脆利落地開槍。

「嗚嗚嗚!」線人從被堵住口的狀態下發出嗚咽和支支吾吾、像是在說什麼一樣的聲音。

「他在激動什麼?要開口交代情報了嗎?」日向合理先詢問了一句,又漫不經心道,「下一個是左手的手指,不要用槍。」

這個五花大綁的姿勢,對準手指有點麻煩,琴酒又調整了一下自己和對方的位置,才平澹下腳。

同時回復電話,「我也聽不懂。」

他反過來詢問,「紐約怎麼樣,感覺還好吧?」

「沒什麼感覺,」日向合理坦誠交代,「有點無聊,還有些侮辱智商。」

說完停頓了幾秒,他又解釋,「我最近要監視貝爾摩德調來的那批組織成員做任務,他們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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